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341章 她家为什么不顺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哥,妍妍是你亲闺女,你出了事我解决不了找人孩子解决的麻烦。”张彦平平静告知李大刚。
  这给人做父母吧,瞧着好像没什么门槛,但实际上是有的!
  进了门以后还得慢慢学习晋升,学习怎么去给人家当爹当妈。
  李大刚听了妹夫的话,第一反应就是……
  不信。
  李妍解决?
  李妍拿什么解决?
  一个毛孩子而已。
  如果这事是李鹏飞出面解决,李大刚会相信,如果说是李京京解决掉的,他也会信。
  唯独说是老二,他不信。
  打小那孩子就沉闷寡言,几棍子下去敲不出来一个屁,按照遗传基因学来讲,完完全全遗传到了李爷爷的基因,就这样的孩子,你能相信她有大出息?
  还有就是,本质上他并不喜欢李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也有远近,老二就是远的那个。
  他没拿正眼去看李妍,怎么可能会信李妍有这个能力。
  “彦平啊,我知道你对她好,这种事情也不用往她脸上贴金。”尽管他不明白张彦平为什么要这样说。
  一个姑父对孩子再好,用得着撒谎吗?
  张彦平说:“你看,老思想了吧。三个孩子我嫂子喜欢另外的那两个,哥你也是喜欢那俩。觉得老二方方面面都是不行,可今儿我还就告诉你了,咱们老李家但凡能出一个人才,那只会是李妍不会是其他人。”
  京京和鹏飞照比着老二,差远了。
  没办法放在一起比。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大刚不耐烦听这些。
  根深蒂固的思想,不能接受自己认定已经有了结果的答案再出现反转。
  “你不用劝我,那个死丫头心肠也不是一般的狠,我就当没有她这个女儿。”李大刚话说得很绝情。
  家里有事,你说看得到那丫头的人影?
  她妈生病没人照顾,你说那丫头心狠成什么样儿啊?
  愣是当做不知道,不管不顾。
  鹏飞当时打了他姐,这种行为肯定不对,但李大刚过后也认为解气。
  打就打了!
  谁让你没良心。
  当然了,从今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他当爹的也不可能对李妍低头,去求到李妍面前。
  就当没生过吧。
  张彦平叹气,继续跟舅哥掰扯这个问题:“你说的是嫂子进医院,妍妍没来是吧。”
  李大刚挥手,结果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了伤口,脸变得扭曲了起来。
  摔下来的时候真是命大,倒霉一点可能都已经躺进太平间了。
  “哥,我就问你,你和嫂子对京京和鹏飞的偏爱有恃无恐,怎么到了用孩子的阶段只能想起妍妍呢?”就张彦平这个外人来看,都觉得很奇葩。
  好的时候就一儿一女,不好的时候就有俩女儿了?
  “鹏飞要倒班,一个男孩子哪里会照顾人?京京白天也要上班……”
  张彦平:“那妍妍白天也得卖货呢。”
  “她那生意可做可不做。”李大刚不愿意和张彦平掰扯这些。
  将家里这点破事不停扯出来,他嫌丢人!
  说什么说,说到底就是自己不会教育子女,他认还不行吗?
  “她不卖货她哪里有钱生活?一样的事情,鹏飞不上班就赚不到钱,可他倒班不是还有休息的时候?京京不上班会丢工作,你们都替他们俩想到了,唯独妍妍是个臭狗屎,没人理会。”
  李大刚拽过来被子,闭上了眼睛。
  不是不愿意起冲突,早就指着大门让张彦平滚了。
  外人不要插手别人的家事。
  张彦平是有心想帮着劝和劝和,可惜见舅哥这副态度也懒得继续讲了。
  他认为舅哥就是被一些观念给害了,太认死理。
  没道理的事情偏要去听,有道理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肯听进耳朵里。
  等李大刚这头安顿下来,张彦平骑车去找了张兰,算是把医院这头彻底交还到张兰的手上。
  外人不好干涉别人家事,这点好赖,他懂!
  张兰急急忙忙赶到医院,楼上楼下好一通找,总算找到了病房。
  马上将带来的东西放一放,嘴上也没闲着:“张彦平就扔着你一个人他走了?”
  真好意思!
  你舅哥摔成这样,你跟没事人似的就放心走了?
  李大刚不耐烦听妻子叨叨:“他还上班呢,原本老板不想赔我钱,还是彦平帮的忙。”
  张兰里外忙活。
  你说她这上班上了二十几天,之前李大刚是说她身体不好不让她上,可家里处处用钱,她敢闲着吗?
  瞧着儿子是上班赚钱了,可架不住过去欠的饥荒多!
  特别是欠李庆香的那些钱,如果没有干架赖一赖就算了,出了那事以后李庆香按月盯上门,和她要钱!
  张兰也是懒得欠小鬼钱,还她!
  还了以后就开始心疼。
  家里的账上还是没攒下钱,钱呢?
  丈夫赚钱,儿子赚钱,愣是没有钱!
  成天坐在家里等着天上掉钱也不踏实,干脆就跑出去找活干了。
  张兰这个年纪又赶上手上没有技术,只能干苦大力,眼瞅着这个月马上就要结算工资了,你说说丈夫又摔了!
  祸不单行。
  就是觉得……好像有点压运的意思。
  好些年了,家里就是过不起来!
  当着李大刚的面她没敢提,自己一个人跑到水房去洗衣服的时候上火。
  衣服还是要洗的,医院的水用也是白用,想着晚上回去干脆把家里的脏衣服也带过来洗洗,能省一点是一点。
  解决完这些,张兰趁着李大刚睡着了,骑着车杀回郊外。
  告诉李爷爷李奶奶,告诉小叔子一家,你们儿子哥哥从架子上摔下来了,差点摔掉了一条命。
  来要钱了!
  李爷爷穿戴好去了一趟市内,去了医院探望儿子,李奶奶没去。
  她晓得自己那儿子看不上她这个当妈的,当然她这个做妈的也不喜欢那个儿子就是了!
  不来往或许自己还能多活两年,老头儿愿意去就让老头儿去吧。
  张兰问婆婆:“妈,大强和文华什么时候能回来?”
  钱没拿到手,那她不放心走。
  李奶奶瞧着张兰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你回去吧,等他们俩回来我告诉他们。”
  张兰:“……”
  “大强在哪个单位?”
  李奶奶甩了袖子离开了家。
  要说张兰这人对钱的渴望胜过一切,大概知道齐文华在时尚替人卖鞋,但具体摊位在哪里她搞不清楚,饶是如此她愣是骑车杀到时尚,硬生生把齐文华给挖了出来。
  齐文华:“……”
  “你哥这差点就没活下来,医生说摔得可重了,得待在家里养好久……”
  齐文华一听这话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从兜里掏出来五十块钱。
  正常亲戚之间走动差不多也是这个数目,一个月工资才有多少啊,五十也算是大价了。
  张兰伸手接过钱。
  “等大强晚上下班,让他去医院陪陪床,他哥都住院了他当弟弟的不好不露面的吧。”
  交代完,她又风风火火骑着车回了医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254/7217704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