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130章 亲妈才说戳心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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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竟波正在用手纸擦鼻涕,一听母亲的话,气急败坏将手纸狠狠扔到地上。
  “我怎么就表面儿好,私下坏了?”
  “小波,你先别急着否认。”老太太心平气和继续说:“你是我生我养,这话除了我敢说别人不能劝。你结婚那天妈就告诉你,你两个哥哥是扶不起来,你别花心思在他们的身上。只要能让他们有份固定工作我和你爸就烧了高香。”
  自己的孩子什么样儿,她太清楚了。
  不是她做妈的有多大公无私,实在是见多了这样的例子。
  “我想帮娘家还是我错了?”隋竟波愤而起身。
  原本以为回娘家母亲会来安慰她,结果最后不但没捞到安慰还得了一堆批评。
  “你最大的错就是没把心思放到你的那个小家上,今儿你哭着跑回来指责元度不肯帮你撒谎,我就想问问你,你想你儿子李元度成为什么样的人?是成为李景辉那样堂堂正正的人还是想你儿子成为你大哥和小弟这样的人?”
  老太太上杀手锏。
  隋竟波:“……”
  你要这样比较的话,谁不愿意儿子更优秀一点?
  “一个男孩子,打小你就教他扭曲是非满嘴谎话,你能期盼着他长大成为什么了不起的人?退一步来说,李响是他亲大哥,他们男人的事情就叫他们自己解决,他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你偏要认为这个孩子是你生的,他就必须要和你站在同一阵线,你的阵线是正确的吗?”老太太苦口婆心:“哥哥有出息对弟弟有什么坏处?你非要挑拨他们兄弟的感情,搞得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那也是李景辉先偏心的!我也不全是为了我哥他们,李响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今天开个公司明天搞个批发城,你知道那么一块地起楼得多少钱?他还红口白牙和我说他没有私下给钱……”
  隋竟波,不服。
  明知眼漏的事情。
  她搭娘家这点钱还叫钱吗?
  再说她也是投资,不是白给。
  李景辉给李响的那些,就是纯白给!
  老太太坐在一边不吭声了,任由隋竟波好一通输出,等发泄了好半天她见母亲没有动静,一脸疑惑。
  这是说不过她了?
  “说完了?”老太太问。
  隋竟波转过身继续生闷气。
  “说完那我就继续说说。”老太太叹气:“李景辉啊是有点地位,可这地位能不能拿出去换钱?如果不能,他哪里搞那么多的钱给到李响?你自己心里门清儿,明知道人李响的妈妈在国外赚的都是美元……”
  隋竟波恨恨扯着床单,恨不得马上将床单撕成两条。
  李景辉前妻过得好不仅李景辉自己不爱听,就连隋竟波也不爱听。
  她选择的老李,认为最优秀的老李,怎么可能是人家甩手不肯要的?在隋竟波的心里,那就是李景辉不愿意和李响母亲继续过下去,是李响母亲过于强势以及不懂温柔!
  她和老李的结合这就是上天赐予的缘分。
  她隋竟波浑身上下,处处都比李景辉的前妻优秀。
  任何一处都不能输的那种。
  现在说李响他妈多牛多牛,打谁的脸?
  “有些事咱们知道就得认,没有必要死咬着那根筋。人孩子优秀咱们承认就是了,比咱孩子好咱就踏踏实实接受,没咱孩子好也不要落井下石。她都是一个前妻你总和她较劲做什么?李响那孩子我看着挺好……”
  不是好是什么?
  继母总是搞事情,人孩子告过黑状吗?
  隋竟波的母亲有几次见到李响的机会,她都是尽所能的和那孩子拉好关系。
  拉关系能是为了她和老头子?只能是为了小波和元度。
  李景辉那人这辈子就追求一个家宅安宁,你偏要跳到他头上反复挑衅他,能落好吗?
  “你是我妈还是她妈?我听着都是为他讲好话……”隋竟波哭完了,气也发泄出去了。
  现在没有刚刚那么气愤。
  人能冷静下来,自然也能开始思考。
  但母亲的话吧,有一部分对,一部分不对!
  李景辉是搞不出来那么多的钱,可李景辉有人脉,你看看萍姐家的几个孩子就晓得了,哪个孩子去的单位不好?这不就是招呼一声的事儿嘛。
  “我为他什么?他发达不发达和我有什么关系?元度好了和我这个做姥姥的才有关系,我女儿过得好我才打心眼的开心,我家小波长得好脾气也好本事还大,哥哥弟弟捏在一起都不如你……”李元度姥姥开始拍马屁。
  不止长辈喜欢听小辈拍马屁,反过来也是同样的道理。
  隋竟波听着这话,心口异常舒坦。
  但还没飘。
  “妈,你叫我哥和宝斌听到。”
  无论是做妹妹还是做姐姐,隋竟波都挺有样儿。父母偏爱她,她并没有恃宠而骄,相反和哥哥弟弟关系都一直很好。
  “我也就是背着他们才说,他们俩太不争气了。”老太太唉声叹气。
  机会给也给了,就是扶不起的阿斗,你能怎么办?
  “所以我就说,你别太纵容他们,真的把他们送到很重要的地方也是坑他们俩,现在啥都不接触他们愿意张扬也没啥,到了一定的阶段他们去张扬那就是要了他们的命!”
  没人不盼着儿子出息,可这出息也得看有没有那个命。
  送到手过钱的那种地方,她还怕儿子转身就被送进去判刑呢!
  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监守自盗的事情。
  怕啊。
  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也是一种赢。
  隋竟波安慰母亲:“妈,你别总带着旧眼光看人,我哥他们现在挺好的。”
  一奶同胞,这也就是母亲这样讲她才不生气,换做别人,隋竟波早就翻脸了。
  “小波啊听妈一句,你的优势就是你的温柔善良懂人心,别总一次一次去挑衅景辉的耐性。你的婚姻要什么都有,儿子也马上能考大学,你说说你缺什么?放过李响也放过自己,你那不争气的哥哥和弟弟不该管的不管,不该争的别帮着他们争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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