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168章 一个姑娘,老了没人送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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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庆香她是心直口快,她是一根筋,但她不缺心眼。
  公公婆婆为什么出钱出力,宁愿瞎了那些工龄和钱也要换房,为的不就是让她一家三口住得舒舒服服。
  想到这里,李庆香脸上有些不太自然,拽过来放在床上的布袋子,随意扯了个借口:“嫂子,我这才想起来家里有事,我先走了。”
  砸下这句话,就急急忙忙好像有狗撵她似的跑了。
  张兰关上屋子里的门,对着门狠狠呸了一口。
  “家里有事儿?不就是不愿意嘛,黑了心的!还一个妈生的呢。”
  不过确实也没太将李庆香不肯借房的事情放在心上,一来是谁都知道分下来的房有多珍贵,其次租房也花不了几个钱。
  晚上-
  饭桌上张兰就和李大刚念叨。
  “庆香可真是命好,女儿刚刚进厂就能分房。”
  李大刚皱眉:“小芳才工作几天,她能分房?”
  张兰解释说道:“好像是用她爷的工龄,然后又掏了两千块钱。”
  李大刚眉头皱得更紧:“别是让人骗了吧?你一会儿过去一趟问问清楚,哪有分房还花钱的。”
  而且还花了两千那么一笔大数目。
  就这栋楼住着,楼上楼下多少人家分房,从没听说过分个房还得拿钱。
  至多也就是为了表示感谢买盒烟给送过去。
  “哪用我问,你那妹夫精得黏上毛就是猴儿!庆香那公公更是成精,还用我们去替有房的人担心?”
  李京京问张兰:“房子分哪里了?”
  “听说是站前,具体什么位置我还没问。”张兰扒拉一口米饭,对李京京说:“京京啊,以后妈就指望你了!妈只能等你分房!”
  张小芳说是分房,不也是花着钱用着她爷的工龄,其实这房和她有什么干系?但京京就不一样了,等京京大专毕业以后就能进办公室,进了办公室分房就是早晚的事儿!
  李京京胡乱点了点头。
  她当然知道自己也许会分到房子,毕竟学历摆在这里。
  大专拿出来在钢城,也是一等一的好用!
  但她分不分房和她妈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老二,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还是羡慕张小芳。
  独生女就是与众不同。
  她就没听说过,才这个年纪家里就给预备房子!
  如果能生到姑姑家就好了,羡慕!
  李鹏飞筷子不停往肉上伸,张兰看得直皱眉。心想孩子一点也不关心父母,你爸干了一天的重体力劳动,你不知道吗?
  伸筷子去拦。
  李鹏飞一脸不满:“干什么?”
  吃饭也不让人好好吃,能不能行了?
  张兰啰嗦:“你爸累一天,你说就做这点肉,你筷子就没离开过肉盘子……”
  李大刚不耐听张兰嘟囔这些,有多就多吃一口,没有就少吃。
  “你让他吃吧。”李大刚说。
  张兰抿抿嘴,李鹏飞明明听到了父母的对话,还和没听到一样,继续扒拉那肉丝挑着吃。李京京有样学样,可惜筷子刚碰到碟子边,张兰就将炖白菜往她手边推推:“女孩子别总吃肉,吃点青菜,祛毒。”
  李京京心中冷笑。
  祛毒?
  不就是重男轻女!
  但她不是老二,不会闹脾气。
  闹也不是现在!
  百般不情愿将筷子伸进装着白菜的碗里,那白菜里面根本没有肉,吃起来一点滋味儿没有。李京京那点好胃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暗暗发誓,她妈今天怎么对她,将来她就怎么对待她妈!
  心疼?
  谁心疼谁?
  吃口肉都要留给你儿子,那就让你儿子孝敬你们呀,反正她就是泼出去的水。
  张兰拦完女儿以后又觉得做得过于明显,老二身上吸取的教训,可不能在老大身上继续翻车。
  试着描补两句:“京京啊,你不是爱吃白菜吗?妈特意给你做的,大白菜对身体好又富含各种营养,多吃点对脸蛋好。想当年我怀你就是白菜吃得多,你看看你现在皮肤多好,鹏飞就不行,那时候吃得可能不好,鹏飞皮肤不好又黑。”
  李京京敷衍一笑。
  上次他妈和人吹牛怎么说来着?
  说怀李鹏飞的时候就嘴巴馋,吃了好多的肉呢,这回又变成怀她的时候吃得好?
  草草扒拉完碗里的饭,李京京碗筷一扔:“妈,我去同学家了。”
  张兰:“……”
  死丫头,不洗个碗再去啊?
  李京京跑了,张兰没得指望,只能在桌上絮絮叨叨说:“楼上给我介绍了个厉害的中医,和人家约好吃过饭以后过去把把脉……”
  李大刚当做没有听见。
  吃完饭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和他报告什么。
  张兰又看儿子,看了半天收回视线。
  算了,还是她自己干吧!
  你说也不知道这个时间是不是大家都用水,那水管子里面淌出来的水能冰死个人,张兰都有心想开煤气罐弄点热水。
  洗洗洗,骂骂骂。
  还热水呢,热水不废气吗?
  她有享福的命吗?
  继续骂:“该死瘟栽的老二,我生你是一点指望没换回来,我当初就不该顺着你的话说,还一刀两断,断你奶奶的腿儿!我把你生出来,你就是欠我的!”
  这哪里是生姑娘,这是生了个母夜叉出来。
  隔壁老黄媳妇也是捡了碗筷出来,人家洗碗就怕手凉,特意拎着暖水瓶出来。
  “这水多凉啊,兑点热水啊。”老黄媳妇来了一句。
  张兰只差鼻孔没朝天。
  竟说废话,我是你那干点活就要利息的废物点心?
  败家老娘们,洗个碗还成天浪费热水!
  “马上洗完了。”张兰挤了笑脸,说。
  老黄媳妇看看张兰那手,慢悠悠道:“咱们女人就得自己对自己好,指望男人那是丁点没用,他们根本就没长会关心人的心!”
  她没说的是,就张兰这样的,熬死自己,马上就得有新人进门。
  那头李鹏飞将家里暖瓶里的水都倒水盆里洗脚,对着大门喊了一声:“妈,热水没了。”
  老黄媳妇挑了挑眉。
  张兰麻溜将碗筷洗好,给人家腾位置。
  老黄媳妇实在见不惯,又多嘴说了句:“男孩子有些时候还是吃点苦会好些,不然你怎么疼爱呵护,他没放在心上都是白扯。再说现在你不要求他对你好,等他结了婚他就更想不起来对你的这件事。”
  张兰转身的功夫翻了个大白眼。
  你生不出来儿子就想我虐待儿子?
  我好不容易生出来个儿子,将来还要给我养老呢,你家就一个姑娘,等着老了没人管吧!
  叫你家姑娘多吃苦就行,别来劝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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