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马超绝不坑爹_第218章 马超的条件,田丰死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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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超来信乞求吾与他议和,诸君,你们议一议吧。”biqubao.com
  袁绍随手把马超的亲笔信扔在案几上。
  侍从把誊抄好的信拿给沮授、逢纪等人,袁绍麾下众谋士猎奇心喜,仔细阅读马超的信件。
  沮授、逢纪等看完信,不禁对马超生出别样的心情。
  马超贵为州牧、前将军、列侯,却能以非常谦卑的态度给袁绍写信,可见此人现实得可怕!名声在马超眼中完全就是一项工具!
  读完马超的信,沮授、逢纪等人十分默契地想起另一个人——曹操!
  而马超在信中提出的条件,倒也还算能够接受。
  马超一共就两个要求。
  一,马袁停战!
  二,双方就现在占领区域划定界限,互不侵犯。
  马超提供的条件同样有两条。
  一,马超会上奏朝廷恢复袁绍的官职,大将军、大司马的头衔如故,同时改封易阳侯为邺侯,食邑万户!
  二,马超承诺,如果袁绍和曹操起冲突,马超会保持中立。
  宝座上,袁绍面无表情地说:“怎么,你们有何想法?”
  身为谋主,沮授率先说:“明公,臣以为,可以。”
  “哦?”
  “去年臣就谏言过,请公休养生息三年,三年后冀、幽二州可得战马十万,兵卒百万,何愁天下不定?”
  “沮公与,非是吾想要动兵,是马超先犯我河东,我方才兴兵讨之!”
  “明公所言极是!并州大战,过在敌军。然今马超求和,公应该允之,而后封闭边境,与民生息,待到兵甲齐备,粮草充裕,公仍可席卷天下,扫平群凶!”
  沮授说罢,逢纪、郭图表示赞同。
  但审配、许攸两个冤家却同时反对!
  审配和许攸同时出列,审配瞪了一眼许攸,许攸低下头后退半步。
  审配对许攸微微露出不屑的神情,然后对袁绍说:
  “明公,马超想要求和,说明他师老兵疲,实力已大不如前!公切不可放虎归山,使马超缓过气来啊!”
  “臣自荐,请求领五千精兵,走井陉入太行,突袭上党,定可一战而胜!”
  审配性格专横,他的谋略也如其人,激进冒险!
  袁绍轻笑一声说:“呵呵,审正南,你未免太轻敌了吧?马超小儿别的不行,打仗却还算有点本事。你不是他的对手,暂且退下吧。”
  审配暗自恼怒,但也只能隐藏心情后退。
  当他路过许攸时,审配听见许攸轻微的嘲笑声。
  审配怒视许攸,可许攸却不理他,直接走上前对袁绍说:“明公,臣有一计,可使马孟起手到擒来!”
  袁绍眼神一亮:“哦?快说!”
  许攸夸夸其谈道:“臣与曹阿瞒有旧,愿往陈留游说阿瞒,使其与您共讨马超!”
  袁绍撇嘴,还以为是什么良策,没想到只是个馊主意。
  袁绍不耐烦道:“许攸,我比你更了解曹阿瞒,阿瞒生性多疑,行事狠辣果决,他既然叛我,便不会再附我。此计不行,退下吧!”
  许攸自讨没趣,乖乖退后。
  最终,袁绍决定采纳沮授的意见,同意与马超议和。
  只是袁绍在给马超的回信中,重点强调马超必须兑现恢复袁绍官爵的诺言,否则袁绍会再次亲征并州,取马超人头!
  此事很快在邺城传开,城中许多豪族都松了口气。
  邺城豪族倒不是惧怕马超,当年公孙瓒威震河北,最后还不是被他们给制住了?何况这次袁绍差点就把马超逼入绝境,袁绍集团并不害怕跟马超作战。
  只是从袁绍入主冀州算起,邺城豪族们连年征战,冀州的战火从未停止过,他们急需休养,不愿再战了。
  邺城牢营,沦为囚徒的田丰,听到狱卒们谈论停战之事,急忙问他们:
  “喂,你们几个过来,我主要与谁休战?!”
  田丰品性高洁,在冀州很有名望,狱卒们敬重他,遂将袁绍和马超议和的事情告知。
  田丰听完,拍着大腿说:“哎呀!此必是沮公与的缓兵之计,不可啊!”
  狱卒们疑惑,问田丰为何?
  田丰分析道:“我主在晋阳差点逼死马孟起,由此可知马超军力已然不足。纵然其父马寿成领兵来援,然凉州苦寒,又能凑出多少兵马呢?”
  狱卒们又问他:“田公,曹孟德如果偷袭邺城,我们又该怎么办?”
  田丰摆手道:“自中平年起,中原水旱频发,三年一大水,五年一大旱,再加兵灾连年,百姓死伤不下千万,农田荒废何止亿万,曹孟德纵然发兵,其军势最多只可维持数月,之后必然粮尽!”
  “我主只需派淳于将军守黎阳,审正南镇邺城,坚持数月,待曹孟德粮尽而退,再发冀州全军猛攻并州,马孟起必败无疑,马孟起一败,关中必然震恐,关中震恐,何愁长安雒阳不克?”
  狱卒们瞪大双眼,被田丰的分析折服!
  众人赶紧拿来笔墨,让田丰上表。
  田丰笔走龙蛇,迅速写下三百字表文,请狱卒们呈报给袁绍。
  识字的牢头好奇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牢头愣在原地。
  田丰催促他:“怎么,还不快去!”
  牢头表情为难:“田公,这段您要不再改改?”
  原来,田丰在表文末尾写道:公不听我言,方有成皋之败,文丑之死。今若再不信田丰,恐袁氏一脉就此断绝!而我田丰,亦将为公陪葬!
  牢头指着表文末尾说:“田公,主上听不得逆耳之言,您再改改吧!”
  然而田丰昂首道:“忠言逆耳利于行,他袁本初若连这点恶语都容不下,那我田丰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去吧,我一字不改!”
  牢头又劝了两句。
  反而激起田丰的傲骨,田丰面墙而坐,不再理会狱卒们。
  牢头无奈,只能让人把奏表呈上去。
  奏表送到袁绍书房,恰逢袁绍不在,沮授值班。
  沮授看了一眼,感慨道:“田元皓真不愧为我冀州士人之冠冕啊!只是他这老毛病真该改改,这表文要让主上看到,主上还不得杀了他!”
  “我先帮他改改,你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知道吗?”
  沮授转身就往偏房走,谁料袁绍刚好来到书房。
  袁绍叫住沮授,沮授赶忙把田丰的表文揣进袖子。
  可袁绍却看得一清二楚,他当即问沮授刚刚在藏什么。
  沮授无奈,只能把田丰的表文拿出来。
  袁绍看完,气得把表文扔在地上!
  “这个田丰,真是,真是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来人,去把看守田丰的狱卒都处死,往后不准再把他的东西拿来气我!”
  “他田丰大言不惭要给我陪葬,我倒要看看到底谁先死!!”
  袁绍大发雷霆,田丰的计谋自然被他搁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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