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95章 姑,我想进银行工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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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妈,您和我爸就好好颐养天年,我的事情您老就别管了。”隋宝国扔下这句,人就一溜烟跑了。
  谁愿意成天和自己家老头儿老太太磨叨个没完?
  老太太也是要脸,有心想把儿子揪回来耳提面命,可也怕别人听到笑话。
  这年头子女离婚,就连父母都跟着抬不起头,家里三个孩子离了俩,丢死个人。
  过了没多久,老头儿晃晃悠悠提着糕点进了屋儿。
  隋竟波妈妈就说:“你说这莹莹,职校马上毕业你是不是得出去打听打听看能去哪里当个工人?”
  儿子们不省心,孙女也是有样学样。
  想当初隋竟波就说过,只要莹莹能读她做姑姑的来供,这话还言犹在耳,孩子不肯争气。
  初中毕业后就直接去了职校,因为那分数烂的,上学的时候压根也没认真学。
  进了职校就更不能学了,成天跟着同学描眉画眼。
  “不跟竟波打声招呼?”老头儿这辈子都没什么主意,家里大事儿都是老太太说了算。
  也知道自己孙女不是那块料,可也盼着能给找份稳定工作,这样将来孩子不至于累。
  小女孩儿嘛,有份稳定工作很重要。
  工人是好,可说到底工人不如能进办公室的。
  老太太恨恨说道:“你跟竟波打招呼是想让她把莹莹塞进哪里?小波自从嫁给景辉,你说说就替我们老隋家办事了,脸热不热得慌?”
  老头儿消了音。
  那你说啥是啥呗。
  可惜的是,老头儿是听老太太的,剩下的没一个人听。
  隋竟波嫁得好,就连她哥都那么嘚瑟,隋莹还能差得了?
  晚上吃饭,一听说奶奶让她去考工人,当场就摔了咧子。
  气鼓鼓看向自己奶奶质问:“奶,你是我亲奶吗?我为什么要去当工人啊?”
  你瞧瞧她浑身上下哪里像是干工人的?
  老太太眼皮儿一挑:“你不想考工人你想干什么?”
  隋莹随口道:“我爸说叫我姑帮我安排进银行。”
  她爸私下说的,这就是她姑随便去找一找银行的行长就行,她姑父的地位摆在这里,很多人都求着给姑父办事。
  老太太手掌拍在桌上:“人家都是带着文凭进银行,你什么文凭?”
  就职校毕业的人,根本不可能进得了银行,能进得去的背后一定有关系。
  隋莹扔下手里的筷子,嚷嚷:“我是你孙女你还瞧不起我,我怎么没文凭?中专不是文凭啊。”
  说罢转身就走。
  大院里。
  隋竟波递给侄女手纸:“行啦,你奶就那么一说。”
  “她是我亲奶吗?别人还没用学历要求我呢,她就瞧不上我了!”隋莹叽歪。
  这什么奶奶!
  隋竟波叹气:“回头我给你找找人,不就是想进银行,没什么难度。”
  “我的好姑姑,我爱死你了!”隋莹听到姑姑的保证,立即扑进了隋竟波的怀里。
  厨房里小保姆正在做饭,做一半的时候不小心将豇豆掉进了炖豆角里,反正也没太当回事。
  晚上隋竟波吃饭,从炖豆角碗里挑出来了豇豆,火冒三丈。
  “……你是干说不改是吗?告诉过你菜一样一样的切,每回你图省事都要一起切出来……”
  小保姆哭了,哭的鼻涕都出来了。
  “你还哭!”隋竟波吼。
  这是花钱请了个祖宗回来啊!
  她真的要受不了了!
  小保姆抽抽嗒嗒,也不敢顶嘴。
  拿人家的钱财,给人做工就那么容易?隋阿姨几次三番数落她,人前人后完全两幅面孔,现在把她搞得特别郁闷。
  正骂着呢,那头李景辉阴沉着脸进了大门。
  离老远他就听到了家里骂人的声音,李景辉的眉头从下了车一直皱着。
  冷丁一拉门,正在骂人的隋竟波也是吓了一激灵。
  “老李,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隋竟波一脸心虚。
  完了!
  骂人又被听到了!
  李景辉看了一眼厨房正在哭的保姆,试着缓和缓和语气:“擦擦眼泪,你出去散散心别哭了。”又看隋竟波:“你跟我回房间。”
  隋竟波:“……”
  恶狠狠瞪了一眼保姆。
  过去觉得李妍不机灵,现在这个保姆简直气死她!biqubao.com
  成天在李景辉面前给她上眼药!
  李景辉进了客厅,隋莹战战兢兢自动站起,视线也不敢乱飘。
  怕她姑父。
  姑父那张脸拉着谁能不怕?
  声音犹如蚊子叫:“姑父,你下班了呀。”
  李景辉一愣,没想到隋莹会来家里。
  老实讲,隋竟波的家人除了丈人和岳母,他一个都瞧不上!
  眼前的隋莹更是!
  李景辉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讨厌孩子的人,大院里哪怕别人家孩子在闹腾有些时候他还有兴致逗一逗呢,可隋莹已经达到了他看一眼就烦的程度!
  “哦你来了。”扔下一句话,径直回了卧室。
  隋竟波跟进卧室,伸手去接李景辉脱下来的外套。
  李景辉手拿着外套没有给她,而是直接开门见山:“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样数落家里的小保姆,谁没有点自尊?不会的事情你就教教,实在教不好就换个人。”
  成天打人骂狗的,你是黄世仁还是周扒皮?
  隋竟波有些讪讪解释:“那孩子实在太笨了,你说这一个月我也就说她这么一回还让你撞见了,我可真是跳进黄河都说不清。”
  李景辉意味深长看着妻子,道:“竟波啊,咱们这种家庭可不行你这样,都是一个阶级出身谁也没比谁强到哪里去。”
  隋竟波马上走到李景辉身前,硬抢过丈夫手里的衣服,坐了下来靠在李景辉的胳膊上。
  “老李,我以后保证不犯这种错误。”
  李景辉推开妻子,他不喜欢隋竟波这种做派。
  “隋莹怎么来家里了?”
  隋竟波一脸凄苦:“我侄女来家里看看我,这不行吗?”
  李景辉冷淡道:“晚上不能留宿啊。”
  隋竟波气得很想高喊两声,哪有这样做姑父的?
  孩子一年到头也就来家里这么一回,你说说你还让人家马上走,像话吗?
  不高兴也必须点头,看着丈夫今儿心情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试探问了一句:“老李,莹莹职校马上就要毕业了,孩子说想进银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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