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知道我找你是什么事情了,赛林?”邓布利多教授坐在桌子后面,抬头看向赛林。 赛林则随意地走到了那张办公桌前,在他面前坐了下来——来都来了,还考虑那么多干嘛? 挨打要立正,大不了,就好好道个歉,赔个偿呗。 “大概吧,其实也不是那么清楚。”赛林嘟嘟囔囔地说道。 但是邓布利多教授也听到了,他微微一笑——比刚刚迎接穆迪教授的时候笑得真诚多了,随手把边上的糖果盘子朝赛林面前推了过去。 “像你现在这样紧张的模样可真少见,先吃点糖果,这可是刚买的,还是夹心的呢。” “还好吧,也没有很紧张。”赛林砸吧砸吧嘴,“说正事吧教授,我还得回去睡觉呢。” “穆迪是你打吧?”邓布利多教授点点头,张口便是单刀直入。 “没错,是我来着,但我那可是迫不得已,属于正当防卫。”赛林坦然地承认了下来。 “而且之后我还给他治好了呢。”他又小声补充了一句。 邓布利多教授呵呵一笑:“不用担心,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不过被一个四年级学生打得晕了过去,这件事可够穆迪出去聊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个不是你的错,我们也就先不提这个了,不过既然你承认了,那么你应该猜到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了吧?” “穆迪先生还是去找了你对吧?”赛林没有直接回答邓布利多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没错。” “所以,穆迪先生现在其实不应该在学校?” 赛林试探着问了一句,想看看邓布利多教授这是掌握了多少。 “不,事实上,他现在的确就在城堡里不是吗?” “那换种说法,他现在不在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该在的位置?” 邓布利多教授沉默了片刻,看着赛林突然又笑了出来:“你果然也能够分辨出他。” 等到邓布利多教授笑着把手里那颗甘草糖塞进嘴里,赛林也轻松地靠在了椅背上。 “不,其实我不能,只是在礼堂的时候,我和那位先生的眼神交汇了一下,而他确好像没有认出我一样,所以我才会有所怀疑。” “不过话说回来,教授您既然知道那不是真正的穆迪教授,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抓起来还让他来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一职?这不是把这么多学生都放在危险上了吗?” 赛林适时的2提出了自己疑问,顺便还又吐槽了一句:“如果让麦格教授知道了,您肯定又得挨骂了,贵族式的那种骂哦!” “呵呵呵,她总是那么有责任心,以及关心孩子,这是好事,不过我也会保证我的学生们的安全,至少在这座学院的范围里,他不要想着会对我的学生造成什么伤害。” “至于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我想你应该也是清楚的,不然,以你的神奇能力,恐怕在那一天也不会放他离开吧。” 邓布利多教授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我们都知道,最大的危险从来不是这些人,而是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171/721104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