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15章 挨耳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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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兰走出去很远,见老二那个小犊子真的没有追过来,气得破口大骂:“我生了你们我还有错了!对,怪我没把你们生在大富大贵的家庭里,怪我重男轻女!”m.biqubao.com
  可你说她做错了吗?
  现在还没怎么样呢,她这还没到七老八十,老二这就对她这个妈不管,将来真的有那么一天,她敢指望李妍?
  为什么要可着鹏飞去供?
  那鹏飞将来可是要给她养老送终,鹏飞好她才好!
  女儿就是肉包子。
  肉包子一旦打狗,那肯定拿不回来。
  女儿有那是便宜婆家,儿子有才是他们夫妻有!
  恨恨走出去老远,这还没停了心思,这钱她早晚得要!
  你没出嫁,那你现在赚的钱就应该交家,谁家都是这样的规矩!
  我养你小,你现在就到了你回报的时候。
  想到这里,张兰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你说她这嘴怎么就那么笨?刚刚和那个不孝女对峙,自己怎么就想不起来说呢。
  笨呐。
  李妍那边从门岗离开,往家里回。
  一路上她脑子里想了很多,思绪很杂。
  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有些难受。
  屋里。
  隋竟波看出来李响要走,看了一眼手表。
  果然!
  老李没在家他回来,老李要回来他走了?这是打谁脸呢?
  这一天天的,不停闹幺蛾子!
  你说老李之前为什么要结婚呢?
  隋竟波勉强挤出笑容:“你这要走了?多等一会儿的吧,眼看着你爸就要回来了,也是巧了他难得今儿中午要回家来吃饭。”
  李响肯定是知道他爸今天要回来,才会故意挑这个时间回家,瞒不过她!
  隋竟波心里有些不屑。
  这么大的人了,想要抱父亲的大腿,还总惹父亲生气,简直没眼看。
  “我公司还有事情要忙。”李响说。
  原本回来就是为了拿那个草稿,结果还被人丢了。
  这个家他根本不愿意回来,就是老头儿总没完没了的叨叨他。
  隋竟波拦住李响去路,斯斯文文道:“李响,我知道你对阿姨有意见,可你不能这样给阿姨上眼药。你爸马上到家你抬腿就走,那我成什么了?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总是带着情绪,你说我嫁你爸的时候,你父母早就离婚了……”
  隋竟波一脸哀怨。
  她又不是小三,李响为什么总和她过不去?
  既然瞧不上这家,那你就别回来!
  那么大的人了,回来做什么呢?
  “阿姨,我想你可能想得有点多。”李响礼貌回应。
  他不爱回这个家重中之重的原因,就是这个继母。
  继母想让他滚蛋,想让他永远别沾门,这些他看得出来。
  他已经做到了能少回家尽量就少回家。
  “真的是我想得多?元度现在都要上大学了,这些年来你和我之间怎么样也不用我来细说吧?你在你爸爸面前给我上了多少眼药,甚至我第一个孩子都是因为你害我……”
  想起自己当初掉的那一胎,隋竟波就耿耿于怀。
  想当年她和老李结婚没多久就怀上了,可怀孕四个多月的时候,李响给她送了杯水,喝过以后她孩子就掉了。
  你说这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儿吗?
  杀子之仇,她隋竟波永世难忘!
  细微的光打在李响那张严肃又英俊的面庞上,他看向继母:“我说过了,那杯水是我爸让我端给你的,我也只是转手端给你而已。”
  他没有必要去害隋竟波。
  隋竟波哪怕生一千个孩子,和他有什么干系。
  怪就怪老头儿当年,非要让他去给继母送杯水,这身上的罪名是洗不净了。
  隋竟波见继子面上云淡风轻,情绪激动了起来:“是与不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做这种事情是会遭到报应的!
  害了她一个孩子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叫她生了李元度。
  李响和他妈不就是期盼着她生不出来孩子,这家里的一切好让李响继承?
  呵呵。
  李响停顿了几秒,笑了一下。
  既然解释不清,那就别解释了。
  说多了也是浪费时间。
  这件事情,他问心无愧。
  转身想走,隋竟波见继子马上抬腿要走,着急之下伸出手扯了李响的手臂。
  不能叫他走!
  现在李响从大院离开,谁家瞧不见?
  回头就得有人和老李嚼舌根,到时候老李就得认为她这个做继母的没有肚量。
  “说话就说话,你不要扯我。”李响轻轻甩开继母的手。
  毕竟不是亲母子,也没有太多的感情,他不习惯别人碰他。
  也就是赶了巧了,隋竟波脚下没有站稳,李响那么一甩,她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哎呦!”
  她双脚一别自己,身体向后倒下,然后头磕在了楼梯扶手上,后腰狠狠撞了墙角。
  隋竟波只觉得腰骨好像断了一样。
  “你干什么呢?”
  李元度听到客厅里母亲同大哥又起了争执,原本他是不耐烦去管,听见母亲痛哭的叫声,马上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妈。”
  隋竟波是真的撞到了腰,李元度那么一扶,让她的骨头更疼了。
  “你别碰妈,你别碰妈……”
  这也就是亲儿子,不然她一准认为李元度是想害她!
  疼死她了!
  “你打我妈?”李元度一脸难以置信。
  因为同父异母的原因,他同大哥之间关系一直不亲近,但两个人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可现在这人竟然在家里打他妈?
  “你为什么打我妈?”李元度放开母亲,改为去堵李响的去路。
  这算什么大哥?
  打女人,这算什么男人?
  “让开。”李响紧抿着唇。
  李妍刚刚恰巧看到了全部的经过,自然也就看到了李响和隋竟波之间的误会。
  她刚想张嘴解释,只听见啪的一声,李响的脸被打偏了。
  李妍捂住自己的嘴。
  一家之主李景辉不晓得是什么时候进的屋子。
  他走到隋竟波的眼前,试着伸出手去扶妻子。
  “能不能站起来?”
  “景辉,我好像腰撞到了……”隋竟波见到丈夫,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老李,你儿子想要害我!
  “你站住!”
  李元度吼了一声。
  那厢李响看也不看地上的人一眼,转身就走。
  刚刚挨过一耳光的他,脸上充斥着平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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