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曼却被泪水模糊了双眼。 “别哭了,就是点皮外伤,不碍事儿的,我皮糙肉厚,过两天就好了!” “呜呜呜,顾北川,你怎么这么傻呢?呜呜呜!” 顾北川越劝,吴晓曼越哭得凶。 “曼曼,别哭了,看一会儿人把坏人招过来了!” 这招果然管用,吴晓曼吓得立刻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只见她神色慌张地东张西望,真的在担心坏人追到了这里。 “咔嚓!” 突然丛林里传出一声巨响。 “啊!” 吴晓曼大叫一声,吓得闭上了眼睛,扑到了顾北川的怀里。 不一会儿,发出声音的地方,似乎有东西在慢慢移动。 只听“嗖”的一声,一只野兔子从草丛中窜了出来。 “别怕,是一只野兔子!” 顾北川抱着吴晓曼不停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安抚她的情绪。 “咱们赶快离开这里吧!” “好!” 顾北川强忍着疼痛,又穿上了袜子和鞋。 “我扶着你走!” 顾北川的脚一着地,就感觉钻心的疼痛,额头上不由地冒出了冷汗。 两人就这么相互搀扶着,又走了一段路程。 终于看见了前面横着一条小河。 “我们沿着河往下游走,应该能看见村子和居民的!” 吴晓曼点点头,觉得顾北川说得有道理。 到底也是清北的学霸,知识面相对比较广,这时候在野外就需要一些生存技能了。 “要不先喝点水,找点吃的吧?” “好!” 吴晓曼以前在乡下亲戚家生活的时候,有时候吃不饱饭,就会到河边来抓鱼虾和螃蟹之类的充饥。 虽然南方的冬天没有北方冷,但是这个时候河水还是比较冷的。 再加上顾北川的脚也受伤了。 吴晓曼就自告奋勇,去找鱼虾了。 她在河边找了几块看起来不大的石头,用力掀开。 果然石头下面有两只螃蟹。 吴晓曼一石头下去,螃蟹君就一命呜呼了。 她又接着找,螃蟹不太大,肉也不多,得多找几只才行。 “曼曼你小心点!” “放心吧,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吴晓曼举着用水草绑起来的螃蟹,给顾北川看。 “真厉害!” 得到认可,吴晓曼心里忍不住得意了一下。 “那是,我可是有野外生存技能的人!” 不一会儿,吴晓曼就抓了七八只螃蟹,差不多勉强果腹了。 “我们要生吃它们吗?” 顾北川看着那些长牙五爪的螃蟹,不知道如何下口。 “烤着吃,不然会拉肚子的!” “可是我们身上没有生活的工具啊!” “这个难不倒我!你等着!” 她又找来了一些干树枝和枯草,开始生火。 “顾北川这个活你干比较合适,我力气不够了!” 刚才搬石头找螃蟹,就耗费了吴晓曼不少体力,这个时候再利用摩擦发热的原理生活。 吴晓曼显然有些力不从心了。 顾北川没有拒绝,立刻就开始行动了。 到底男生的臂力和耐力都比女生要强。 很快干燥的木棍,在朽木上就摩擦得发黑了。 “加油,马上就冒火星了!” 吴晓曼在旁边指挥着,然后拿起一把枯草,放在了渐渐冒出火星的朽木上。 “呼呼!” 她小心翼翼地吹了两口气,发黑的地方,果然红了起来。 “轰!” 一把火苗突然窜了起来。 “太棒了,着了,着了!” 吴晓曼兴奋地叫了起来。 “可以烤螃蟹了吧?” 吴晓曼立刻拿起准备好的树枝,把几只螃蟹穿成了两串。 两人一人拿着一串螃蟹,开始在火上烤了起来。 他们一边烤,一边用手扇着冒起来的烟雾。 生怕被坏人看到烟雾,找过来。 “这个不用烤太长时间,不然就老了不好吃了!” 大约烤了十分钟的样子,吴晓曼感觉差不多了。 就不让再继续烤了。 “那我把火灭了啊!” 顾北川捧起附近的干土,扔进了火堆里。 然后用脚又踩了几下,确定再没有火星,也不冒烟之后。 这才拉着吴晓曼的手,又开始继续顺着河流往下游走去。 两人边走,边吃螃蟹肉。 “我还是第一次吃烤螃蟹!没想到还挺好吃的!” “那是因为你饿了,吃什么都觉得是美味佳肴!” “好吧,或许就是这样!” 人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的确会降低对食物口感的要求。 “诶,顾北川你看!” 吴晓曼突然兴奋地指着前面大声说。 “怎么了?” “好像是个村子!” 这时候两人都吃完了东西,体力也恢复了许多。 “那还等什么,咱们赶快过去求救吧!” 两人也顾不上脚上的疼痛了,开始往那边跑去了....... 此时,齐沙也飞到了厦城,华子也见到了齐沙。 他一个劲儿地埋怨自己,没有照顾好吴晓曼和顾北川。 “不要自责了,这件事情,是早有预谋,咱们防不胜防的!” “什么人竟敢做对他们下手呢?” “我还真是小看她了!” 齐沙眼睛里冒出了杀气,龙珠这个女人为了对付齐沙,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而且都是些下三滥的手段。 这个时候再跟她讲什么道义,那就是对敌人的仁慈,对自己的残忍了。 “警方那边怎么说?” “已经派人在沿途搜救了!” 这时候齐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号码。 齐沙毫不犹豫地接了起来。 “喂,有什么你们冲着我来,不要伤害他们俩!” “哥,我是晓曼啊!” “什么?你,你真的是晓曼?” “哥哥,快来救我们!呜呜呜!” 吴晓曼听到齐沙的声音,立刻就伤心地哭了起来。 顾北川连忙接过了电话。 “大哥,我们在村里的老乡家给你打电话,我们是从歹徒的手里逃出来的!” “你们现在安全吗?” “村里的老乡已经帮我们报警了,坏人一时半会也不敢到这里来要人!” “好,你们那也不要去,我和华子这就去接你们!” 齐沙挂断电话,就带着华子,开车去了那个村子。 这时候,得救的两人,这才真正的放松了下来。 老乡人很好,听说了他们的遭遇,要是非常吃惊。 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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