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马超绝不坑爹_第135章 生擒阎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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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明星稀,清风卷动野草,湟水北岸的原野上涌起一潮又一潮灰色的草浪。
  忽然,几声马喑打破寂静无声的夜晚!
  咴儿儿————
  吭,吭。
  麹演骑马登上河岸,战马打着响鼻,抖动身体,甩干鬃毛上的水分。
  在他身后,七百麹氏部曲陆陆续续渡过湟水。
  榆中城几番大战,麹演的兵马折损严重,当初他从姑臧带来的两千兵马,如今就剩下这七百人。
  麹演上岸后,也不等泡在水里的步卒们上岸,带着二百骑兵直接开溜。
  “驾——!”
  夜色下,麹演纵马狂奔。
  他心中十分后悔来蹚这趟浑水!
  如果早知道马超这般厉害,他还不如就守在姑臧城,等韩遂覆灭后再归降马超。
  可惜世上什么果子都有,就是没有如果。
  麹演和骑卒们一路飞驰,天还没亮就冲出榆中城近百里,胯下的战马都快跑断气了。
  “吁~~~”
  麹演勒住缰绳,胯下战马如释重负,累得直打响鼻。
  “歇歇马!”
  “诺!”
  麹演和骑卒们翻身下马,让战马歇息歇息。
  马这种动物跑得快,但耐力差,连续跑六七十里就得歇息,否则即使不被累死也会疯狂掉膘。反倒是人类,多加训练后连续跑个七八十里都不成问题。
  麹演站在路旁,等着马儿吃草。
  他望向南方,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已看不到榆中城的踪影。
  “呼——”
  麹演长舒一口气,跑到这应该不会有危险了吧!
  他又看向西方,祁连山东麓延绵而下,夜风顺着山梁席卷而下,吹得漫山树木疯狂扭动。
  “妖风……”麹演嘴里吐出两个字,心里生出一股不祥。
  山风汹涌地刮过山麓,刮过草地,刮到麹演面前。
  野草猎猎作响,正在啃食草根的战马突然昂起脑袋!
  “喑喑————”
  麹演一惊,怎么了?!
  斥候随即发出警报:“将军,有敌袭——!!”
  麹演赶紧骑上战马,抬头望向西面。只见祁连山东麓山脚的树林中冲出数百骑兵。
  月光照耀下,庞德的军旗清晰可见。
  庞德身骑白马,手擒铁胎弓,骑马射箭,稳稳瞄准人群中身着将军铠的麹演!
  麹演刚看清庞德的面容,一支飞箭悄然袭来!
  棱形的箭簇刺破夜色,穿透长风,没入麹演的眉骨!
  麹演手捂额头,长大嘴巴,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啊————!”
  左右小兵高声惊呼,却来不及拯救麹演。
  “将军!!!”
  麹演栽落战马,双目挣得老大,额头满是鲜血。
  他的鲜血滑落面庞,将野草打湿,月光照耀下反射出妖艳的亮红色。
  远处,庞德眼见自己骑射杀死敌方将领,发泄式地怒吼一声。
  “好————!”
  身旁骑卒尽皆高呼:“将军神射!”
  庞德将骑弓挂回马鞍,抄起骑矛向敌军发起冲击。
  然而还未等他杀到,麹演麾下的士兵们全都跪在地上,毫不反抗地向庞德投降。
  庞德纵马来到麹演的尸体旁。
  仔细一看,并不是他所预料的韩遂,而是麹演。
  庞德不禁恼怒道:“本以为能射杀韩贼,没想到这家伙成了替死鬼!”
  他呵斥投降的麹演士兵:“尔等快说,韩遂老儿呢?!”
  降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有一个消息灵通的小兵回答道:“启禀将军,韩遂令我等先行,他自己要等到卯时才出发!”
  庞德看向天空,月亮正在下坠途中,天光渐亮,距离卯时拂晓已近在咫尺。
  他大喝一声:“走,随我继续南下,突袭韩遂!”
  身边五百精骑高声称诺,他们像风一般朝榆中城的方向杀去。
  与此同时,祁连山东麓无名山丘。
  韩遂站在高坡上,远远望见了庞德伏击麹演的全过程!
  原来,狡猾的韩遂给部下的吩咐全是幌子!
  麹演离开榆中之后一个时辰,韩遂就带着五十名死士尾随麹演离开。
  韩遂把军队、家眷、财货全都扔在了榆中城,丝毫没有挂念。
  山坡上,韩遂望见庞德领兵朝榆中城的方向杀去后,对身边死士说:“走,去姑臧!”
  “诺!”
  拂晓将至,韩遂轻装疾行,朝着姑臧城的方向逃窜。他于五日后抵达姑臧,留守姑臧的麹演之弟麹英仍旧将韩遂封为君主,忠心追随。
  而被韩遂留在榆中城断后的阎行,此时正为了他的主上韩遂尽最后一份力。
  榆中城。
  天光破晓,一轮巨日从东方升起,照亮秀丽的湟水谷地!
  可这番绝美的景象却无人留心,因为榆中城外有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宽阔的平原上,大汉前将军、凉州牧马超亲率四千大军再度兵临城下!
  韩遂座下首席大将阎行没有坐守孤城,而是率领城中五百部曲杀出城来,试图和马超拼个鱼死网破。
  军阵前,阎行一边领兵厮杀,一边大声吼叫:“马孟起,尔在哪里,快来与我决一死战!”
  阎行领兵左冲右突,只要他前进的地方,就会被冲开口子。
  可惜阎行手下只有五百人,势单力孤。
  马超骑在沙里飞身上,待在军阵后面静静观望阎行的英姿。
  他马孟起才不会傻到去跟阎行决斗呢!
  马超挥动令旗,在旁待命的马休立即率领骑兵从两侧包抄向阎行的军队。
  战场上,阎行的部队深陷先零羌兵的合围。
  而马休的骑兵正高速绕到阎行的背后!
  “都闪开!”
  马休大声提醒友军,围在阎行军阵后方的先零羌让开道路。马休旋即率兵对阎行部的后背发起突袭!
  先是一轮骑射扰乱军心,然后数百突骑如尖刀般插入阎行后阵。
  阎行后阵的士兵虽有防备,但依然被马休的骑兵冲得稀碎!
  “啊——!”
  人仰马翻之间,阎行的士兵以极快的速度产生伤亡。
  由于阎行四面受敌,背后又遭骑兵突刺,仅一轮冲锋,阎行的军阵就被彻底撕碎。
  阎行在乱军中想要重新组织阵线,但已无丝毫可能。
  他只好单骑冲杀,挥舞长矛想要杀出一条血路。
  可惜任凭阎行如何英勇,面对数以千计的敌军包围,怎么可能杀得出去呢?
  他只是阎行,不是项羽。
  没过多久,一根绊马索将阎行的战马绊倒,数十名士兵一拥而上,把阎行压在身下。
  马超的将士们使出男上加男的绝技,终于把阎行生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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