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请讲!” 眼下林辰,就像是无头苍蝇,根本不知道去哪里能找到桃夭。 “你身上,可有属于你要找那人的物品?简而言之,就是对方曾贴身带着的。” 原初巨兽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先这么问了一句。 “有!”林辰当即道。 原初巨兽道:“那便好办。万象神域天衍道宫,有一开天神斧碎片所化的宝物,名为‘巡天令’。这件宝物,便能帮你找到要找的人。” 万象神域天衍道宫? 林辰只觉得有点耳熟。 林火火先一步想了起来:“之前那个彭北麟,不就是在这势力谋了个外门长老的身份?” 林辰恍然,好奇道:“这天衍道宫究竟是什么级别的势力?” “是万象神域最强势力之一,和龙象琉璃宗算一个级别的。”林火火回答道。 林辰闻言,心里有点发苦。 他早就猜到,能拥有开天神斧碎片所化宝物的势力应该不简单,结果没想到,不简单到这种程度。 自己哪里有办法,在这等势力手中,抢走“巡天令”,用来寻找桃夭? “前辈……”林辰再次看向原初巨兽。 “我眼下不能离开此处,帮不了你其它。” 原初巨兽显然知道林辰要说什么,让他打消念头,随即又道,“你并不需要强抢,只需要借用下便可。只要给出足够的筹码,想来,他们是愿意借你一用的。” “借用?” 林辰拍了下脑门,一脸恍然,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当真是有点思维固化了!biqubao.com “对啊!借用一下就好,干嘛要去抢?干嘛非得要去抢,可以借啊!用完还给他们就是了!” 刚才他的下意识反应,就是这“巡天令”有点不太好抢过来,压根就没去想,除了动手抢之外,还有没有其它温和点的法子。 在林辰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他的很多想法,已经有点被这个弱肉强食的修道者世界给潜移默化。 “一定是被你给影响的!” 林辰扭头看向林火火,毕竟不久前,才将彭氏兄弟的东西都给抢了。 “……”林火火才不会承认,她刚才第一时间,就想着怎么去把东西给抢过来。 她也是没想到,原来还可以借? 平静的海面,两道人影冲了出来。 林辰脸上带着失望的神色。 离开前,他厚着脸皮请求原初巨兽,想要再观摩一眼那仿佛蕴含无上大道的独角。 原初巨兽倒是没有拒绝,只是告诉他,眼下的他再如何观摩,都没有意义。 林辰有些不信邪,还是想要尝试看看。 结果,真的就如同人家所说的那般,他想要借助独角进行突破的期待落空,并没有什么收获。 “能从祂那独角中看出来的东西,你上次就都已经领悟到。剩下的,都是你无法领悟的,看多少眼都没有作用! 以后,等你的眼界和感悟提升上去,有所积累,再来观摩,才能有些新的收获。”林火火说道。 林辰叹了口气:“看来想要突破到下一个境界,终究还是得靠我自己!” 林火火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废话嘛! 修道者靠自己进行突破,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怎么到了这家伙嘴里,仿佛这种事情是多么不合常理? “接下来,要去天衍道宫?” 林火火虽然是询问,但其实已经猜出林辰的打算。 果然,林辰点了点头。 林火火道:“即便我们借到‘巡天令’一用,找到原初魔音那家伙,也是拿祂无可奈何!这点,你应该明白?” “我自然明白。但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找她,先确认她的安全再说,至于后面如何,就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林火火见林辰分明是心意已决,不再劝说,沉默几秒: “朱冕死在我们手上,虚天神域是不好回去了。万象神域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到了万象神域,我就更不好出手,你得更多的依靠自己。” “为——” 林辰话刚出口,立马意识到什么,惊讶道:“你的那个仇家,在万象神域?” 林火火点头。 “不会是天衍道宫的吧?” “当然不是。哪有那么巧!” “和我说说他?”林辰尝试道。 林火火摇头,主要和林辰说了,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现如今的她,实力远不如上一世,而即便如此,却依旧是林辰的依仗。 更直接点说,那便是现在的林辰实在太弱。 即便是和他说了,也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可能害得他在修炼上有所分心。 “你是不想把我卷入到危险之中?”林辰问道。 林火火撇撇嘴,说道:“少臭美!我的事情,我想要靠自己解决,不需要其他人插手,才不是在担心你什么。” 林辰不再去追问。 他也清楚,即便对方真的和自己说了什么,眼下的自己,其实也帮不上忙。 问了也是白问! 可林火火帮了他太多,他却是什么都没法帮对方,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什么时候,我才能有解决这一切麻烦的实力?”林辰心中低语。 眼下遇到的一切问题,只要有足够的实力,便都能轻松解决。 只可惜,若是在其他地方,他算得上强者,可若是去了神域那边,就有点太过弱小。 下一刻,林火火化作流光,飞入林辰眉心之中。 “走吧!” 林辰靠着林火火在脑海中为他指路,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万象神域,才刚回来紫薇荒域没多久,便又马不停蹄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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