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学的?” 徐婉晴的话里透露着一些不信,因为这个菜跟李弘文之前炒的菜完全是两个水平,以前李弘文的厨艺顶多算是可以,也就是家常级别,而这个绝对算得上是厨师级别。 哦,除了他的烧烤手艺和炸肉手艺,其他手艺都是家常级别,就那两个做的最好吃,勉强算是厨师级别。 这么短的时间能够有这么大的进步,这多少有些不太真实。 “我做菜的天赋还是有的,之前没人教过我,不是有些菜做的也还不错嘛,现在有大师指点,我属于那种一点就通一点就透的,所以立马有了长足的进步,这很正常。” 李弘文笑着道,虽然说这话里头多少有一些欺瞒的成分,但如果把李德福比成厨艺大师,也没有什么问题,现在自己得到了李德福的记忆,就跟得到了他的指点一样。 “好吧,你以前做菜自己摸索能做到那个程度,确实也算有点天赋。” 这个徐婉晴还真觉得说的没错。 “尝尝吧,尝尝我得大师指点以后的手艺,我还没来得及自己尝你就来了,正好作为我的第一个试吃员给一些最为中肯和最为诚实的建议意见。” “行吧,就让本美食家勉为其难的替你尝一尝,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徐婉晴也不是真的就生气或者是埋怨李弘文,只是想要一个态度,既然李弘文态度不错,就点头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嗯!你这厨艺确实进步挺大的,跟之前比起来完全是专业和业余的区别!” “这个回锅肉我感觉最地道,肉一点都不腻,很香,而且这个豆豉以及豆瓣的味儿真好,特别是这点蒜苗用的恰到好处!” “这个是白肉什么?怎么肥肉感觉一点都不腻,没有一点肥肉的味道,反而感觉像是那种有点弹,像粉皮儿之类的口感。” “这个叫李庄白肉是川菜的一道经典名菜。” 徐婉晴的评价李弘文觉得挺有意思,在徐婉晴不知道那道白肉蘸蒜汁的菜是什么的时候,他还出言做了一下简单的介绍。 当然他自己也没有闲着,同样在尝着这三道经过脑海中李德福记忆传承之后的菜肴。 两个世界在一些东西上还是有区别的,不过做菜上其实大致的一些理念是差不多的,所以虽然说李德福的记忆当中没有回锅肉,没有李庄白肉,但是有类似的两道菜,按照李德福的记忆,李弘文根据现有的材料做出了一个算是修改版的几道菜。 应该说还算是成功的,虽然配料上有些区别,但是李德福经过御膳房多年的磨练,对于一些食材的处理把控以及各种味道的调配还是非常厉害的,这种经验传承到李弘文身上,再加上李弘文对于现有材料的一个了解以及前世对于各种美食的一个记忆,所以这几道菜做的还是非常成功的。 “不行了,又吃的太撑了,你说你手艺突然变这么好,以后我这不得天天吃撑这么撑呀,那会不会用不到多久我就会变成一个大胖子呀?” 三道菜李弘文做的量都比较大,两个人很快就将三道菜实行了光盘行动,甚至于最后的一些菜汤,徐婉晴都倒到米饭碗里头拌着吃了。 吃完捂着肚子,徐婉晴是一脸幸福的烦恼。 李弘文这厨艺大涨,她是开心的,但是如果以后每顿饭都吃成这样,她又是发愁的,她可不想变成一个大胖子,可是她又不想放弃李弘文做的这些美食。 “我到时候想法给你做一些不发胖的吃的。” “吃肉能有不发胖的?” “好吃的并不只有肉啊,还有很多其他的。” “没有肉那叫什么好吃的?” “那就只能少吃了。” “你做这么好吃,我怎么可能少吃? 啊!!都怪你!没事学什么厨艺吗? 做这么好吃,这不就是想让我变成胖子吗? 说!你到底是何居心,为什么要让我变成胖子?!” 女人在一些时候是没法去讲道理的,如今的徐婉晴就是。 “或许把你养胖了,以后就没有其他人要你了,你只能嫁给我,跟我一辈子!” “你怎么这么坏呀!!!” 土味情话在这个时代属于降维打击,这话一出,徐婉晴不仅脸红了,整个人都变得扭捏起来,她没想到李弘文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她又好喜欢这句话。 学厨艺是为了给自己做好吃的,给自己做好吃的是为了把自己变胖,把自己变胖是为了杜绝别人跟他抢自己,让自己这辈子只能跟他一个人好!! 哎呀,这个李弘文怎么这么会说话?心思咋这么重呢?但自己怎么这么喜欢呢? 越想徐婉晴越开心,她甚至觉得自己在鞋里的脚丫都因为这一句话开心的翘了起来。 “我还有更坏的,你没有见识过呢!” 这话一出,李弘文就后悔了,觉得最近自己好像越来越没法克制自己了,本来都打定主意,要等徐婉晴再大一些的时候再发生关系,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老是忍不住就会挑逗她,上次就差一点儿擦枪走火,要不是耗子闯进来,或许两个人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怎么个坏法?!” 轻咬嘴唇徐婉晴眼中带媚的冲李弘文娇声问道。 女生早熟,虽然说徐婉晴没有经历过这些,但是她的朋友以及小弟当中有姑娘们已经尝过禁果了,并且私下里聊天的时候也会跟她们这些还未涉人事的去描绘那个事情,所以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反而对这个事情其实还挺有期待的。 “小孩子家家的这种事情不要打听,等你长大点再说!” 李弘文可不敢继续再玩下去,赶紧站起身把桌子上的盘子筷子收拾完端着出去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 “我哪儿小了?村里好多跟我一样大小的,人家孩子都打酱油了!” 这话徐婉晴可不爱听,起身追着李弘文出去在他跟前展示着自己的身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96/723446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