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该说的,都与林辰说了后,叶伊人便忍不住问道:“你这次前去灵迦神域,有没有收获,甄媚醒来了没有?” 闻言,其他人也都是一脸关心的看向林辰。 林辰一笑,而后一道流光自他眉心飞出,甄媚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叶伊人和苏夕然等人见到甄媚出现在眼前,都是万分欣喜,甄媚见到众人,看到她们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是看到自己没事后的喜悦,她的心中,涌现出一股暖流。 和林辰单独在外面行走,固然很不错,但此刻见到眼前的人们,她有种回到家里的感觉,对于自父亲离世后,一直渴望着有一个家的她而言,这种感觉尤其珍贵。 “媚儿姐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小舞兴奋的拉着甄媚的手。 甄媚脸上浮现温柔的笑意:“能再次见到你们,也真是太好了。” “这一次外出,不仅是让媚儿苏醒过来,而且我也已经让神帝师傅成功复活,准确点说,应该叫做转生,只是,情况有些复杂,就连我现在,也不知道神帝师傅在哪儿。”林辰有些无奈的道。 叶伊人和苏夕然等人,都是疑惑的看向他。 林辰还要赶去玉鼎王朝国都,便长话短说,告知他们,关于在灵族所获得的的“转生之法”和“傀儡之法”秘术,以及回来的路上,所发生的事情。 众人都是一脸如听天书的表情,觉得林辰的这番际遇,有些离奇。 苏夕然安慰道:“既然你说这‘转身之法’不会让神帝师傅失去前世的记忆,那么他一定能够猜出,使得他转生的,必定是你或是东流师傅两人中的一个,也就不难猜出,你们至少有一人在本源大陆。相信到时候他也会来找我们,我们早晚会相遇的!” 小舞笑嘻嘻道:“大哥哥,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你一定和你的神帝师傅重逢!” “什么办法?”林辰好奇看向她,这丫头古灵精怪,说不定真有什么办法。 小舞笑道:“只要你能够名震整个本源大陆,让你的名字,也传遍整个本源大陆,那么神帝师傅自然能够听到,而且回来找你!” 林辰哭笑不得,这的确是一个办法,但想要名震本源大陆,只怕至少要踏入至尊才行,虽然他相信自己以后一定能成为至尊,不过,还不知道要过多少年呢。 林辰又将千娇城和白娇娇的事情,和众女也说了下,他倒是想把千娇城的人安置在外面,不过即便是地球城,要再安置几千万人,也没那么容易,千娇城的人,也已经习惯在神狱塔第三层生活,索性便继续让她们呆在神狱塔中。 过了一会儿,林辰撕裂空间,离开地球城,朝着玉鼎王朝的国都而去。 ……… 天玉城,人口过亿,身为玉鼎王朝的国都,那高近二十米,宽近五十米的巨大城门,每天都有着数量惊人的人流进出。 然而今日,城门口的场景与往日不同,人群没有像往日那般流动,无数人站在城门外那片广阔的空地上,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城门上方“天玉城”三个字的位置。 那个位置,有一个人。 一个浑身鲜血,身上有多处可见骨骼的狰狞伤口的男人,他被一杆金色长枪穿透胸口,钉在了城门之上。 他胸口处有着碗大的窟窿,若是近距离看的话,甚至看到那已经残损,却还在缓慢跳动的心脏! 每一次跳动,都有着鲜血从伤口涌出。 人们的目光中,都带着一股悲哀,因为这个男人,正是玉鼎王朝的国主,曾经他们这些人眼中,犹如战神一般的黎君济! 烈空王朝的人到来时,黎君济启动了天玉城的防御阵法,那是一个中品神阵。m.biqubao.com 然而,那神阵引动的结界,最终依旧是被烈空王朝国主屠烈击溃,黎君济不得不与对方一战,最终的下场,便是眼前这景象! “睁大你们的眼睛,都给我看清楚!即便是黎君济,与我们为敌,最终都是这般下场!从今天开始,玉鼎王朝覆灭,而你们,都是我烈空王朝的臣民,任何还胆敢以玉鼎王朝之人自居者,杀无赦!任何胆敢忤逆我烈空王朝者,同样杀无赦!” 城门口的下方,站着两人,一个身材高大的国字脸老者,还有一个面容阴冷的中年人。 此刻,是那老者开口,声音如暮鼓晨钟,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说话时,他看向城门上面色灰白的黎君济,露出冷笑。 这一次的大战,烈空王朝蓄谋已久,玉鼎王朝死去的人不计其数,无数街道上,依旧还有着未洗干净的血迹。 黎君济之所以还活着,只因屠烈要拿他来威慑玉鼎王朝的人们,要将他在这城门之上,挂上两天两夜。 两天两夜之后,再将他打得形神俱灭! 这一战,不仅是屠烈的复仇,更是他的野心之举,他想要的是吞并玉鼎王朝,所以只是想让玉鼎王朝的人们臣服于他,并没有做出屠城或是滥杀的举动。 不是因为他善良,而是因为,在他的眼中,玉鼎王朝的人,也是资源,是属于他的货物! “怎么,你们的这眼神,是很同情黎君济吗?莫非心中痛恨着我们,如果是的话,不如站出来,和我说一说?” 老者冷笑连连,目光在人们的脸上扫过,那些人触及到他的目光,只觉得浑身发冷,都是低下脑袋,不敢与他对视。 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入老者耳中。 “娘,国主大人他流了好多血——” 老者眼神一冷,转头看向远处一对母子,那个妇人已经脸色惨白,将三四岁模样的小孩搂在怀中,用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话。 小孩一脸痛苦和惊慌,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 “既然还称黎君济为国主,那看样子,是对我们烈空王朝不满了?”老者嘴角勾起,阴恻恻笑道。 妇人脸上的血色褪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大人!大人您饶了我的孩子吧,他还小——” “小小年纪,便满口胡言乱语,更是该杀!你身为他母亲,没有把他教好,也是该死!所以,都去死吧。” 老者的话语没有半点怜悯,正要出手,一个声音传来。 “一大把年纪,欺负人家孤儿寡母,老畜生一个,你爹妈才是真的没把你教好!我看你已经无药可救,所以,还是你去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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