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317章 张兰想给李妍道歉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晚上六点,李大刚带着张兰又登门了,这次李鹏飞和李京京两口子都没跟来。
  李大刚推门进了院子,就瞅着李奶奶手里拎个破盆,那盆底都破了。
  “白天去哪儿了?中午想着过来给我爸过个生日,家里也没人。”李大刚觉得李奶奶成天到处瞎跑。
  老太太除了干活就喜欢往邻居家串串门,串门不要紧可今儿不是没让他进来嘛,他就有点意见。
  再有就是,李大刚觉得李奶奶心大,老头儿过生日你跟没事人一样?
  他爸这一年到头也就过一回生日,他妈太不像话!
  李奶奶说:“都过完了。”
  李大刚脸黑了。
  他是儿子,为父亲过生日这是应该,怎么过生日他没到场就过了?
  不爱搭理自己妈,径直拉门进了屋子里。
  他对李爷爷和李奶奶,完全就是两种态度。
  对着父亲颇为尊敬,对着母亲很有意见,其实张兰那些话多多少少他是听进心里去了,认为自己妈也总是在里头搅和,搅和得全家不安宁,只是因为这人是他妈,他不好开口数落。
  张兰笑呵呵提着东西进了门,进去就开始唱高调:“爸,这不大刚非得逼我去给你买布料,我这跑到商场里都是捡最贵的价格买的,留着以后想做裤子就拿出去做两条。”说着话,她那手不停显摆这布料有多高级有多好。
  其实……就是便宜货。
  李大刚给了钱,张兰自己吞下来一多半,回头就和李大刚报高价。
  家里哪里不缺钱啊?
  一分钱对她来说都是好的!
  李爷爷兴致不高,这个家其实最好哄的人就是他,他也就图个太太平平,可实在前几次闹得太狠,老头这颗心呐……有点承受不住。
  别的都好说,成天张嘴就是骂人,骂完就是打孩子,上回更狠,鹏飞把他姐打成那样……
  想到这里,李爷爷从炕头站了起来,麻利躲了出去。
  宁愿跑到半山腰去欣赏黑灯瞎火,也不愿意看见儿子和儿媳。
  话不能说,可自己有腿能跑。
  李大刚见父亲走了,就一个劲埋怨母亲:“……我爸跟您过一辈子,你说享受到什么福了?就跟着您吃苦了,一年就过一回生日你还不给过……”
  “你那么厉害,你给过!”李奶奶突然翻脸。
  老头儿没享受到福气,她享受到了?
  李奶奶自愿对老头儿好,那是心甘情愿,但儿子的手指到她脸上这就不行!
  怼李大刚:“你这么本事,现在马上出去找饭店搭个戏台,过吧!”又说:“你那么孝顺,你不早两天预备?别成天只会数落嘴,滚犊子。”
  奶奶翻了。
  任谁成天听到埋怨的话,也高兴不起来。
  我和你爸感情挺好,还用得着你来挑拨?
  你那么好,你来和他过!
  李大刚负气甩袖子离开了屋子里,跑到院子里透气。
  这就是他烦他妈的地方,得理不饶人,嘴巴厉害得很。
  张兰试着打圆场:“妈,大刚是老早就记着爸的生日,想给过来着……”
  “你不用卖好。”李奶奶打断张兰的话:“他娶的人是我,也是跟我过一辈子,我想给他过就过,我不想你也勉强不了。少拿这些来要求我,这个家也没人请你们来,赶紧走吧省得我眼睛疼。”看到张兰,她忍不住心头狂躁起来:“你把自己家那一亩三分地管好就得了。”
  张兰:“……”
  吃耗子药了?
  干什么呀?
  “妈,我听对面那老太太说,妍妍开车回来接的你和我爸?”
  李奶奶屁股离开炕,看了张兰一眼,笑说:“她开大炮回来接的。”
  扔下这句话,李奶奶就串门去了。
  家里有瘟神啊,她实在不爱和这人一个屋檐下待着。
  李大刚带着老婆,满心诚意回家给老父亲过生日,结果父母都走了,把他们两口子扔在家里,你说气不气人?
  坐车和张兰去了后裕,这不是实在憋得慌就想找张彦平说说心里话。
  挺久没有登门了。
  张彦平父母吃过晚饭下楼溜达去了,李庆香开了门,那张脸表情也不是太热情。实在是和哥哥嫂子之间的破事越来越多,回不到过去。
  过去李庆香特别讨厌齐文华,觉得齐文华就好像被衰运附体了一般,连累她弟弟日子都不好过,没有福气的人她也不愿意往身边凑。
  现在不是李妍牛逼了,李妍说的话李庆香都愿意听。
  李妍说,如果一个家过不好,只怪女人这未免不公平。
  婶婶是没有福气,难道她叔就有福气?明明是两个人一起不行,凭什么只怪一个?
  李庆香听久了这话,也就放心头上了,觉得是这个道理。
  大强这人吧……确实有点烂泥扶不上墙,好在现在日子终于踏上正轨了。
  那头小弟日子过好起来,李庆香和小弟一家走动频繁,也就懒得去理张兰这个奇葩。
  姑嫂两人现在见面也是说话,就是感情里总夹着一丝的讪白白,彼此都知道对方不是真心。
  “你们还真是难得登我家这个大门。”李庆香拉开门板,不太情愿往旁边让了让。
  她哥以前吧,她认为还行,但是现在看吧,觉得这两口子都是一个鬼送来的!
  大姐别笑二姐,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张彦平对李大刚还是有些尊敬,两人去了老人房间下棋,顺便瞎聊,这头屋子里就剩下张兰和李庆香,张兰还是想打听李妍的事情。
  旁敲侧击就问小姑子:“我们家妍妍现在到底在哪里干呢?”
  作为母亲,总得知道孩子现在做什么吧?
  李庆香说:“她在哪里干,她也不来和我报备啊,你做妈的都不知道我哪知道。”
  知道也不告诉你!
  张兰苦笑:“庆香,我知道过去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别跟我一样的。你也知道我这人,其实没什么心眼就是个炮筒子有话就说,老二那是我闺女,我做妈的问问她情况还不行吗?”
  其实更早一点,她就有点后悔。
  当初那书应该供,完了也不该对孩子那么刻薄,可你说她没办法啊!家里大事小情,她一个人顾不过来,妍妍以前真不是这个性子,现在变得太冷血了。
  闺女嘛,将来也不用她打发出嫁,何必把关系搞得这样的犟?
  想开了,就想往回拉李妍了。
  李妍能回家帮忙弟弟更好,不行的话那就那么地呗。
  多个女儿多条出路,京京那头……她瞧着是指望不上了。
  张兰心里门清,李京京混得老二肯定比不上,这是一定。
  老二有良心,对父母来说,这是好事一件,鹏飞到底是男孩儿很多方面挺粗心也指望不上,还得是自己闺女。
  李庆香喷张兰:“也没什么可问的,她让鹏飞打成那副熊样,你做妈的关心过吗?不是你在里头挑和,鹏飞能冲回郊外打他姐?嫂子,你现在能干出来什么奇怪的事情我都不觉得吃惊了,你就闹吧,闹到最后你再瞅瞅。”
  现在不是已经出结果了。
  京京那丫头,恨不得和娘家一刀两断,鹏飞那孩子也是个二五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254/7217680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