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们俩心里紧张,考试发挥不出来。”李梅长长的舒了口气。 作为过来人,她十分清楚高考带给考生的压力有多大。 考到一半哭出来的人也不是没有过。 一旦出现紧张情绪,答题的时候就很容易出现失误,从而影响考试成绩。 她虽然对李菊和李文柏很有信心,觉得他们就算失误也能考上大学,但要知道,大学之间亦有差距,不同学校学生的前途大不一样。 更别说李菊两人有要考的心仪学校--武大。 没错,李文柏现在同样想考武大。 根据武大的档次来看,他们要是失误过多,很难考上。 最重要的是,以李梅对两人的了解,可以肯定他们考上的学校就算不怎么好,他们也会去上,不会占用家里的武大名额。 所以他们要是想得偿所愿、有好的前途,就必定要在考试期间保持良好心态。 李文柏咧嘴笑道,“我和小姑准备了这么多年,很多考生只准备了一个多月,跟他们比起来,我们俩的优势大到不能再大了,根本没必要紧张。” 这番话让李旭突然想起一句名言,优势在我。 想到上一个说出这话之人的下场,李旭连忙说道,“这话现在说说就算了,做题的时候一定不能带有这种心理,你要小心谨慎、严肃对待每一道题。” “放心吧,我知道。” 听他这么说,大伙儿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别的内容,“红内衣、红袜子你们俩穿上没?” 为了讨个好彩头,孙秀和胡桂兰想用红布给两人做套衣服,让他们在考试的时候穿。 然而他们俩坚决反对,说是怕被人笑话。 没办法,孙秀婆媳只能改变主意,给他们做套红内衣,内衣穿在里面别人看不到,自然也就不会被人笑话。 李菊白净的脸蛋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低声回道,“穿了。” 李文柏就干脆多了,直接把外套扣子改开,露出里面的红色内衣。 这年头很少有人穿红布做的衣服、内衣,所以李菊才会显得如此不自然。 见她这样,孙秀温声安慰道,“闺女,考试只有两天,忍忍就过去了,你坚持一下。” 李菊点了点头,嘴里“嗯”了一声。 吃完饭,大伙儿送李菊两人前往考场。 到了地方,就看到考场外全是人,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站着的也有坐着的。 大家来到一处人少的角落,李鸿涛迅速把手里的小马扎撑开放到地上,脸上满是讨好表情,“小姑,您请坐。” 李文柏这一辈没有人不知道李菊在李家的地位。 他们非常清楚,惹了亲爸亲妈有时候都没事,可要是惹了李菊,那问题就比较严重了。 见到这一幕,李家康忍不住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等女人起身,他开口说道,“小陈,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没往心里去,你们也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大家还是跟以前一样相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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