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他。”付泓看出来了,此时此刻他倒是有点羡慕起那个打架很凶的小子,“他嘴巴这么毒,居然也能找到媳妇儿?” “是你对她有偏见。”迟听雨睨了付泓一眼,“她很好。” 话音一顿,迟大小姐似是觉得这三字不足表达,又添了一句,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特别好。” 付泓:“行吧。”这还是个护短的小媳妇儿。 长得挺漂亮,可惜眼神不太行,怎么就挑了个扎心窝子的。 惊云端原本是想把人留着慢慢杀的,可她瞧见大小姐跟npc聊得挺欢乐的模样,瞬间对着余下的两个活口起了杀心。 任苏念安嘴皮子都说破了,如何卖可怜,惊云端都不为所动。 手起刀落那叫一个痛快。 解决完之后本想快步走到大小姐那边去的,脚步一迈,顿了顿,看向自己的手。 她心念一动,撸起袖子,给自己抓了五道长长的血口,看着怪渗人的。 走到车前,惊云端可怜巴巴,像一只打架打输了回家哭哭的狗狗,耳朵和眉眼都耷拉下来,丝毫不见方才的神采飞扬。 “大小姐,我回来了。”讲话也有气无力。 付泓刚想说十五分钟还没到,他可以再玩儿一会儿。 结果惊云端毫不客气地拍了他一下。 仅剩600点血的付泓就这么嘎了。 付泓:…… 经验值飘到惊云端的身上,惊云端瞬间升到了30级。 “怎么受伤了?”迟大小姐抓起狼崽子的手,眉心紧皱,背包里各种药物还有吃的都被拿了出来,豪华盛宴一般铺在惊云端面前,供她随意取用,“谁抓的?” “啊,不知道。”惊云端缩了缩手,沮丧道,“都是我太菜了。” “不是,”迟听雨最见不得惊云端卖可怜的模样,尤其…… 现在还是她本体出行。 一装起来,高大的身躯配着小可怜一般的腔调,反差之下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连带着在迟听雨治疗术之下逐渐愈合的伤口都看着十分碍眼。 “我们端端很厉害,是那些人不好。” 迟听雨在大治疗术和小治疗术之间犹豫一瞬,到底是扛不过心疼,直接开了大。biqubao.com 复活回来的付泓见状:…… “他一滴血都没掉,怕不是自己挠的。”有必要开大吗? 80级长生开大去奶一个丝血未掉的30级菜狗,就滑稽。 迟听雨哼了声,“就算她是自己挠的,那也肯定是在你的副本里受刺激了。” “我们端端平时很乖,手无缚鸡之力,变成这样,你这个npc难辞其咎。” 付泓:??? 嘿这不讲理的架势? 忒护短了吧? 对着付泓语气冷冷,到惊云端这里就…… “疼不疼?”迟听雨轻声细语,明明伤口已经完全痊愈,还是轻柔抚摸着。 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是不是在借机占便宜。 惊·平时很乖·手无缚鸡之力·云端默默点头,狗狗眼水汪汪地望着大小姐:“疼的,都是我不好,我再厉害一点,就不会打扰大小姐跟脏哥哥聊天了。” 付泓:…… “喂!” 他真的忍不了了。 为什么人可以这么茶!!! 这怎么还带拉踩的?? 哥哥就哥哥,脏哥哥是什么东西? “我的错,端端不生气好不好?”迟听雨只觉得惯会气人的惊云端在这一刻实在是软,她的一颗心软了又化,瘫成一滩水,“不会有下次了。” 惊云端扭头去看付泓,湛蓝的眸里哪里还有半分可怜,凶光毕露,像护食的凶狼,就差对着付泓亮獠牙了。 付泓:…… 他只是想坐个车车,至于吗??? npc也有c权的吧? 狗情侣。 从今以后他付泓跟来这个副本的情侣势不两立了!!! 在迟大小姐毫无底线的各种哄外加各种投喂之下,惊云端再度眉开眼笑。 当惊云端亮出胡雪儿给出的令牌,付泓:…… “你们想不想解锁隐藏任务?” 他搓着手,儒雅的气质半点不见,英俊的脸上莫名有点讨好的猥琐。 迟听雨:…… 幸好没开直播。 不然付泓这个模样爆出去,多少人得塌房。 但是她又坏心眼地想开直播,毕竟付泓又不是她什么人,没必要帮他维持人设。 付泓应该谢惊云端,要不是迟听雨不想别人看见惊云端软里软气的模样,她一早就把直播打开了,标题都能秒起:爆!将军祠终极boss付泓真面目竟是这样! 惊云端把令牌拍在付泓脑门上,“你不就是想让我们点出你是个假boss吗?” 付泓:? 诶? “你已经知道了?” 惊云端冷嗤一声,“你看看你立在将军祠副本入口的那块碑,别的名头就算了,太子太傅,你行吗?电视剧看多了吧?” 如果她是皇帝,要给太子找太傅,根本不会找付泓这样正值壮年的。 太傅的年纪一定要大,最好半只脚进棺材,家中子嗣平平无奇,没有太出息的。 这样就不会跟她选出来的羽翼尚未丰满的继承人抢夺帝位。 这个人之前的官位可以不大,但名声一定要好,一世清民,桃李满天下,如此才能给继承人带来一定的势力和支持。 古代科举不是每年都有的,付泓这个年纪,不可能解锁这个成就。 光是太子太傅这个名头,就已经很假了,还有他资料里别的bug,只能说编这个副本故事的人不太严谨,想一出是一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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