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16章 李妍口中的真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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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比李响的一脸平静,李元度到底年纪摆在这里,即便父亲打了大哥一耳光他依旧觉得不够。
  “你天打雷劈!我妈是你的长辈,你竟然伸手打她……”
  李元度不能理解,不能原谅。
  就算同父异母大哥气不过,娶了他妈的人是他爸,要过不去为什么不找父亲?
  柿子捡软的捏?
  “李元度,你给我闭嘴。”李景辉扶起隋竟波,对着李妍招手。
  李妍快速走了过来,伸出手。
  隋竟波推开李妍的手,继续靠在丈夫的怀里。
  “老李,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李响对我和善一些?我嫁进这个家这么多年……”
  继母也是母,难道对她不应该有点尊重?
  老李打李响的那一耳光,是让她觉得解气,可还不够!
  谁家儿子犯浑敢打母亲?
  李景辉拍拍妻子的手;“行啦,都是误会。”
  李妍见李景辉面上有些不耐,赶紧伸手扶住隋竟波。这头隋竟波也瞧出来了,人家是铁打的父子情,别说推她,估计就是再过分一点老李也不会对李响怎么样。
  打落牙齿和血吞呗,不然还能怎么样。
  想到这里,隋竟波也不拐弯抹角,不再过多纠缠丈夫。
  “元度,你过分了啊,那是你亲大哥!”
  “什么亲大哥啊,他打你!”李元度气得头顶冒烟。
  他觉得母亲的思维,他没办法理解。
  “我说行啦就行啦。”隋竟波脸上堆满笑容,对丈夫道:“你赶紧出去追他吧,我也不是我说你老李,李响那么大的孩子了,你说两句就得了不能动手。”
  这种关头,李景辉真的是一脑门的官司。
  也不知道这个家是怎么了,永远鸡飞狗跳。
  追了出去。
  可惜李响是开车来的,哪里还能等他来追。
  留给李景辉的只有汽车尾气,他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
  你说一进门就看到隋竟波坐在地上起不来,元度又在闹。当时脑子一热,手就挥出去了,打完他马上就后悔了。
  自己这脾气说了一千次要改,可每回都不长记性。
  屋子里隋竟波被李妍扶到沙发上。
  李元度对于大哥打了母亲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妈,他打你就这么算了?”
  “不算怎么办?你看不出来你爸不想追究?”说实话她这心里也很难过。
  可改变不了,就得随波逐流。
  谁让自己晚生了那么多年,谁让自己遇上老李的时候,人李响早就生出来了呢。
  “以后和李响碰到面,你离他远点,他现在的一切什么不是你爸给的?靠着你爸还总回来欺负我们母子,谁让人家有靠山了呢……”
  说来奇怪,这毕竟是人家雇主的事情,按理李妍不该有任何的想法,可……当时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隋竟波去扯对方的袖子,那人轻轻推开了隋竟波,是隋竟波脚下没有站稳摔了,可现在怎么听着这语气,好像就认定是对方故意推的呢?
  主人家的事情,不好多听。
  李妍赶紧钻进厨房。
  客厅里隋竟波还在给儿子灌输:“你得替妈争气!你爸这人就是太重感情,如果你一个劲儿的和你大哥闹别扭,你爸就会认为是我从中挑唆,他就会怪妈和妈置气……”
  多少次斗争的经验,不能和李响硬碰硬,就得慢慢渗透。
  李响是儿子,那她也有儿子,她就不信自己会一直被李响母子两人压着打。
  “嫂子在家吗?”
  李妍听到门口的声音,立即从厨房出来。
  进门的一男一女手上提着七八个糕点盒子,红彤彤的盒盖看起来很是喜庆。
  “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呢,这可不行啊……”隋竟波指挥李妍:“李妍,过去把东西接一下。”
  李妍麻利接过对方手里的东西。
  现在这年月,吃的也就那些,年关附近串门一般都是送些盒装果子,所谓果子就是一种油糕。这种东西无论年纪大年纪小有牙没牙,反正都能吃。
  “这是新来的孩子吧,长得可真好。”女人随口夸了一句。
  不是没话找话说嘛。
  “哎呦,你这怎么了?腰疼?”对方见隋竟波一直捂着腰,一脸诧异。
  隋竟波支支吾吾,好半天以后揉了一把脸,唉声叹气说道:“……每次他回家里就得起场风波,我也知道他是恨我夺了他妈的位置,可你说他们都离了……”
  李景辉从外面返回,家里热闹了起来。
  客人待了能有大半个钟头才离开,眼见着中午时间,李妍开始做午饭。
  农村长大的小孩儿,不可能不会做饭。六七岁的时候,为了帮奶奶搭把手,她就开始跟着奶奶学做饭。
  隋竟波看着地上摆着的那些礼品,一脸得意。
  对于自己挑选的男人,不是她自夸,你就说她有没有眼光?
  这家里的东西吃不完的多,从年头到年尾,现在这都快三月份了,还有人给老李送礼。
  心中盘算着哪些给父母送过去,反正家里人口少也吃不完。
  李景辉则是在大门口站了一会儿,想着刚刚把兄弟对他说的话。
  “……这事儿吧我实在说不出口,可她非得让我来问问,我被她闹得没有办法。听说李响公司做得挺大,能不能帮我小舅子安排个工作?”
  老田满脸不好意思。
  这事儿说起来,他就没闹懂老婆和小舅子的想法。
  现在大学生多吃香啊,毕了业就包分配工作,有个学历回到家乡各种单位都抢着要你,结果他小舅子银行银行不肯去,非要闹着去什么私人公司。
  李响那公司跟国有都不沾边,你说说读那么多书最后选个这样的地方,这不是脑子抽了吗?
  可有啥办法,谁让他是妻奴了,老婆说什么他就得听。
  “李叔叔……”李妍看着堵门的人,轻轻叫了一声。
  菜炒好了,她刚准备端进屋里,结果李景辉堵在厨房门口。
  李景辉回了神。
  “啊?啊啊。”往开给让了让。
  “李叔叔,那个人不是故意要撞阿姨的,他想让阿姨不要去扯他的袖子,他那么一甩。”
  李妍想了想,还是将真相说了。
  说来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多了这个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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