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教授您既然知道那不是真正的穆迪教授,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抓起来还让他来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一职?这不是把这么多学生都放在危险上了吗?” 赛林适时的2提出了自己疑问,顺便还又吐槽了一句:“如果让麦格教授知道了,您肯定又得挨骂了,贵族式的那种骂哦!” “呵呵呵,她总是那么有责任心,以及关心孩子,这是好事,不过我也会保证我的学生们的安全,至少在这座学院的范围里,他不要想着会对我的学生造成什么伤害。” “至于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我想你应该也是清楚的,不然,以你的神奇能力,恐怕在那一天也不会放他离开吧。” 邓布利多教授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我们都知道,最大的危险从来不是这些人,而是,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所以,你是想着,把这个家伙当作钓那条蛇的饵?” “不。”邓布利多教授神秘一笑,“这次,我们来当鱼,一条能把钓手拖下水的大鱼。” “那么,你准备的饵料又是什么?”赛林放下了交叠在一起的胳膊,一脸正色地问道。 “饵料不急着放,主要是我们还没有弄清楚他潜伏进霍格沃兹的目的是什么,尤其是,在得知袭击穆迪失败之后,依然冒险潜进来是为了什么。” 听到这话,赛林隐晦地撇了撇嘴——邓布利多又不和自己说实话了,以他的智慧,会真的想不到? “还能是为了什么,为了咱们的哈利呗,整个霍格沃兹,在食死徒团体里有点名头的不就是你或者哈利了嘛。” 邓布利多教授随之一愣:“哦?那为什么不会是我,或者是其他人呢?” 赛林上下打量了一遍邓布利多教授的白胡子和白头发,这才开口道:“教授,我借这群人几个胆子,他们现在也不敢来打你的主意吧,至于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他要是真蠢成这个样子,还用等这么多年吗?” “那我们倒是想到一起去了。”邓布利多教授又呵呵笑了起来,笑得那半面眼镜后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我们猜想,他们之间并没有方法能够使他们及时联系,不然不应该像现在这么冒险,潜伏进霍格沃兹应该和他们的下一步计划有关,无论如何都必须进到学院里来。”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着他们先露出破绽来,露出能让我们一次性抓住那条蛇的尾巴的破绽。” “嗯......那需要我做些什么呢?总不好让我一个学生去冲锋陷阵,挑战我们的教授吧?” 也不可能今天晚上叫我过来吗,就是为了聊聊接下来的计划的吧? “那倒不需要,我们虽然老了,但也还没到那个时候,只是,既然我们知道了他们的目标,那就不能不进行保护不是?作为校长和教授,我们不好一直跟着哈利,但是你可以,赛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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