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去看孩子,方诺还没有下班。 虽然他已经刻意选择在下班后去看孩子,但还是十有八九碰不到方诺。 这种失落感,很让他心里难受。 这天,他早早看了孩子,一直没有等到方诺回家。 这才不得不离开了。 “女婿,吃完饭再走吧!” “不了,爸妈我还有点事儿,就不吃了!” 方父方母虽然每次都挽留,但是只要方诺不在,齐沙肯定不留下来吃饭的。 他们也发现了这个规律,所以方诺不在,也就不强留他吃饭了。 “那好,你自己注意身体,早点回去休息!” “好的,爸妈你们回去吧!别送了!” “我要爸爸抱着睡!” 齐逸飞每次都会粘在期杀身上,不肯下来。 看来女儿还真是父亲前世的情人啊。 齐沙有抱了抱女儿,这次离开了。 老两口也很无奈,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呢? 邱莹莹也是为了救孩子,不然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她的女儿是齐沙的。 可偏偏就这么寸,方诺的性子又那么烈,他们也怕她在想不开寻短见。 谁也不敢劝,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可是老两口也能看出来,自己的女儿还是在乎女婿的,不然怎会生这么大的气? 希望时间能够治愈一切,时间能让方诺淡忘一些往事。 齐沙没有回酒店,又去了那个酒吧。 去的时候,华子正要下班,却看见齐沙进来了。 “哥,你又是一个人啊?” 自从知道华子在这里做保安队长,齐沙就经常光顾这家酒吧。 再加上上次跟铜锤的小弟过招后,一时半会儿,那帮人也不敢在来挑事儿了。 所以这家酒吧也算是很熟悉了,与其去个不熟悉的地方,还不如来这里。 “是啊,要不一一起喝一杯啊?” “行啊,我回家也没啥事儿人,可以陪您喝点!” “行,是个痛快人!” “哈哈哈!” 华子也没有扭捏,直接就答应了,他也是担心齐沙一个人喝多了,再碰到上次那伙人。 刚坐到座位上,华子就给荷花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 “今天我晚回家一会儿,碰到齐哥一个人来喝酒,我怕他又喝多了!” 荷花听说是跟齐沙一起喝酒,自然不会反对,反而叮嘱他一定要把齐沙送回家才行。 “放心吧,这个我懂!” 这两个人现在也算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了。 两人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地喝,各自说着最近的生活。 “生活有啥困难吗?” “没有,现在我们俩离开了村子,两个人一条心,啥困难都能克服!日子也过得越来越好了!” 若说以前在山村里,大家都害怕外面的世界,不敢走出村子。 若不是两人不被村里所容,也不会出走的。 没想到树挪死人挪活,出来果然海阔天空。 “现在的社会,只要肯勤劳肯干,就不会饿死人!” “是啊,你和嫂子的恩情,我们俩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不要老提以前的事情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滴水之恩,就要涌泉相报,我爹从小就这么教育我的!” 懂得感恩,这很好。 齐沙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次无意的善举,竟然能换来华子在关键时候也帮了他一把。 华子又陪他喝了几杯,自己不敢多喝,感觉齐沙有些醉了。 这才说要送他回家。 “我没有家了!” 每次齐沙喝多了就会说这句话,所以华子也知道不能再喝了。 “那回我家让荷花给您做碗醒酒汤?” 这时候华子已经扶着齐沙走出了酒吧,刚拦下一辆车,两人一起坐到了后座上。 “醒了,还是一个人,不如醉了好啊!哈哈哈!” “那我送您回酒店吧?” 齐沙半天没有吱声,车子已启动,他一个精灵清醒了一下。 “不去酒店,去新华街......” 齐沙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地址,华子只好对司机说,“按他说的地方去吧!” “好嘞!” 华子并不知道齐沙要去的新华街是什么地方,还是跟着齐沙一起去了。 夜深人静,巷子里路灯昏暗,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到了才知道,这里是他老丈人家。 齐沙踉踉跄跄地来到一处大院门口,就是一顿猛拍。 砰砰砰! “老婆,开门!” “哥,这么晚了,估计都睡着了!” “那也不能不让我回家!我要回家!” 砰砰砰! “老婆,我求你开开门吧,我知道错了!” 这时候家里人似乎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房间里灯光亮了。 不出意外,方诺走了出来。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拍啥门?” “老婆,你终于出来了,我好想你啊!” 这时候方父和方母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哎呦,怎么喝成这样了?” “齐哥,最近经常到酒吧喝酒,估计是心里不痛快!” 华子帮齐沙说了一句话,酒醉后,齐沙也说了不少掏心掏肺的话。 华子自然知道,两人之间不是因为没有感情了才分开的。 都是造化弄人! 这时候齐沙突然站起来,向方诺扑了过去。 方诺本来想躲开,但是又怕怕摔到地上,就任由他抱住了自己。 “老婆,没有你我生不如死啊!” “你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这样不是很好吗?你愿意找谁,跟我没有关系!” “跟你在一起后,我从来没想过再找谁,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但凡我要是有一句假话,让我下一刻就被车撞死!” “你!” 方诺眼圈有些红了,提到生死,两人都沉默了。 “你不用跟我发毒誓,我对你的死活不感兴趣!只是你不要让孩子没有爸爸就行!” “你舍不得我死,对吧?” 方诺没有回答,齐沙心里一暖,感觉到了方诺对自己没有那么绝情。 “老婆,我爱你,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 方诺转过头,不想看他的眼睛。 因为怕跟他对视后,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高墙,瞬间就会崩塌。 谁知道齐沙,抱得更紧了,他贪婪地呼吸着方诺的体香,沉醉其中。 他完全忘记了还有华子和方父方母在场,直接就去吻了方诺。 “你,你干什么?”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齐沙的脸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40/721673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