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星际人从出生就受到虫族的骚扰,智脑的新闻推送不是虫族出现在这座城,就是虫族出现在那座城,有多少多少人死去,哪个元帅又领兵出去。 虫母活着一日,虫族就杀不尽。 高压之下,必然会养出一群疯子。 姜若愚这边十台机甲都是配了语音操控系统的,姜若愚一声令下,有三人分出去把那些兽人捞在手里,快速撤离,另外六个包括姜若愚都是直接向笨重的制式机甲发起了攻击。 姜若愚逃离星际帝国的时候,他的机甲自然也没有带出来,如今所拥有的,都是他照着老大的思维模式,从别的海盗军里薅过来的。 但人形机甲就是人形机甲,比起笨重被淘汰的落伍制式机甲,怎么也要强悍几分。 各色能量武器在战场上纷飞。 三个手下把内游玩家送回安全地后,也紧跟着加入了战场。 另一边,惊云端用最快的速度给迟听雨装好了面具,从会客室出海盗军营地,许是姜若愚吩咐过,一路畅通无阻。 再三考虑,惊云端还是把花不再给叫了出来。 白龙已经在内游出现,花不再战力惊人,以后出场的机会只会更多,倒不如大大方方叫她走个明路。 就说外游开放了宠物测试系统,他们运气好,白嫖了两个灵宠。 “你们不是有代步工具,为什么总是要叫我?”易燃易破防的花不再龙都要气麻了。 她好好的一条龙,怎么说也是顶顶矜贵的,怎么一天到晚被当成坐骑。 又不是叫她出来杀人的。 她想到此,就不满地喷出两道鼻息,龙目紧闭,蒙头乱飞。 驯龙惊压根不吃龙发脾气这套,她把着龙角,当方向盘似的控制,哪怕花不再闭眼乱闯,她也能强扭着龙角来个急速大拐弯。 龙身上没有固定的座椅,迟大小姐坐在惊云端不远的地方,抓着两团柔软的背毛。 见花不再总是桀骜不驯,迟听雨轻叹一口气,“端端,她总是这么任性,我在她身上得不到任何安全感。” 惊云端正想接话,就见大小姐手里还攥了几根白色的鬃毛,“她要是再这么乱飞,我实在不敢保证会不会把她薅秃,好在她是龙身,不会变成人,要不然该是个秃头姑娘了。” 花不再:!!! 她怎么不会变成人身了! 傻饭票为什么可以薅她的毛发! 花不再再度破防,但总算是安分了下来,老老实实载着两个人往战场飞:“别动我的毛。” 龙长这么多毛不容易。 龙背上的两个人相视一笑,待到战场附近,惊云端带着大小姐从龙背上下来,她拍了拍花不再的脑袋,“去,帮帮他们,你要是能杀,里面的人由你杀,机甲给我留着。” 花不再高兴了。 白龙呼啸而起,在战场上空盘旋。 迟听雨流露出一丝忧色,“小花会不会越来越变本加厉?”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小花这种杀性甚重的龙,若非惊云端能稳稳压制她,迟听雨丝毫不怀疑小花能把她们俩都杀了。 “不会,”惊云端对此有着十足的自信,“她现在只是处在一个心态差爱破防的蒙昧阶段,心里积攒着一团火气需要发泄,等到发泄得差不多了,她就会进入一种高速发展阶段。” 就像养一只小狗,刚接回家的时候,给什么吃什么,养到后面,越吃越叼。 有些吃的,它就看不上了。 花不再被送到惊云端手里,要的从来都不是感化她,而是……教她学会控制,不是像最开始那样,发起狠来连自己都能杀了。 花不再的加入无疑让姜若愚升起了巨大的竞争心里,他见过这条白龙,他老大的新宠。 老大把龙派出来,是不是嫌他进来速度变慢了,不够凶了。 心中升起这个念头的姜若愚下手越发狠辣。 “鲸鱼说,机甲要保留。”眼看着姜若愚要手撕机甲,花不再龙尾一卷,把制式机甲从姜若愚的机甲下给卷走了。 姜若愚:! 机甲要保留,人却要杀。 这怎么弄的。 花不再:“我的冰封可以持续一分钟的时间,每隔50秒有一次。” 和惊云端相处多了,花不再也逐渐学会一些简单的关于游戏cd的概念。 “可以,你冰冻,全体都有!”姜若愚下了命令,“十秒,全体下机甲,一人一台,进入制式机甲,绞杀敌人!” “是!”余下九人齐齐应声。 花不再这次控制了冰封的范围,寒冽精准落在了十台制式机甲上。 吴限看着操作台不断亮起的红色低温警报,无论怎么操作,机甲都不受控制,只催促操作者尽快恢复机甲温度,他咬牙,骂了一句该死,拳头捶在了操作台上。 还没过多久,就听警报声再度响起:“警戒!警戒!有外来者入侵!有外来者入侵!” 吴限扭头去看,就见姜若愚那张被长疤毁掉的脸,正对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吴限少将,一路走好。” 锋利的寒芒闪过。 吴限的身体被困在操作台上,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见数滴血液溅起。 有种被水呛到嗓子眼的不适感传来,可下一秒,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吴限捂住脖子,口中发出嗬嗬嗬的声音:“你是……” 怎么进入机甲里的。 姜若愚吊儿郎当,匕首在吴限的衣服上来回擦拭,把上面沾染的血迹擦拭干净,“脱离机甲,进入敌方机甲,是我们星际远征军的必修课啊,吴少将,怎么,你们的冒牌货元帅……” “没有教你们吗?” 惊元帅当年一有空就手把手给他们讲怎么切段机甲控制室的线路,怎么撬开机甲的门,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敌人的中控台的呢。 姜若愚不愿称星际帝国那个对星皇俯首称臣给星皇做狗的冒牌货为惊元帅,哪怕前面带了冒牌两个字,都不行! 吴限至死都不敢相信,已经被拆散的星际远征军…… 真就,这么强吗? 如果这么强,为什么远征军没有一个人在帝国获得高阶职位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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