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340章 老实人和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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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文华带着李贺去了食堂,是按照李妍吩咐找的这个时间。
  替儿子整理整理衣服,毕竟要见外人怕儿子失礼。
  叮嘱李贺:“你姐说什么你就听什么,知不知道?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问原因。”
  私心,她还是觉得李妍比丈夫强!
  这种强就体现在,李妍半辈子都没有已经混出来了成绩,自己和丈夫一辈子眼见着要结束了,啥成果都没有。
  李贺话少,这孩子也很内向,听着母亲叮嘱半天也没一句话。
  老李家的基因就是如此,李爷爷上头这根就这样,十棍子敲下来都敲不出来一个响儿,下面的子孙自然是有样学样,家族遗传。
  李妍那种,纯粹异类,或许能说会道这方面有点继承了张兰的基因?
  孩子跟木头似的就杵在原地,齐文华只是一看,就想叹气。
  虽说相信妍妍,可她儿子真的能走艺术路线?
  瞧着……没瞧出来啊。
  里头,李妍刚准备站起,就有人过来敬酒,大哥敬酒她能不喝吗?
  好不容易找了个空,带着李响从食堂里走了出来,事情一提。
  “……就是想让您帮忙看看,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天分。”李妍一脸谄媚。
  李响不咸不淡地说:“有事求我就一口一个您您您的,没事求我,没少在我背后骂我大傻子吧?”
  李妍:“……”
  李响看李妍,问她:“你想让我怎么看?”
  “就用您的艺术造诣瞧瞧有没有这方面的天分?”
  李响:“我有什么好处?”
  李妍笑着说:“您要好处,我这也给不起!今天里头多少人想灌你酒,现在酒还在我肚子里呢。”
  说着说着她都觉得自己厚脸皮,可脸皮不厚就办不成事。
  往近了说,这不是她哥嘛。
  “你刚刚和那个广东人在院里,这烟抽的还挺惬意。”李响看着她说。
  “这位老板也是白手起家,性格比较直不喜欢别人假来假去。”她和任何人打交道之前,都会做一些了解工作。
  “人在哪儿呢?”李响移开视线。
  说她一句,她就有一百句等着。
  得,他不说了。
  主要也是讲不过。
  李妍向四周看了一圈,果然很快找到了老婶和李贺,对着李贺招招手。
  齐文华推了推李贺,反复叮嘱:“见到人嘴巴甜点,主动叫人,听没听到?”
  其实她晓得嘱咐也是没用,她和李大强过去的生活氛围根本不需要学这些,她爱讲话都是卖货以后的事情了。
  父母都是闷闷的,你指望孩子能张嘴就来?
  李妍笑眯眯揽住堂弟:“我弟,李贺。”
  齐文华等在原地,最后等来了李妍要带着李贺去市内的消息,她……也不能阻止吧。
  目送那辆车离开,因为担心儿子没有反应过来,开车的人竟然是李妍的老板。
  ……
  李大刚干活的地方,他刚刚从架子上摔了下来,还摔挺重。
  家里没有电话也联系不上,只能打电话到张彦平单位,张彦平以最快的时间赶到了医院。
  正常工人遇上这种事情呢,单位就会出钱了结,包括以后的营养费误工费这些都能算清楚,可李大刚工作的地方是个私人作坊,老板推卸责任。
  李大刚这人嘴不能讲,倒是有点臭脾气,可这臭脾气能用在和老板打仗上头?
  哑巴亏就得含着血泪自己吞了。
  张彦平一听,这不行啊。
  人是给你干活的时候摔的,这就算了?
  最让他生气的就是李大刚自己,自己受伤自己摔成这样,人老板说不能负责,你就认了?
  和那个老板好一通掰扯,但就算是他能说会道这事儿还是摆不平,实在被逼的没有办法,给李妍去了电话。
  李妍她不是经常接触人嘛,懂得多各方面都知道规矩,就想着问问李妍能不能解决。
  私人老板就是不想负责,承认责任那得出钱!
  一直推卸就说是李大刚自己操作不当,而且李大刚自己本人也认了……好不容易把事情捋清楚,他转身就想赶紧走人,省得被缠上,你说怕什么来什么,李大刚家里来亲人了,缠着不让他走。
  半小时以后又来了个年轻小姑娘。
  小姑娘一脸笑眯眯,那双眼睛格外的亮。
  上来就直接开门见山:“这算事故,既然是事故后续赔偿没有谈妥不能放您走呢。”
  老板黑脸:“你谁啊你?我和你说不上这些,一个黄毛丫头你知道什么?里头那人是你的谁?”
  “那是我爸。”
  老板:“……”
  “我该赔的一定就赔,今天这医药费都是我出的!”
  这时候看病根本不贵,能用的药也实在有限,药品也很便宜。
  “我说的可不只是药费问题,误工费后续的营养费补偿费这些要怎么算?”
  老板一听,眼珠子都立起来了,这是要打劫是吗?
  “你家这是想干什么?讹诈是吗?”
  正说着话,医院那头进来一个人,李大刚的老板一见那人出现马上夹着包跑了过去。
  二十分钟以后,他丧着一张脸和张彦平开始算补偿费的问题,该补都给补,当然也补不了多少钱。
  李妍送那位出门,那位和她握了握手:“赶紧回去吧,那我就走了啊。”
  “谢谢你赵哥。”
  “小事一桩。”
  事情完美解决,李妍打算得回李响公园那房子去,李贺还在李响家呢。
  “姑父,我先走了啊。”
  张彦平赶紧停一停动作,一脸诧异:“不进去看看?”
  “不了,处理好了就行。”
  张彦平勉强笑笑:“也行,姑父送你出去。”
  病房里李大刚疼的,躺着都躺不住。幸好他命硬,不然三层楼高的高度摔下来也要半条命啊。
  张彦平推门进来,提了提后续补偿的事宜。
  “彦平,今天真是麻烦你跑这一趟了。”李大刚是万分感激。
  老板的态度他都看在眼里,明白怎么回事。
  但……这不就是讲不过人家就得受委屈嘛,人说啥就得是啥。
  这人活着啊,就是憋屈,赚人家的钱,人家想出多少钱就出多少钱打发你,讲什么良心。
  张彦平拽来一把椅子。
  “今儿嫂子没在,我就和你说说这掏心窝子的话,有些话我老早就想说了。”
  不说他觉得憋得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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