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才起,十台制式统一的深灰色机甲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范围里。 体型之庞大,他们这一辆小卡车在其面前就像蚂蚁般渺小。 “这是基础武器机甲hr-3代,机械操控,搭载的武器很多,并不灵活,”惊云端一眼就看出来了,“很多年前就已经淘汰了,怎么还翻出来用了?” “不知道,这种机甲在内游是最常见的。”迟听雨小声回复。 司机油门已经踩得不能再踩,可单论速度,他们仍旧无法摆脱逐渐靠近的机甲队伍。 无数带着灰色光束的激光炮弹就这么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惊云端皱了下眉。 是因为过于胜券在握了吗? 一上来就用了攻击性激光弹,不考虑精准度和能源耗损,照理是该先用侦查弹或是标记弹配合着攻击性的炮弹一起。 这样的话,就算敌人侥幸躲开,中了标记,下一次可以利用雷达定位,实现一击必中的精准攻击。 如此密集的炮弹攻击,对能源的损耗太大,完全是浪费之举。 车上的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在劫难逃,下一瞬,一条白龙腾空而起。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连人带车吞了下去。 扭头之际看向那十台机甲,歪了歪龙脑袋,似乎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生物”,金色的竖瞳里带着浅浅的好奇还有……搞破坏的兴趣。 而那十台机甲也停了下来,对花不再这条白龙持有同样的好奇心。 花不再喷出一道种种鼻息,水蓝色的光芒瞬间朝着机甲方向涤荡而出,下一瞬,十台机甲被齐齐冰冻。 整片沙漠都成了冰封之地。 花不再扭着身子朝英雄海飞去。 临近英雄海时,却是见到了英雄海整装待发出击的队伍。 白龙降世,所有人都呆滞了一瞬。 花不再降下身子,吐出一辆卡车。 卡车上除了惊云端和迟听雨的十二个人,安全无虞地回来了,就是…… 有点儿懵。 内游什么时候出了条龙? 把人送到之后,花不再没有多停留。 她的伤害是跟着抠门饭票走的,抠门饭票才60级,她发挥不出什么实力。 那些机甲,最多一分钟就该解冻了。 而另一边,惊云端和迟听雨趁乱从车上跳下。 三栖车上,迟听雨看着惊云端手速飞快地操控,利用花不再冰封机甲的实际,开了所有的动力装置,全速朝着星际海盗军的驻扎地飞了过去。 车上自带的扩音器还被惊云端给拿了出来。 车子在空中飞行,边飞边喊:“姜大智你老大要被人嘎了快点出来救命!” 正在营地里美滋滋地喝着从infinity世界送过来的饮料的姜若愚好像是通过外界监控系统隐约听见有人在喊她—— 姜大智??? 自称他老大??? 这熟悉的爱称,这高傲的自称? 姜若愚饮料也不喝了,打开自动舱门,从飞船上出去。 恰恰好就看见惊云端从三栖车上跳到一条白龙背上的场景。 姜若愚:??? 怎么是个矬子? 他那厉害的要死的元帅呢? 花不再对于惊云端有车不坐非要坐她的举动很不满,关键她一个人坐还不够,还非要带着傻饭票一起。 只可惜她弄不了惊云端,要不然…… 花不再对惊云端不满,但她做不了什么,于是,这份不满就被转移到了海盗军这边。 她又想照旧把海盗军给冻伤的时候,惊云端却是一个又一个巴掌朝她脑袋上糊,语气分外亲切慈爱。 “小花啊,你吃我的喝我的,龙爪可不能往外拐,做事之前要好好想想,你主人我可是个玻璃心,会破防的。” “一旦我破防,我就不能保证会对你继续温柔了。” 花不再:…… 该死。 杀心没控制好,又被发现了。 迟听雨把三栖车收起来,听着惊云端的话,忍笑补充:“爪子往外拐的逆女我们不要的,我们有饭饭。” 对照组饭饭又被搬了出来。 好死不死就放在花不再两个龙角之间。 饱受欺凌的花不再:…… 饭饭拼命比爱心,惊云端见状,伸手薅了薅她冒出来一小截的叶子,跟大小姐吐槽:“这也是个饭桶,光知道花钱,没什么用。” 饭饭:…… 她的成熟期要比花不再长,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呀呜呜呜。 迟听雨发出哦的一声上扬调调,“那……怎么办,我们把饭饭也丢了?” 惊云端凑了过去,“那倒是不用,阿雨,你只要知道,我是最有用的就行了。” 眼看着某个怀揣着各种心思的人越凑越近,迟大小姐学着惊云端的样子,一巴掌盖在了她脸上,“嘴上的伤都还没好,还有心思想别的!” “而且,端端不是说了吗,我们可是‘好闺蜜’啊!” 惊云端:??? “每晚都抱在一起睡觉的好闺蜜吗阿雨?” “原来阿雨对闺蜜和宝贝朋友的定义是这样的啊!” 迟听雨:…… 花不再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加快了速度,快到营地时,直接连人带花盆都甩了下去。 这个高度,倒是摔不死了,迟听雨正想用游戏里自带的轻功去缓冲一下,就见饭饭的枝条忽然抽长,捆住了二人的腰,把二人稳稳当当送到了地面。 而她自己则是借着枝条的力度,跌进了迟听雨的怀里。 饭饭:【饭饭,有用的。】 只是现在用处还看不大出来罢了。 “我们用轻功也能下来的饭饭,你这个用处有点鸡肋,不值得阿雨夸你,”惊云端揪了揪叶子。 饭饭不敢反驳。 生怕惊云端一用力,她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叶子就被薅没了。 惊云端自诩“良善”:“没关系饭饭,我勉为其难夸夸你吧。” 迟听雨嗔了惊云端一眼,“饭饭的醋你也吃。” 小萝莉理直气壮地叉腰,表示自己的不满:“哼哼!” 大小姐:…… 海盗军的人直接把两个人给围了起来。 姜若愚过来的时候,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 一米九几的身高带着巨大的压迫感靠近二人,面上一道长疤分外可怖,好好一张脸,硬是被分成了两个区域。 “你们两个,认识我老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193/721257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