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觉醒:我带领华夏退出联盟_第94章 兄弟与对手,流氓与贵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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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城高墙上,秦始皇等诸多神明,凝视着地上留下的深深戟痕,脑海中不断浮现已经北上的身影。
  秦始皇遥望北方,久久无言。
  “陛下,应该是陈帅请的新神明吧……”
  兽潮、北方、神明、陈帅……纵使智慧如诸葛亮,在各种顺理成章的条件下,也觉得该是如此。
  此时此刻。
  长城外,驾驭白龙的刘秀,却握着那把插在龙头的青铜锈剑,怔怔出神。
  刚刚,黑影与他擦身而过。
  那是他们,千年后的初次照面。
  短短的一瞬间,在心头,勾起无限往事。
  他,不是刘秀,而是刘秀体内另一位神明。
  他布衣人生,或者说流氓人生的逆袭,与这把铭刻“赤霄”大篆书,剑身仿秦剑,绣有花纹的青铜锈剑,息息相关。
  那年,他还是沛县亭长。
  他押解农民去骊山修陵,然而大部分人都逃走了。
  这种情况,是犯了杀头之罪。
  一不做二不休,他喝得酩酊大醉,索性把剩下的人都放了,自己也决定逃命。
  然而没想到,还有十多个人愿意跟着他,他得到了第一批死士。
  当一条大蛇挡住他们道路时,他手提三尺长剑,夜醉斩白蛇。
  至此后,他以斩白帝之子的赤帝之子自居,走上反秦起义之路。
  起义后,他听到楚国贵族的后代项梁、项羽,抱着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决心起兵,高兴的率领一百余骑至薛县,会见项梁。
  那年,布衣的他,在命运的齿轮中与贵族的他相识,成为盟友、兄弟。
  那年,他们有约,先入关中者为王,他耍滑头先入了关中。
  那年,他们有酒,鸿门宴亚父范增请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那年,他们灭秦,庆功分封中,他不甘心的烧毁栈道,西入汉中,以求自保。
  不知多少个那年后,他和他曾经如兄弟般的盟友,那位自封西楚霸王的项羽,产生了难以修复的信任危机,分道扬镳,成了一生劲敌。
  从此,楚汉相争的局面逐步打开。
  昔日的沛公在蜀地,韬光养晦,成了真汉王,当年的霸王战术错误,错失良机,不再真霸王。
  这时候,他们前路只有两条路——成,王;败,亡。
  他们都很想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都想让跟随自己的兄弟活下来。
  所以,他曾经的兄弟,那位不可一世的楚霸王,竟然提出重新订盟,以鸿沟为界,中分天下,东归楚,西归汉。
  所以,他在项羽退兵途中,在张良、陈平提醒下,下令全力追击楚军,哪怕背信弃义,千古所不齿,也要终结忧患。
  于是,在公元前202年正月,他统领三十万汉军,与项羽统领的十万楚军于垓下展开决战。
  那一战,他的兄弟大败,退入壁垒坚守,被汉军重重包围。
  四面楚歌。
  霸王别姬。
  他的兄弟带着最后的二十八骑大战他的汉军。
  在这场兄弟与对手的角逐中,他活到了最后,他亲眼看着兄弟,于乌江自刭,死后尸首分离。
  在这场流氓与贵族的相争中,他布衣步入汉宫,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往上,走到最高,高唱大风起兮,成就四百年霸业。
  他,虽然没了身躯,但记得自己的名字——
  刘邦!
  此刻,青铜锈剑下,白蛇龙头中,一个被封印的盒子,蠢蠢欲动,似乎要破封印而出。
  赤霄剑,白帝身,好像再也镇不住那股王霸之气。
  刘邦拔出锈剑,取出埋在龙头皮肉里贴着封印的盒子……
  ……
  两位神明,都已入场。
  陈凡这边的李存孝,与面具人的项羽,将在下一秒,正式对战。
  陈凡没有召唤出项羽,心里多少是觉得遗憾的。
  他依稀记得,当日第一场神明对决,决定召唤项羽时,项羽的斗志沉沦,拒绝出战。
  如今竟以对手的方式再见,令人唏嘘。
  侧面看来,面具人对召唤神明、甚至对这个世界的规则、理解,都在自己之上。
  这次的神明对决,注定是万分棘手,输赢难料。
  场上,项羽将霸王戟立于身旁,手拔箭矢,一根一根丢弃在地,堆成小山。
  李存孝手持双手武器,不敢轻敌。
  在他的时代,他战败天下好汉,夺得天下第一猛将的称号,但像项羽这种劲敌,五代十国没有,他生平未遇。
  李存孝异常兴奋道:“西楚霸王,来战!”
  声音落下,无头项羽重握霸王戟,以腹语应战:“来战!”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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