“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找你麻烦,不该找你对象的麻烦,我给你道歉,给你鞠躬,要是不行,我给你磕一个?” 白山对着李弘文双手抱拳作揖道。 “是谁指使你的?” 李弘文并不为他的话所动。 “真没有人,我就是想用那种方式拍婆子,一般在那种场合下,我只要说出那样的话,女孩子都会想尽办法让我为她们洗脱污名,我就可以借此机会跟她们身上讨点好处,或者说让他们跟我处一段,我真的是头脑一热就上了,真没有人在后面指使我!” 白山还是不准备说实话。 “这话,你自己信么?” “我当然信了,这真的是真话,都这个时候了我还骗你干嘛?” “你那个堂弟傻,你以为我也傻么?” “不是,我身后真没...” “嘭!!!” 白山还准备狡辩,但是李弘文并不准备继续给他脸,直接一个蜂窝煤擦着他脑袋就飞了过去,他都能感受到蜂窝煤擦着头发飞过去的劲风。 “咕咚!” 白山使劲咽了一口唾沫,这一下太快了,等他看到李弘文抬手想要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个蜂窝煤已经到了他脸侧。 而且砸到墙上的蜂窝煤与前两次不同,他能明显感受到这次与前两次不同,他后背能感受被砸成粉洒的蜂窝煤像被雨点一般打在身上。 这是警告! 这是李弘文最后的警告! 对方就是告诉他,下次他再要是扯谎,对方的蜂窝煤打的就不是后面的墙,而是他的脑袋了。 “想说点什么嘛?” 李弘文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受人指使,不过我先说明我并不是心甘情愿的,是被那个家伙故意设套才会找你们麻烦的,后面这次也一样。” 想想自己的脑袋跟蜂窝煤的样子,白山还是决定把马娟供出来,讲道义也得活着才能讲不是么? 李弘文没有说话,因为他可以笃定白山肯定是有人指使的,不然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过来找他跟徐婉晴两个人的麻烦。 “马娟,这个人你有没有印象?她说她是你的同学,是她那天在礼堂故意给我设套我才上去找你们麻烦的,这次一样,我本来是觉得上当去找她麻烦的,结果又被这家伙给带偏了。 我也是受害者,也是被别人给玩儿了!” 白山说的很委屈,就不差再挤两滴眼泪出来了。 马娟? 李弘文没有想到马娟居然在安生了一些日子之后又跳出来了。 他之前还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这个马娟彻底放弃了呢。 “真的,真的是这个马娟,我昨天在他们粮站门口守了一天才守到她的,结果没想到又被她给忽悠了!” 见李弘文还是不说话,白山有些焦急的解释道。 “走吧!” 知道幕后指使人是谁,李弘文也不准备继续跟这个白山啰嗦下去,对方虽然说两次找到他家,但是并没有做什么威胁到他的事情,所以他觉得没必要跟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 得的李弘文的话之后,白山撒鸭子就跑了,他可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而且他已经决定了,明天必须要去给马娟一个教训,到时候不管这个臭婊子说什么他都不听! 至于马娟介绍的那个段琪他也不想了,他觉得从段琪身上能得到的,都从马娟身上得到就好了。 就当是他被对方三番两次设套陷害的补偿。 “宝山哥,你怎么这么慢呢?我都等你好半天了!” 出了西直门,白山在路边看到了白宝石,白宝石看到白山以后,连忙跑过来一脸的埋怨。 “...” 白山无语的看了一眼白宝石,心想要不是你哥我还算变通,可能你这辈子都看不见你哥我了。 不过他也知道白宝石是什么样的,所以并没有跟白宝石说这个,而是拍拍白宝石,然后就带着白宝石往家走去。 ........ “马娟人呢?这怎么连个假都不请就不来了呢?就这对工作不负责不认真的态度,也难怪会做出那样的事呢!” “主任,人家连脸都不要了,还在乎你这个呀,你又不能把人开了!” “有什么不能的,惹急了我,我真打报告上去把她开掉!” 马娟的主任咬牙恨恨的道,马娟原来跟她关系有多好,现在她就越讨厌马娟。 因为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的名声好坏还是很重要的。 她做为马娟的主任,觉得自己手下出了这么一个人,太丢人了,特别是之前她还很看重这个马娟,现在马娟名声坏了,好多人就暗地里说她也跟马娟一样,这把她给气的,为此她已经在粮站里大骂过好几次了,可是架不信那些说闲话的人就是多。 所以为了自身清白着想,她现在成了全粮站里最讨厌马娟的人。 她要让其他所有人都知道,她跟马娟这种人划清了界限!!! “记她旷工,她要来了,你们跟她说一声!” 说完,主任扭身离开了。 可是马娟一直到下午下班都没有出现,这让其他人都不由暗道这个马娟是不是真的破罐子破摔了? “今天这个马娟还没有来?” “没有!” “这把单位当什么了?” .... “今天还没有来?” “没有!” “奇了怪了?这马娟到底想干什么?艳艳,你不是离她家不远么?下午下班你去她家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连着三天都旷工,要是见了她,你就跟她说,要是不想上班就赶紧打申请!我保证立马就批!” 连着三天,马娟都没有来,这让很多人都非常的诧异,因为就算是之前闲话最多的时候马娟都坚持每天来上班,怎么这事过去好多天了,反而倒不来了呢? 虽然主任最近表现的跟马娟最势不两立,但毕竟跟马娟之前关系最好,马娟这样突然什么消息也没有就不来了,她多少也有些担心。 “主任!” 被主任叫到名字的艳艳并不是太想去找马娟,毕竟最近马娟的名声不好,她不是太想跟马娟沾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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