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林辰一脚踹在皇甫彦的脸上。 皇甫彦惨叫着倒飞出去,他身后几个手下忙是伸手去接他,结果连带着几名手下一起摔在地上翻滚。 所有人再次傻眼。 “这家伙莫非是得了失心疯?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哪里!一名异教徒,敢在天冥城打皇甫家的人,这……这该不会是我在做梦吧?” 许多路人拼命揉着眼睛,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这种感觉,就像是华夏古代京城生活的普通人,见到有人一脚踹在皇帝的脸上,不止难以置信,而且完全无法理解。 林辰就像是做了件不值一提的小事,神态轻松,看向卡西娅道:“我说他不配,一点也没说错吧?” 卡西娅给了他一记妩媚的白眼:“我惹事的本领,跟你比其实还是差得远了。” 林辰想了想,点头正色道:“确实差得远啦!” “……”卡西娅无语,这家伙以为自己是在夸他吗? “让开!统统让开!都围在这里做什么?都给我滚开!” “听到我们统领的话没有,都别挡道,都给我滚开!” …… 一群士兵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路人们犹如受惊的绵羊,惊慌失措,忙是让出一条路来。 “这是天冥城的巡逻队伍。天冥城的巡逻队伍,无一不是天冥神殿中的佼佼者,能成为统领的,更都是不朽境的超级强者! 这家伙完了。打了皇甫家的人,又是刚好被巡逻队的人撞上,这下子是插翅难飞,绝对完了!” 有人小声说道。 “你……你是皇甫彦少爷?” 士兵统领见到倒在地上的皇甫彦,不由得呆了呆,脸上露出惊诧的神情,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打这个家伙? 敢打他的,绝对也是天冥神殿的人,甚至是皇甫家中比他更受器重的年青一代? 这种事情,自己千万不能掺和进去,不然的话,一不小心就引火烧身。 士兵统领心中有了猜测,暗道倒霉,早知道就不带人过来看是什么情况。 皇甫彦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因为抱着皇甫彦手臂,结果也狠狠摔在地上的陈蓉,狼狈爬了起来,只觉得身体似乎都要散架,指着林辰,对巡逻士兵道: “你们瞎了狗眼不成?没用的东西!还愣着干什么?这个家伙打了皇甫彦少爷,你们还不快点帮忙出气,还傻站着干什么?” 士兵统领脸色微微一沉,虽然他的身份比不上皇甫彦,但却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呵斥的。 皇甫彦眼神阴冷盯着林辰,像是一条沉默的毒蛇,他压根没想到,对方竟然敢出手打自己。 哼! 我很快就让你明白,就连死亡对你来说,都将成为一种奢望!m.biqubao.com 皇甫彦看向士兵统领,见对方的表情,稍微一想,便知道对方在顾虑什么,沉声道:“他不是天冥神殿的成员,而是一名异教徒。你们快点动手,帮我把他给抓住! 小心一些,这家伙虽然是靠着偷袭才能够伤到我,但实力估计也不弱,可能是一名证道境。我怀疑,他是来自那个名为光明神教的势力,普通的异教徒,实力绝对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异教徒? 士兵统领松了口气,既然是异教徒,那么自己就没有必要担心被牵连到皇甫家内部的斗争之中。 “把他抓起来!” 他看向林辰,对着几名手下说了一声,但想到皇甫彦说这人实力不弱,改口道,“算了!你们站在一旁看着就行,我自己亲自动手!” 几名正要朝林辰冲去的士兵,停下脚步。 士兵统领盯着林辰,讥笑道:“异教徒敢跑到天冥城来打人,这还真是一件新鲜事,是自从我成为巡逻队的统领之后,第一回遇到。” 声音落下,他的人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围观的人们屏气凝神,都明白士兵统领已经出手,只是他的速度太快,自己看不清楚,所以才会觉得对方是消失了。 皇甫彦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下一瞬,士兵统领出现在林辰面前,狞笑道:“小子,今天之后,你将会生不如死,每一天都活在懊悔之中,后悔自己不该过来这边!” 轰隆——! 说话的同时,他一拳打向林辰,空间炸裂。 林辰同样一拳打出,两拳相撞。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这家伙脑子果然有问题,怪不得敢在这边闹事!和统领大人硬碰硬,莫非是想要让统领大人一招便将他杀了,好逃过以后生不如死的结局?”有士兵讥笑出声。 其余士兵,也都露出满含嘲讽的笑容。 旋即他们就见到,他们认为赢定了的统领大人,惨叫着倒飞回来。 他的手臂鲜血淋漓,青玉般的骨骼刺破皮肉,整条手臂扭曲得不成样子,明显骨骼已经完全碎裂,就像是被人拿巨锤一节一节敲碎的那般。 场面一片死寂! 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跳动的声音响起,更加衬托出这一幕的诡异。 陈莹眼睛简直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周裕心神狂震,用一种狂热且敬畏的目光望着林辰。 林辰脸上带着笑意,走到皇甫彦的面前,和他相比,皇甫彦已经笑不出来。 尽管皇甫彦努力让自己表现得镇定一些,但脸上抽搐的肌肉,还有铁青的脸庞,都说明他的内心根本无法保持平静。 “你……你别乱来。我承认,没想到你是一名不朽强者,超出我的意料。但以我的身份,你若是敢乱来的话,天冥神殿便会通缉你,到时候,在天冥大陆上,你将彻底没有容身之地!你是个聪明人,希望不要做出蠢事!” 皇甫彦色厉内荏,声音轻微发颤。 林辰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就像是没听到他的话那般,看了眼旁边脸色发白的陈莹,陈莹根本不敢和林辰对视,忙是将目光移开,哪里还有先前那嚣张的姿态。 林辰嘴角勾起,对皇甫彦道:“给你两个选择,你和她之间,必须死一个。回答我,你觉得是你该死,还是她该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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