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博转头一看,身后什么也没有,他的视线落在紧闭的房门上,感觉仿佛有锋锐如刀的目光穿透房门,正在盯着自己。 “错觉!一定是我的错觉。这里可是我们司马家的地方,还能有人敢跑来这边找麻烦不成?” 司马博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目光再次落在满脸绝望,横陈于床上的薛芷晴身上,心中涌现出暴虐的快感,只是还没做出下一步动作,“嘭”的一声,门被人踹开了。 “谁?是你这不长眼的狗东西,你好大的胆——你……你们是谁?” 司马博大吃一惊,转身见到自己派去盯着李昊鳞的中年人,不由勃然大怒,这狗东西好大的胆子,竟然连自己的房门都敢踹。 正破口大骂,便见到林辰和卡西娅跟在中年人的身后走了进来,心中惊疑不定,这两人是谁? 紧接着,他看到李昊鳞也跟着从门外飞了进来。 “是你!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封闭了你的自我意识,你怎么会在这里?”司马博又惊又怒,完全想不到李昊鳞还能再次跑到自己面前来。 李昊鳞望着司马博的目光充满怨恨,一个再善良的人,被折磨成这鬼样子,心中都不可能不恨,更何况,对方还抢走他的女人。 当他见到躺在床上,一脸绝望,脸颊红肿的薛芷晴,一股怒火直充脑门,只觉得胸膛都要炸开,哪里还去管什么在这里闹出动静会很危险,愤怒咆哮道: “畜生,你要对晴儿做什么?” 薛芷晴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见到面目全非的李昊鳞后,一双美眸睁得滚圆。 即便早已经从司马博口中,得知李昊鳞此时的情况,依旧是难以置信李昊鳞变成这幅样子,眼里涌满泪水: “司马博,你真是好歹毒!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见自己的女人,因为别的男人而对自己说出这种话,司马博怒火中烧,狞笑道: “白痴!你们两个都是白痴!我原本还想留李昊鳞你一条狗命,你竟然敢擅闯司马家,现在无论如何你都得死。” 薛芷晴脸色煞白,忙对李昊鳞喊道:“昊鳞哥,你快点跑,跑得越远越好!不要管我,你快点跑!” 司马博冷笑道:“说你白痴,还真的是一点都没错。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混进来的,但进门容易出门难,想要从这边离开,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 “除非什么?”尽管薛芷晴知道司马博没安好心,依旧忍不住问道。 司马博冷笑道:“除非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自己把衣服脱了好好伺候老子,老子心情好了,或许就会饶了他!” 薛芷晴一张脸变得惨白。 “司马博,你别太过分!不管怎么说,晴儿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够这么对她?”李昊鳞愤怒得额头青筋暴跳。 司马博一声嗤笑,看向他道:“老子不仅要这样对她,还要让你这个旧情人在一旁瞪大眼睛看我是怎么玩她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愤怒?但你这种废物的愤怒,又有什么意义呢?哈哈哈!” 他得意狂笑,只觉得心中的那股郁闷之气,终于宣泄出来,自己可是司马家的子弟,哪里是这种小家族走出来的废物能够相比的。 “你笑个屁呢?自己的妻子不仅心是别人的,就连身体都还不是你的,你在得意个什么,得意自己笑起来比别人丑吗?”林辰没好气地道。 嘎! 司马博的笑容瞬间凝固,有种被一箭穿心的感觉。 “你们是谁,李昊鳞请来的帮手?”他目光阴冷地看向林辰和卡西娅,此时他已经看出自己那名手下神情古怪,应该是被人控制了意识。 李昊鳞能出现在这边,无疑也是和这两人有关。 虽然出声询问,但心中基本确定这两人就是李昊鳞的帮手,他并不当一回事,李家那种小家族能有什么强大的帮手? 敢跑来司马家撒野,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用家族中的长辈出手,以自己证道境大圆满的实力,就足够收拾这两个家伙! 薛芷晴将林辰和卡西娅当成李昊鳞家族中的长辈,恳求道:“两位前辈,求求你们快点把昊鳞哥带走吧。趁着司马家的其他人还没来,你们快点走!”m.biqubao.com 她突然扑向司马博,死死将司马博的一条腿抱住,对林辰和卡西娅道:“我来拖住他,你们快走!” 她泪眼婆娑对李昊鳞道:“昊鳞哥,是我害了你,你把我忘了吧。都怪我,如果你不遇到我,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林辰和卡西娅见她这番表现,不由动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李昊鳞提到她时会那么的幸福和开心,任何男人得到这么一个女人的青睐,无疑都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贱人!你找死!” 司马博勃然大怒,一脚便朝薛芷晴踹去,极为狠辣,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薛芷晴认命般的闭上眼睛,却是依旧死死地将他的一条腿抱住。 卡西娅手指隔空一划。 噗! 司马博那踹向薛芷晴的一条腿,大腿处出现一道红线,鲜血喷溅,整条腿与身体脱离。 “啊——!我的腿!我的腿!” 失去一条腿的司马博,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失去重心,仰面倒在地上。 薛芷晴望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惊诧看向林辰和卡西娅,没想到这两位前辈的实力如此强大,隔空一划,就将司马博的一条腿给废掉。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响。 “刚才那是司马博少爷的惨叫声?” “快!司马博少爷那边出事了,我们快点过去看看!你们几个去通知家族中的长老,敢跑到这边闹事的家伙,估计实力不弱。” “该死,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跑到司马家撒野。实力再强,也绝对让他有来无回,不仅他要死,还要诛灭九族!” …… 听着极速靠近的脚步声,薛芷晴一脸绝望:“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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