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的历史任务里没做过皇帝,但她当过太多次的领导者。 上位者是什么思想,她最清楚不过。 “将军祠真正的将军不是你,是谁?”惊云端刚说完,就忍不住摸了摸肚子。 ——她好饿…… 不是【鲸鱼鱼鱼鱼】饿,是现实中的本体好饿。 不知不觉都快五点了。 “将军祠的真正boss需要一串秘钥才能打开,你想试试吗?”付泓挥袖,一个巨大的电子屏幕出现在二人视线里。 极富科技化的虚拟电子屏幕,和整个副本略带古朴风格的气氛不怎么贴合。 尤其这个电子屏幕上的画面是还没来得及关闭的斗地主,电子女声喊了一嗓子:“要不起。” 惊云端迟听雨:…… 付泓有点尴尬,默默把内容切换成正常隐藏副本闯关模式。 大家都以为的闯关问题,实则就跟扣扣密码丢了之后设置的私密问题一样,一堆问题。 惊云端拧眉看着上面的问题:“你最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营养液?” 迟听雨默读了下一条:“你觉得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再下一个:“如果你有一个贴心又迷人的副将,你会给他开多少钱工资?” 惊云端迟听雨:…… [这个问卷,很像是我那热爱碎碎念又十分幼稚的副将搞出来的。]惊云端若有所思。 “这个题有标准答案么?”惊云端看向付泓。 付泓摊了摊手,摇头,“不知道,我这没有答案,就算你现在做了回答,也不是即时解锁,要等1-3个工作日。” “要答吗,大小姐?”惊云端主要还是看迟听雨。 迟听雨沉吟一番,“你会吗?” 其实这个问卷,已经涉及到惊云端在星际那边的马甲,要是阅卷人真是她那多年不见的副将,那么她副将在搞什么? 星际世界跟这个世界打仗,她副将在反水么,要是这样,姜大智还真是一如既往合她心意。 “我试试看。”惊云端开始答题。 问题一答:“营养液都是垃圾。” 迟听雨:? 问题二答:“我是一个完美的人,你羡慕不来。” 迟听雨:……?? 问题三答:“一毛都没有,跟在我身边难道还不是一种莫大荣幸?” 迟听雨:……??? 这么回答,就……很惊云端。 又拽又酷。 还理所当然。 惊云端似乎对这种虚拟电子屏的接受度也很高,操作之熟练跟方才操控三栖小汽车差不多。 十指翻飞,俊俏的手骨尤其迷人,如它的主人一般清隽。 “话怎么这么多。”惊云端答到后面实在是答烦了,就开始用1和2回复,1表示肯定,2表示否定,迟听雨放眼望去,一片2。 “答完了。”五点半,惊云端终于把五百道题全部答完,点了提交。 答完之后,她百分之百确定,就是她那个屁话多到爆炸的副将姜大智搞的傻屌问卷。 本质上就是一寻惊启事。 真是奇怪,是喻湖告诉他,她还没死这件事么,所以姜大智才整这么一出? 还是什么别的? “你是不是要坐车?”惊云端带着一堆疑问,看向了等坐车等了许久的付泓。 付泓点头如捣蒜。 “听听,我开车,想不想试试,很刺激哦?”惊云端好久没有玩过三栖车了,她的车技还行,只是星际世界一不小心地位混上来了,坐车都只能坐后排。 而且星际世界都是智能系统开车,无人驾驶,不用人力。 飙车什么的查的严,一不小心驾照就没了。 迟听雨没有犹豫就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还有心情跟惊云端开玩笑,“是试试就逝世的那种试试吗?” 惊云端轻笑一声,“没准是上天呢。” 付泓稳稳把住了雨刮器,严阵以待。 惊云端在驾驶位置上,把三栖车上所有的直线加速器都打开,车子好似点了火的火箭,嗖地腾空,转眼之间就蹿了出去。 和迟听雨稳健的开车方式不同,惊云端寻求刺激,各种加速器频繁切换,三栖车开得就跟跳楼机过山车似的,总是片刻功夫到最高点,旋即下落。 下落时还不用任何缓冲,直到付泓以为自己小命快交代了的时候,又一个急拐弯直接向上。 车子开成了战斗机,从山峦间隙中穿梭而过,在千水湖底搅乱群鱼,付泓这个npc人物形象的头发都被吹成了炸毛的黑毛狮王,嗓子都快喊哑了。 反观迟大小姐,淡定的不行。 惊云端:? 小野猫胆子这么大呢。 迟大小姐还真是不怎么怕,她也是玩极限运动出来的,惊云端的车开的凶险,她兴奋死了。 “学会了吗?”惊云端看着面板上的能量剩余条,和大小姐挑了下眉梢。 景渠应该在车子里装了一个什么节能系统。 加速器这么来回切,竟然不怎么费能。 是个一级能耗小汽车。 迟听雨靠着背椅,神情放松又舒适,她把目光从惊云端操作的手上收了回来,“没学会。” 其实会了。 但是…… 浮想联翩的迟大小姐脑海里想的是,要某人手把手教。 “还要我手把手教,”迟听雨一时没注意,把心里话说出了一半,惹得惊云端失笑,“多少人求我我都不教。” 她亲自上手给大小姐演示都是从未有过的事。 “你现在真是装都不装了。”迟听雨轻哼一声,嘴角却是克制不住的上扬,“怎么,要脱马甲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193/721257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