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96章 张兰疼爱的子女,考砸锅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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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辉的脸色更冷。
  隋竟波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看表情就猜到了结果!
  可为什么啊?
  她也不是所有亲戚都帮,家里帮来帮去就这么两个人,她家这人口还不简单吗?
  侄女这么近的亲戚,对姑父提出来请求,不能伸手帮个忙吗?
  李景辉将衬衫往床上一摔,隋竟波立即抱着他的外套不自然站了起来,躲开点。
  李景辉肯定不打人,但发脾气的时候隋竟波也怕。
  不自然躲到两步开外的地方,不做任何视线接触。
  “银行现在都要大专文凭起,她一个中专怎么进,你告诉告诉我。”李景辉质问隋竟波。
  隋竟波:“……”
  怎么进?就你找人谈谈话呗,甚至都不用你自己出头,下面的人就能帮你办了!
  这话,她不敢说。
  李景辉吼了出来:“你想让我帮她走后门?我自己的亲儿子我都没管过,隋竟波!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在我这里不能搞特权?”
  隋竟波心里吐槽。
  你儿子你没管过?
  李响那生意做的……车都换了两辆,还说你没管过?
  还有啊,她就不明白老李为什么这样的死心眼,你刚直不阿有用吗?
  瞧瞧人家,家里亲戚能安排的尽量都安排,你家呢?
  一根筋!
  “你趁早给我打消这个主意,想也别想!”
  隋竟波期期艾艾说道:“我就这么一个侄女,她也没求过我什么……”
  “你要我把话说明白?她没求过你什么?当年念书要进不对口的学校,你背着我去学校找了校长,初中的时候她和你抱怨班主任老师不好,你又去找到校长给你侄女开小灶,将人家别班老师硬换到了你侄女的班上,这些年桩桩件件,你要我说清楚?”
  李景辉彻底火了。
  有些事情他也是事后才知道,没办法。
  因为这个和隋竟波生分吧,又觉得对不住妻子。
  你说隋竟波选择他,年纪轻轻嫁给二婚的他,过去他忙小波就一个人领着孩子在家,这李景辉心里也有说不完的歉意。
  “你侄女是什么样的角色你和我心里都很清楚,把她塞进银行就会顶掉一个大专生的名额,这叫什么?假公济私!”
  别说和大专生比,就是那些初中生里优秀的都比不了。
  为什么不喜欢隋莹?
  隋宝国的影响是一方面,隋莹也是经常在外面吹牛,说我姑父就是xx区的李景辉!
  李景辉本人还撞上过一次。
  就连李响都没敢打着他的旗号招摇撞骗,一个小丫头片子就敢!
  李景辉不喜欢浮躁不脚踏实地的孩子,客厅里坐着的那小客人还不如家里保姆招他喜欢。
  “我知道啦,你别喊。”隋竟波示意丈夫小声点。
  孩子就在客厅,你这样喊是怕她听不到吗?
  客厅里隋莹已经都听到了,小脸煞白。
  知道是一回事儿,亲耳听到是另一回事,跌跌撞撞就从姑姑家跑了出去,在屋子里的时候她甚至没敢哭出声音。
  知道姑父不好得罪。
  跑回家,一头扑进床上,好一通死去活来的哭。
  ……
  隋竟波也很无奈和头疼,就连训小保姆的心思都没了。
  李景辉连着两天回家,私下也背着隋竟波问了干活的孩子,是不是隋竟波欺负她了,孩子一听,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哪里敢背后告黑状!
  能进这样的人家干活,都是上辈子修来的!
  “叔叔,隋阿姨对我很好。”小保姆一脸紧张,生怕自己一个没讲好就将隋竟波得罪死了。
  李景辉抿抿唇:“你隋阿姨啊她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就是有点洁癖要求比较高。”
  小保姆狠狠点头。
  有点洁癖?
  每天厨房她都要擦三四回,做三回饭擦三回,晚上还得额外增加一次,就因为隋阿姨说厨房有味道。
  “家里还有什么人?”李景辉随口问。
  小保姆规规矩矩回话:“还有哥哥。”
  “因为重男轻女所以让你出来找工作了?”他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当今社会男女平等,钢城的风气更盛!
  在钢城的市内,可以负责的讲,钢城本地人几乎就没有重男轻女一说,当然了任何情况下都会有奇葩,这种不在这个考虑范围之内。
  小保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父母和哥哥对我都特别好,我哥太优秀了我读书成绩不行……”
  李景辉听着听着来了兴趣。
  “有多优秀?”
  小保姆没忍住把自己的哥哥从头到尾夸了夸。
  这事儿也是隋竟波过了小半个月后才听说的,家里小保姆的哥哥当兵了。
  李景辉特意批的手续。
  当时张萍还说呢:“你家老李这可真是难得开了后门,这人是你们家什么亲戚啊?”
  就连她家老陈回家都一脸纳闷,觉得隋竟波这吹枕头风的功力又精进了。
  隋竟波回家哭了一场。
  查来查去才知道开后门的那人是家里小保姆的哥哥,她气得咬牙切齿。
  李景辉你怎么就和保姆对上了!
  过去帮李妍就算了,现在又开始帮这个?
  是不是她瞧不上谁,他就要帮?
  想当初她哥想去老李手底下,老李说什么都不肯帮,现在为了一个外人,竟然搞这么大的动静?
  活生生被李景辉气得胸口生疼。
  而李大刚家,张兰已经绝望得要背过气了。
  李京京趴在床上鬼哭狼嚎,李鹏飞也是刚刚被父亲赏了好一通皮带胖揍。
  李鹏飞躲在母亲的身后,就连哭都不敢哭,生怕哭出来一声父亲会再削他。
  张兰嘴唇抖着。
  李大刚扔掉皮带,恶狠狠瞪向张兰:“你就惯吧!这回好了,他还读高中?我看他不如去掏粪!”
  说完这话,李大刚带着火气摔了门离开了家。
  就这样儿还值得他供?
  趁早绝了读书的心,爱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吧,没有必要为他谋后路!
  李鹏飞那高中……根本没考上。
  拿什么考啊?
  全部的科目一共考了一百多分,这不是闹嘛。
  见父亲离开,李鹏飞这才嚎了起来,张兰拎着儿子的耳朵骂他:“平时就告诉你,别贪心就想着玩!”
  她这个命啊!
  老大大学恐怕是要砸!
  老二不听话!
  老三这就连高中的大门都没摸到!
  造孽啊!
  张兰觉得活着没劲儿。
  她的指望就是儿女,现在儿女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看着还在抽噎哭个不停的女儿,恨恨道:“还不赶紧给我闭嘴,叫人听见!”
  李京京根本收不住。
  今年的题……有点偏。
  考完之后她就晓得自己完了,大学的门是对着她关上了!
  原本想着,运气好可以蹭到一所大学的边,没想到最后还是个读大专的命!
  想到这里就特别的气。
  为什么呀?
  她高考就遇上出题难,凭什么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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