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马超绝不坑爹_第28章 韩遂不动如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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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眧双手扒在女墙上,伸出脑袋盯紧城外敌军。
  他看见韩遂喝令士卒挥动令旗,指挥军队在城外列阵。
  只见韩遂军分作两部,一部攻打北营中的马翼,另一部面对鹯阴城门,时刻提防城中再有守军杀出。
  马眧不禁感觉棘手,韩遂这是准备把大伯马翼困死在北营啊!
  这与马眧事前预想的内容不太一样。
  原本的计划中,韩遂应该是全军集中攻打马翼,将侧翼薄弱处暴露出来。
  马眧想得有点太天真,他和韩遂一样都犯了判断失误的错。
  但带兵打仗,难免会犯错。
  毕竟人无完人,诸葛亮都会犯下用人失误的错,马眧自觉自己肯定比不上诸葛亮。
  所以更重要的,是能否弥补错误、抓住战机!
  身旁,马常担忧地说:“孟起,韩文约兵分两处,对我们有防备啊!”
  马眧点点头,只能寄希望于马翼能够坚持住。
  战斗到现在才算刚刚开始,所以马眧才说马翼的任务非常危险。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时刻关注战局,寻找韩遂军的破绽。
  幸运的是,马翼超额完成任务,攻破敌军北营,让所部士兵能够依托敌军营垒防守,不至于完全暴露在韩遂兵锋下。
  战斗打响后,马翼亲自带领持矛材官,坚守营门。
  马翼和士卒们一起,不断刺出手中长矛。
  有他身先士卒,士卒们尽管已经战过一场,但依旧战意昂扬,何况他们刚刚才斩将夺旗,士气正是高昂的时候。
  所以马翼和韩遂军的战斗暂时还分不出胜负。
  马翼唯一的优势就在于,他的部队人数较少,再依托营垒,不容易被敌军弓弩所伤。
  反之,马翼麾下的200弓弩手只需要略加瞄准,总能射中敌军。
  射不射得死先两说,因为韩遂军披甲率也不低,但至少方便压制敌军对大营的冲击。
  也多亏韩遂军建造的营垒足够坚固,充当屏障的木墙深深插进地里,夯得结结实实,十几个人一起推都推不动。
  不然韩遂军仅凭人数优势,都能把这座营垒给掀翻了。
  这在反映韩遂军扎营不敢偷工减料的同时,却也让他们吃了苦头。
  双方持续鏖战。
  韩遂在大军中耐心等待,他看起来并不像之前听说北营告急时那么愤怒,反而一脸平静,似乎眼前的大战和他无关。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韩遂就是如此冷静的一个人。
  韩遂在别人面前展现出来的,往往都带着表演成分,而且他的演技很好,让人看不出真假。
  他的心也很硬!
  士卒在面前战死,韩遂连眉头都不带眨的,对他来说,这些人都是棋子,成就他个人野心的棋子。
  但也正因为他的性格,他才能混乱不堪的凉州生存下来。
  曾经和他一起反叛汉庭的边章、北宫伯玉、李文约、王国,哪个不是聚众十数万的强人?
  大汉王朝甚至因为那些人,实际丧失了对凉州地区的控制权。
  可那些人如今在哪?
  全都死了!
  只有他韩遂,在乱世中幸存,还活得很滋润!
  战场后方,韩遂冷静地看着北营门前的战事。
  他看着马腾的庶兄马翼一个个杀死自己手下的士兵。
  他看着城头上,那个叫马眧的年轻人朝自己所处的方向张望。
  他面无表情,冷静得像一尊石像!
  而城头上,马眧见韩遂始终没有动静,一直留着一部兵马提防自己,内心因此越发焦躁。
  他望向城北军营,马翼的部队在持续伤亡,可自己毫无办法。
  因为韩遂不动的话,他出去也没用,反而会落入韩遂军的围剿。
  马眧捏紧拳头,心想自己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以为看过不少史书,了解古今许多战例,就把战争想得过于简单。
  熟不知敌人不可能完全按照马眧的心思行动,能混成一方军阀的人,又哪里会是庸才?
  更何况马眧的对手还是韩遂!
  一个以阴谋诡计留名史书的阴谋家、野心家!
  马眧身旁的马常再次出言,询问马眧是否要出城。
  因为二人都明显察觉到,马翼所部的声势低沉下去。
  马翼的部队有可能是体力损耗严重,将士们喊不动了,也有可能是伤亡过大,喊的人少了。
  总之情况都不乐观!
  马眧咬紧牙关,有些绝望地看向天边。
  西山头上,太阳缓缓高挂在那里,丝毫没有下落的意思。
  马眧多希望时间能够走快些,等到太阳落山,韩遂军说不定就退了。
  就算不退,自己借助夜色杀出去,多少也能给敌军造成混乱,把马翼的部队接回来。
  可是。
  太阳依旧挂在那里,迟迟不肯下山。
  又过了约一刻钟,北营的战斗声响越来越小。
  马眧面色铁青。
  城外,韩遂微微一笑,望着城头上的年轻人。
  马孟起,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马翼可是马腾的庶兄,你真的敢让他送死吗?
  答案当然是不!
  马眧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他狠不下心,狠不下心放马翼独自在外面战斗到最后。
  因为马翼面临的危险,完全是因为马眧的谋划。
  马眧心想,既然没能等到战机,那就尽力弥补错误吧!
  他一拳砸在女墙上,打得土块飞溅。
  “来人!提我矛来!”
  一旁,马常终于长舒一口气,要是马眧见死不救,马翼战死在城外,等马腾回来,他都不知道要怎么交待。
  “孟起!战场刀箭无眼,多加小心!”马常拱手为他送行。
  马眧只点点头,提起长矛下了城墙。
  200羌胡轻骑已经准备就绪,只等他发号施令。
  “走,跟我出城杀敌!”
  “杀——!杀——!杀——!”
  羌胡轻骑们晓得马眧的勇武,他可是羌胡人心目中的“天神将军”!
  能跟着天神将军冲杀敌阵,是羌胡轻骑们莫大的荣幸!
  然而他们也清楚,这一战,怕是没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
  金城韩遂的名号对他们来说同样如雷贯耳,但若是能与“天神将军”一起,干一回大名鼎鼎的韩遂,就是死了也值啊!!!
  羌胡人不畏惧死亡!
  羌胡人不畏惧战争!
  他们只怕死得窝囊!
  马眧举起长矛,指着城头守军喊道:“开城门————!”
  高大的城门被打开,马眧义无反顾地冲了出去。
  黑色战马如同一道旋风,驰骋在城外原野上。
  战场上,韩遂见城门打开,不禁露出残忍的笑容。
  马儿~你终究还是意气用事啊。
  就让你韩伯伯教教你,欲成大事,必先弃绝人伦纲常。
  “马眧出来了,告诉右军全力阻击!敢有擅自后退者,本将定斩不饶!”
  “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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