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故事随着绝灭大君星啸的名号传遍整片宇宙,当然,在那个故事中,星啸反倒是成了陪衬。 人们从这个故事中得知,星啸与一个不知名的家伙鏖战一番,最后引得星球爆炸。 碎星倒不是什么稀罕事,毕竟人类有个玩意叫做“歼星舰”,真正值得在意的是,那个不知名的家伙竟然能与绝灭大君交战,看情况还没有落入下风。 一时间风云四起,所有组织都想找到这个能与绝灭大君掰掰手腕的家伙,能将他招揽就招揽,不能招揽也不能与他交恶。 同时,不知道是谁放出了一个消息,毁灭军团的本意是想要招募那名强者的,但那名强者与他们意见不合,所以才打了起来。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同时更加疯狂的去找这个家伙,他们都很清楚,这种级别的人物被“邀请”进入反物质军团,那肯定是【毁灭】星神发出的“邀请”啊! 但现在他竟然与绝灭大君大打出手,这意味着什么?当然是意味着这个家伙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抗星神啊!反抗这个世界的至高存在! 或许这一点有些夸大其词了,但仅凭他能与绝灭大君交战就要接触他,试试他的口风。 那些有关于自己弟子的“流言蜚语”,镜流并不在意,即便接近了绝灭大君,那也不可能是绝灭大君,否则当初自己也不可能将他压制。 既然如此,那他就是强行把自己的力量提升到能与绝灭大君一战的高度,强大的力量往往伴随着巨大的代价,这种巨大的代价往往都有一个共同的后果:死亡。 镜流忽然从床上坐起身,看向房间中陡然出现的紫色门户,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那弟子的能力。 一只手先出来试探了一下,她那弟子活生生的从门中走出,与她四目相对。 只见那人对着镜流单膝跪地,朗声说道:“弟子昂辉,拜见师父。” “起来吧。”镜流依旧是那副平淡的神色,闻言昂辉才站起身,目光平静的看着她。 “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是。” 昂辉走到镜流身边,半跪下来,这样能靠近一些,方便对方观察。 镜流扶住他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他那双高贵的金色眼睛后,平静的问道:“你已经能控制自己了?” “还不行。”昂辉摇了摇头,“平时还好,但若是再爆发那种强度的战斗......我依然有着失控的风险。” “这样已经足够了,”镜流放下手,“记得以后要好好控制自己,终有一日,你将凭借那股力量,在这星空间取得一席之地。” “这都要感谢师父之前对我的帮助,若是没有师父,我也不会有今日。” 镜流看着面前一板一眼的昂辉,似是觉察到什么,开口问道:“你......找到了回去的方法了吗?” “是的。”昂辉点了点头,“这次前来就是来向您道别的。” “你先前已经道别过了。” “事后我想了想,还是我亲自来向您告别才是最好的,而且,我有一个东西要送给师父,算是对师父这两年栽培的感谢。” 昂辉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布袋子,镜流顺手接过,看了看上面那朵纯白昙花。biqubao.com 在接过这东西的同时,阵阵异香从中传出,镜流只觉得自己原本还有些躁动的魔阴身逐渐平静下来,身心宁静。 “这种材质,还有这散发的香气,我此前从未见过......这是你亲手制作的?” “是,”昂辉点了点头,“这是我亲手为师父制作的香囊,有着定心凝神的功效。” 镜流把玩着这个香囊,感受到里面那块坚硬的物体,再次开口询问道:“这里面装着的东西......也是你制作的?” “是,”昂辉点了点头,“相比于香囊,这里面的这块......宝石,才是真正的宝物。” “请师父务必要把这东西带在身边,这对您大有裨益。” “......既然你如此有心,那为师就带在身边吧。”镜流将香囊系在腰间,见此情景,昂辉那悬着心也终于放了下去。 “你也算是用心了,不过......你的心,开了一个洞。” “师父......您这是什么意思?” 镜流俯下身,芊芊细指点在他的胸口上,轻声说道:“你的内心开了一个洞,一个很大的洞,无论做些什么,都无法填上,你越努力尝试填补,就越精疲力尽。” “在当初遇见你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但当时很小,或者说,你遮掩的很好。” “而现在,那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深不见底......你在那个时候,究竟经历了什么?” 昂辉沉默下来,良久才缓缓开口道:“......与绝灭大君的那一战,我手段尽出,就连师父您赠与我的怀月也已断裂。” “我不惜毁灭那颗星球来换取力量,与绝灭大君拼死一战,致使我游离于生死边缘,几近殒命。” “也就是在那,我找到了自己的剑,也......见到了她。” “我本以为我已经放下,再次提到她的时候已经能一笑而过。” “事实证明我错了,错的很离谱,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我终究......放不下她。” 镜流看着面前情绪低落的昂辉,从床上站起身来,一把长剑已然握在手中。 昂辉抬眼一看,那三尺七寸的昙华就在自己的面前,寒气扑面而来,让他差点睁不开双眼。 “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 镜流脸上的黑纱缓缓滑落,露出了那双如红宝石般美丽的瞳孔,朱唇轻启: “既然你说你领悟到了自己的剑,那就让我试试你的剑。” “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可以出师了。” 昂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手中亮起点点粉色光芒,同时轻声说道: “弟子......遵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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