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169章 分房有啥用,没有儿子就是绝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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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兰麻溜回了家里,把空的暖瓶取了回来,开气烧水。
  屋子里李鹏飞洗完脚那水就直接倒卫生间了,他爸没在家,如果他爸在家有些时候也会用一用那水。
  “怎么倒了啊?我这还寻思洗个脚呢。”
  张兰灌好暖瓶拎了回来,一进门就瞧见那洗脚盆里干干净净,水都没了。
  李鹏飞歪在床上,对他妈说:“妈,咱们家也买个电视看呗。”
  就连农村有些人都看上电视了,他家现在还没有!
  “我问你水怎么倒了?”张兰气不打一处来。
  李鹏飞自然而然道:“我洗完了就倒了。”
  “我还没洗呢。”张兰强调。
  李鹏飞当做没听见。
  没洗就做水洗呗,和他念叨啥!
  再说他一个男人,和他妈共用洗脚水,这不好。
  隔壁老黄家-
  老黄媳妇收拾好碗筷就带门回了家,老黄正在看电视呢,见老婆耷拉着大脸,只觉得脑仁疼。
  “又怎么了?”
  老黄媳妇瞧不惯张兰养孩子的方式方法,她也惯孩子,但绝对没惯成这样。
  懒得和丈夫说废话,她就是瞧不上张兰那出儿。
  第二天晚上,李大刚吃过饭和老黄在家里下棋,老黄正苦思冥想怎么走下一步呢,就见自己老婆背着皮包推开共用的大门走了进来,一脸喜色。
  “回来啦。”李大刚打了声招呼。
  “回来啦。”老黄媳妇难得对李大刚有了个好脸子,转头看丈夫:“晚上和黄蕾吃的什么?”
  老黄:“下了点面条,这不你没回来。”
  隔壁也是老黄媳妇当家,老黄就负责上个班赚钱,其他一概不管。家务不管,孩子教育不管,当然家庭财政大权他也不管。
  “回家,和你说点事。”老黄媳妇儿一脸喜气洋洋,那双眼都比平时亮了不少。
  原本就长了个好看的模样,就是平时板脸板的过分严肃。
  老黄跟着媳妇回了家,李大刚这边开始收棋盘。那头张兰又去中医那抓药,抓了一堆,回来就在厨房里煎上了。
  李大刚:“……”
  年年天天吃药,也不知道吃了这些药到底管不管用。
  老黄家屋子里,只听他大声拍了巴掌。
  老黄媳妇儿瞪了丈夫一眼:“靠你,我和孩子都得去吃糠咽菜。”
  “媳妇儿,你可真厉害。”老黄狗腿似的跑到媳妇儿身后给捏肩膀。
  家中出了大喜事,人老黄媳妇要到了房子!
  正正经经的六十多平套室,这是这个家要到的第二套房!现在居住的这三家一厨是过去老黄从单位要的,可惜要是要了,就是这房子的面积……忒小。
  一个小单间就连个客厅都没有,更别提厕所,满打满算不到12平方。
  高兴过后,老黄媳妇决定明天请假去单位拿钥匙,拿到钥匙选个黄道吉日就搬。
  一般工人分房,房子分下来马上就能入住的那种。墙是刷过涂料的墙,地上也铺好了水泥,水龙头什么一应俱全,只要带着家具住进去就行。至于说其他方方面面的小细节,你住进去以后,自己再改就是了。
  老黄媳妇儿闻着房间里飘进来一股怪味儿,动动鼻子,脸子又拉了下来。
  “又弄这些东西,讲不讲究啊?”
  老黄伸手去捂媳妇的嘴。
  媳妇儿使劲瞪他。
  他只能陪哈哈。
  不然你说能怎么办?三家一厨住着,每家之间就隔着一道墙和一扇门,厨房那边弄点什么都得飘大家房间去。更何况是张兰天天煮中药,那味道大的呀……
  人生病,你总不好不让煎药吧?
  这头老黄家没出人,那头张兰右手边的邻居咣当一声砸了门板。
  “一天天搞得空气里都是味道,你吃药别人就得跟着吃药……”
  张兰原本站在煎锅前盯火,一听邻居这话她气马上来了,嚷嚷:“你嫌味道大你搬出去啊,你要上别地的房子不就搬走了?三家一厨你以为这里就住你一个呢?没本事就消停窝着,少一天弄那么多的废话……”
  咋地,她租房子没出房费?
  就是干架,她也不怕,自己又不理亏。
  “外乡人!我跟你这种人讲不上!”隔壁邻居又一声摔门。
  本地计划生育多年,真的鲜少能看到多子女家庭。一栋楼里家家户户基本都是独生,张兰和李大刚这样的属实少见,在农村的话比较常见。吵架嘛,这不就是人的短处在哪儿,刀子就跟到哪儿。
  张兰气得脸色铁青回了房间,房间里李大刚脸色也不太好。
  刚刚吵架的内容他听到了,女人吵架没有男人出声的份儿,吵就吵吧,说什么外乡人!
  外乡人三个字,刺疼了李大刚的神经。
  他来钢城已经很多年了,几乎把自己当成了钢城人,也差一点成为正式的钢城人,如果不是因为小儿子出生……
  心情不好,就喝了点酒。
  张兰出去折腾自己的药,这头老黄过来报喜。
  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酥油嘛,加上确实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分享的高兴事儿。
  “……她工作表现好,现在妇女都顶半边天,要下来房子了,可能过两天我们家就要搬了……”
  脸上的喜悦挡都挡不住。
  你想人活这一辈子是为了什么?结婚成家然后就是等着分房。
  等的就是这一天!
  李大刚端酒杯的手一顿,这心里是什么滋味都有,甜的酸的苦的辣的。biqubao.com
  自己做梦都想在钢城能有个房,哪怕就是现在住的这种三家一厨,地方小不小能住进来人就成。可现实是残酷的,钢城的房子允不允许交易买卖他不清楚,反正没听见过有人花钱买房,也没听说有人卖城市里的房。
  工作方面来说,他就连个正式职工都算不上,哪怕就像是老黄牛干一辈子,他也没有分房资格。
  “恭喜啦兄弟。”
  李大刚又问了问房分到了哪里。
  晚上睡觉,平时喝点酒就很好睡,今儿不行,闭不上眼睛。
  张兰这喝中药喝的一嘴都是苦味儿,一张嘴把自己呛的都很难受,但别管怎么说,这药喝了好像真的见点效果。听人说,这喝过的中药渣倒在路上叫人踩去才好呢,这叫过病。
  意思就是说,别人踩了别人就带走了她的病,张兰打算明儿起早点,就倒路上。
  迷信不迷信,反正她例假淋漓不净的毛病好像真的见好。
  正想着呢,就听见李大刚叹气,张兰抬起头,问:“怎么了?”
  “老黄家也分房了,套室。”李大刚感慨。
  谁不想住套室呢,两个屋子多好。
  张兰:“最近怎么大家都赶着赶着分房?都是绝户,分了房能有啥用,也没生出来儿子。”
  呸!
  这不叫浪费资源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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