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神色平静。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直接一脚踹出! 砰!! 偷袭的男人。 怎么也想不到,萧寒的速度会这么快。 明明是他先动的手。 萧寒的脚,却更快一步抵达。 直接将他给踹飞。 还未落地。 他就感觉浑身的骨头在这一刻根根断裂。 胸口处。 更是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 剧烈的疼痛,如海浪般席卷而来,将他淹没。 等他落地那一刻。 已然口鼻流血,气息全无。 一脚。 就踢死了一个人。 偌大的客厅里。 落针可闻。 许久。 被众信徒拥护着的帝子。 才缓缓开口。 他死死盯着萧寒,道:“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来我这里杀人。” 萧寒冷冷一下。 反问:“我看你这别墅里,遍布死气。” “别墅外面的草坪,更是死气冲天。” “你们也没少杀人吧?” “怎么反倒质问起我来了?” 帝子眼神微微一变。 淡笑道:“我明白了,你是为了那些被杀的人,复仇的?”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外面在打仗的地方,天天死人,怎么不见有人去管。” “我在这里杀几个人,你竟还找上门。” “你觉得合理吗?” “更何况,我杀他们。” “是为了让他们灵魂得到解脱,获得另一种形式的永生罢了。” “死亡并不可怕。” “只要你能正视它,你就会期待死亡。” 说着,帝子还带头哼唱起了歌谣。 身旁的马尾女子,立即开始弹奏手里的吉他。 但,还没等客厅里的人。 跟着他一起唱。 萧寒屈指一弹。 凌厉的剑气“咻”地一声。 割断了吉他的弦。 伴奏戛然而止。 众人表情不再木然,愤怒地瞪着萧寒。 仿佛那吉他。 是他们这个教会的圣物一般,十分珍贵。 萧寒掏了掏耳朵,语气玩味:“说话就好好说话,怎么还唱起来了?” “我问你两个问题。” “你回答的让我满意,我现在就帮你解脱。” “你回答的让我不满意,我就先折磨你一顿,再让你解脱。” “你放心,我出身军旅,精通各种你能想象的,还有你不能想象的刑讯手段。” “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这话时,萧寒嗓音里带着浓浓的煞气。 在场所有人全都感觉,脊背一阵发凉,原本愤怒的眼神,也悄然清醒了许多。 他们总算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很有可能,是一尊真正的杀神啊! 帝子沉着脸,没有说话。 但紧紧搅在一起的双手,还是透露出他内心的紧张。 最终在一众信徒,不安的注视下。 他沉声道:“你可以问,但我不一定会答。” “我只需要看你,有没有值得我救赎的意义和价值。” 说罢,还缓缓闭上眼。 表现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萧寒冷笑。 死到临头的东西,嘴巴倒是和死鸭子一样硬。 他道:“第一个问题,你和东方振兴什么关系?” “东方振兴?” 听见这个名字,帝子表情微微一变,透露着不自然。 但见萧寒死死盯着他。 他也明白,对方不好糊弄。 于是便道:“东方振兴,曾经是我最骄傲的学生。” “他将我理论,理解的非常透彻。” “甚至能代替我,去外面宣扬帝子观念,招收身陷迷途的学生。” 说罢,他还一指客厅里的几人。 “这几个学生,就是他招进来的。” “但后来,他不知怎么回事,就消失了。” “还带走了我另一个高徒。” “这让我很生气。” 听见这话,萧寒明白了。 原来东方振兴,在中枢院四老体内留下的鬼气。 正是源自这里。 难怪他当时,发现周若琳体内的异常时。 感到有些熟悉。 而他所谓的另一个高徒。 很有可能。 就是易容后,顶替成赵军的那个家伙。 没想到,东方振兴和赵军。 居然还“师出同门”。 只不过,他们为什么会受黑雾人影驱使? 黑雾人影,又到底是什么身份? 萧寒收回思绪。 继续看向帝子。 “第二个问题,你这种诅咒的手段,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话落,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帝子。 只要他敢有一丝说谎。 他就能立即洞悉。 果不其然,帝子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 他张嘴就道:“什么诅咒的手段,你别胡说八道!” “这是我帮助各位学生,沟通上天,正视内心的方法,我……” 咻!! 剑气破空而来。 “噗嗤”一声! 帝子一条手臂,直接被斩断! 鲜血狂喷而出。 吓的场下众人,表情狂变。 “啊!!” 帝子抱着肩膀。 脸上表情,痛到狰狞。 但也只是,低声的痛吼着。 很快,他就忍下了那种疼痛。 还冲萧寒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 “我就说了,死亡不可怕。” “只要你正视它,你就会期待它。” “你……” 没等他继续洗脑。 萧寒便直接打断道:“看来,你是不信我的手段了。” “那我倒要见识一下,是你洗脑的水平更厉害,还是你的身体更诚实。” 说完,萧寒屈指连弹。 四五道剑气,精准命中帝子身上几处痛穴。 这几处痛穴连接人体关键穴位。 正处痛觉神经。 轻轻一按,都会让人痛的难以忍受。 更别说像现在这样。 被剑气洞穿。 偏生这剑气,聚而不散。 即便射穿了帝子的痛穴,却仍残留在那里。 像是一把钝刀。 一下又一下,切割着痛穴里的血肉。 只一瞬间。 帝子脸色就变得惨白一片。 他开始惨叫。 叫声凄厉无比,听的人心里发寒。 他开始满地打滚! 本就血流不止的断臂,更是顷刻间。 就将身下的地板,染的通红一片,像是一汪血池。 “帝子,帝子……” 一众信徒,情不自禁起身想去帮助帝子。 但帝子此刻,早已痛的失去理智。 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 根本不是他能抵抗的! 还没等信徒上前。 帝子便咬牙爬起来,朝着萧寒所在的方向。 拼命磕头! 砰砰砰!! 没几下,帝子脑门就一片血红。 他哭嚎道:“大人,大人您饶了我吧!” “您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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