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705章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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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我嘟囔什么?”李元度不耐烦,顶了他妈一句。
  他下班回来,他妈就跟念倒头经似的一遍又一遍,是他欺骗良家妇女了,还是他抛妻弃女了?
  “我是告诉你,让你注意点!”隋竟波支着大牙,恨不得一口把亲生儿子嚼了。
  出了侄女的事情以后,她看所有男人都不顺眼,当然看女人也不顺眼!
  “别女孩子缠上来你就忘乎所以,学学你哥别什么事情就知道看脸!之前那个女孩的事情我还没说你呢,那什么家庭你就要搞?就她妈那个德行,你娶这样的老婆?还有她爸自己家的事情都掰扯不清楚……”
  隋竟波提起来那个女孩子就是一肚子的气。
  这是发现得及时。
  你说门当户对门当户对,那家人哪里配得上?
  自己家对外狗咬狗,就这种家庭,绝对不能要!
  关起门来的家事,为什么外面会传得沸沸扬扬?
  这就说明,自己家没有捂住!
  还有啊,小姑子出去讲究嫂子,这是人品不行!
  儿媳妇跟婆婆对着干,对着婆婆打脸,就这种女人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李元度:“……”
  就是生了好感,不是没继续吗?
  一脸颓废。
  隋竟波指着李元度警告:“我告诉你,你学聪明点,别什么香的臭的都给我往家里带!”
  “她家是她家,也不是她不好……”李元度忍不住替何冰说了一句公道话。
  他觉得何冰为人,还挺好,没什么说道。
  原本就是他先起的好感,何冰没怎么样他。
  再说他妈不同意,人家也没有纠缠不是吗?
  “一个家就代表了一个人的往后,她妈没结婚之前也是现在这样?有个这样的妈成天在眼前教,学不好!你看你哥这麻烦不够多,也想找找刺激是吗?你们姓李的脑子都不好,不会看人!”
  隋竟波实在没有忍住,把姓李的一家子都给骂进去了!
  “就李妍那个家,你哥非要谈!亲弟弟伙着别人去坑她,拿着她的货扔出去卖了两三万,就得了八九千,这是人干出来的事情?”
  李元度:“……”
  “你说我就说我,怎么又扯到我哥身上去了!”
  “还不是你哥不争气!他妈那么优秀,为什么会生出来这么恋爱脑的儿子?大姐人在地下都闭不上眼啊,讨这种儿媳妇进门,你爸的脑子也是被驴踢了,他原本就上了年纪脑子不好,这件事情更是大小脑全部死了做出来的决定!”
  李元度看着母亲身后突然出现的那张脸,他试着挤挤眼睛。
  “你干什么?站没站样!”隋竟波训斥儿子。
  难怪丈夫那么喜欢训儿子,原来……解压!
  骂完儿子以后,她觉得憋在心口的气,好像散了。
  “你爸成天嘛事不会干,就事事的指挥,他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我就是让着他而已!哪件事背后没有我的帮忙做决定?上岁数就服老……”
  “你年轻?”李景辉突然来了一句。
  隋竟波:“……”
  李元度借机赶紧开溜。
  不是他不孝顺,而是这事他没办法管。
  为了家庭以后消停,他决定就找个门当户对的对象!
  受够了!
  ……
  隋竟波低着头拿着针织毛衣,问题是她不太会。
  织毛衣她学来学去,就学会了打套。
  拿着线在针上挂套,就学会了这个流程。
  被李景辉骂到臭头,骂到怀疑人生,隋竟波稳了。
  心态稳了,不稳也不行了,心中什么火气都没了,只剩下怀疑人生。
  安安静静准备织毛衣。
  李妍过来给家里送点东西,隋竟波对着李妍客客气气说了个请。
  李妍:“……”
  李妍下意识扭头想看外头的天空,结果脚下一绊。
  差点整个人没飞出去。
  李景辉叫李妍进书房,想跟李妍说说话。
  “坐吧。”
  “我马上得回医院。”李妍还真没办法坐。
  一会李响要扎针灸,她得去接大夫。
  乔红又帮她找了个出名的中医,出不出名李妍也不知道,反正乔红说这个人挺好使。
  “先坐吧。”李景辉手指敲敲桌,让未来大儿媳坐下。
  李妍落座。
  “你弟弟的事情,处理完了?”
  李妍不愿意提这件事,提起来……心烦。
  李景辉道:“……你们俩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前提就是,你家的事情你要做好决断。你也不要觉得我这样逼你是心狠,这世界上没有两全的事情,你想被他们拖下水拖死,就别连累李响。”
  李响未来的路……不能被这样的人,绊住脚。
  李妍点头。
  “我明白。”她一嘴苦涩。
  这何尝不是她所面临的选择。
  让家人纠缠,她这辈子也就到这儿了。
  不被家人纠缠,她大概也能猜到面临的是什么境况。
  李景辉说:“李妍,你跟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你挺像陈美兰。”
  比李响更像。
  李响的骨子里,有教养。
  当然他这种说法不是说李妍没有教养。
  “如果你能处理好你家庭的事情,我倒是很欢迎你来给我做这个大儿媳。”
  李妍离开大院。
  她的车停在外头,正好趁机散散步。
  出来以后,她抬头看着天空。
  她就想啊,人这辈子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或者说,人这辈子活着,到底最怕什么?
  最怕的大概就是她现在所面临的事情吧?
  她追究责任,然后李鹏飞一定就会丢工作,放到任何人嘴里都会怪她埋怨她,认为她冷血没有人情味。
  “呵呵。”李妍翘翘唇。
  人情味儿吗?
  怕人骂吗?
  她被骂的还少吗?
  从她踏出第一步,不是一直有人盯着她在骂。
  人这辈子啊,别人为了什么而活她不清楚,她清楚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活。
  不害人的情况下,对得起自己就好!
  自己以外的人实在太多,想要每个都对得起,太难也太累。
  *
  李鹏飞的案子,判了下来。
  鉴于这件事李鹏飞不是主谋,但之后的一场交易是在他手上完成,他也收了赃款也花了那钱更是得了好处,判了两年。biqubao.com
  张兰在法庭里就嚷嚷着不服。
  “凭什么判我儿子?他是冤枉的!”
  明明鹏飞什么都不知道,他是被骗的!
  冯晓晴瘫在椅子上,这就判了?
  最后还是没能如她们的遗愿,李鹏飞这份工作势必也保不住,整个过程李妍根本没有出现。
  法就是法,跟你认为跟你所想,没有任何关系。
  犯不犯法,不是由你来猜不是由你来辩解,而是根据事实依据决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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