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大佬她总想吃软饭_第207章 要不要我再给你印一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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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景渠带着迟听雨去测脑域,惊云端原本还想跟着去看看,就见景渠难得拒绝了她:“你在这等我们。”
  惊云端:?
  景渠难得露出强势的一面,惊云端不解,却还是没多说什么,捧着那个口红印都快淡到看不出的茶杯,哦了一声,默默坐下。
  迟听雨看得好笑。
  上去摸了摸惊云端的头,“要不要我再给你印一个?”
  惊云端:??
  “印什么?”
  大小姐含笑指了指某人当眼珠子一般看着的茶杯。
  突然就被抓包的惊云端:……
  “不要,你赶紧去吧!”
  她把茶杯死死捂住,一副怕大小姐没收的样子。
  分分钟拿捏到了狼崽子的迟听雨心情大好,看她半是羞半是恼的样子,挽住了景渠的胳膊,“走吧景阿姨。”
  惊云端盯着两个人挽在一起的胳膊,盯得景渠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正想抽手,就见迟听雨拍了她一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后,偏头去跟“欺软”的惊云端扬了扬眉,“端端有指教?”
  惊云端:……
  大狗瞬间垂下了脑壳,耷拉着眉眼:“没有。”
  景渠目露思索,好像学到了点什么,又好像学不会。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
  空空荡荡只剩下惊云端一个人,她把茶杯轻放在桌面上,双手托腮看着那个淡到不行的口红印。
  又想起出发前,她跟大小姐在家里的那个,浅薄到堪称纯情的亲吻。
  她对于自己的状态感到迷茫。
  仿佛被大小姐操控的太多了。
  明明……
  应该是被她当成玩具的人,突然之间仿佛成了她的主人。
  偏偏她还觉得挺好。
  菩萨终于站起来了,有种老母亲看自家崽上北清的欣慰和愉悦。
  当然,还有一点点不可言喻的成就感。
  想告诉全世界的人,瞧瞧,这就是她纵容出来的有脾气的菩萨。
  而另一边,迟听雨跟景渠道了谢。
  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景渠强势叫惊云端留下,必有她自己的想法,略一想想就能明白。
  景渠是担心她测脑域出来的结果不好,惊云端心高气傲,说话时常毒舌扎心到不行,她担忧迟听雨会因此受到伤害。
  “景阿姨,端端,她跟正常人的思维不太一样。”
  迟听雨语气轻轻,端端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温柔的缱绻,“她见过太多的生与死,过去的人生写满的大多都是离别。”
  为了将付出的感情成本降到极点,在付出感情之前,惊云端会本能用她独有的方式去筛选能留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
  以恶劣的方式去判断一个人是否具备强韧的生命力。
  迟听雨庆幸她自来都是个坚韧的人,哪怕看似拥有顺风顺水的人生,也不是那一类遇到问题就破防颓丧的性格。
  迷茫会有,短暂的迷茫过后,终究会站起来。
  不可否认,惊云端是当之无愧的强者。
  想要成为征服强者的人,就要在某个程度上,先得到强者的认可。
  及时示弱也好,偶尔的强势也罢,都是把握时机,来达到让惊云端臣服于她的目的。
  这是强者之间了无硝烟的对决。
  迟听雨先动心,并不表示她会臣服于惊云端。
  相反,她对高难度挑战的兴致和热情丝毫不亚于惊云端对刺激的追求。
  要让惊云端相信,她永远都会陪伴在她一侧。
  那时,惊云端才会真正向她展露真实的内心。
  哪怕迟听雨今天的测试结果不如人意,她依旧会坦荡把数据报告呈现给惊云端看,甚至还会借此哭诉,试探惊云端对于二人之间脑域差的态度。
  她深信惊云端没有高高在上的强者姿态。
  要不然,在那一日她们看见凌白风虐杀小猫的时候,惊云端就不会以一种极其惋惜的态度,亲手埋葬那只可怜的小猫。
  生命于惊云端有着特殊的意义,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尊重生命。
  “端端……”景渠抿了下唇,“她有跟你提过过去的生活吗?”
  或许是出于母亲的直觉,对于惊云端所说的“她过得不错”,景渠并不太相信。
  她所学甚广,并不知局限在生命机甲那一方面,惊云端有时候表露出来细枝末节的价值观叫她心惊。
  ——那根本不是一个在星际世界孤儿院里正常长大的孩子该有的漠然和冷情。
  纵然她年少就上了战场,也不该是这样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惊云端在幼年成长时期遭受到了堪称致命的创伤。
  迟听雨摇头,“我只知道,她的过去并不容易。”
  甚至连活下来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要不然,如何解释满身伤痕呢。
  “还有一件事,”在进入测试仪器之前,迟听雨悄悄看了眼门外,确定惊云端没有偷偷摸摸跟出来,才开了这个口,“端端,她很怕疼。”
  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厕所。
  一待起码就是十五分钟。
  到后来迟听雨再进去,总能看见一垃圾桶的纸。
  大概率是擦眼泪擦的。
  迟听雨照顾某人爱面子的属性,一直佯装不知。
  “我知道了。”景渠扶了扶眼镜,“对疼痛的敏感度是具有一定遗传性的,尤其是,我当时在筛选优质基因的时候,给端端选择了和我一样的敏感基因,就像p4502d6,它具有极高的多态性……”
  景渠开始了她的专业输出。
  听得云里雾里的迟听雨:……
  虽然没听懂,但不妨碍她加深景阿姨在她心目当中的学术大拿的个人形象,以及……
  对曲总的佩服。
  至少在某一点上,景阿姨和惊云端有高度相似的地方。
  比如这份人际交往里的“直”。
  景渠当年会让惊云端拥有对疼痛敏感程度高的体质,是为了叫她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一旦对疼痛的敏感度降低,这个人对周围环境的敏锐度也会跟着降低。
  但遗传物质是极其神秘的东西,哪怕在科技高度发达的星际世界,也没人敢拍着胸脯说我把这些研究的明明白白。
  且操控以神经链接方式为主要操作方式的机甲的战士,都会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关于疼痛的脱敏训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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