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出了点事,请假了。” 刘文脸上露出关切表情,发出一连串的问话,“出事了?严不严重?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您帮忙,已经没事了。”李旭笑着摆了摆手,“我过来找您是为了别的事情。” “行,我给你泡杯茶,咱们边喝边聊。” 看到刘文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油纸包,李旭连忙说道,“刘伯伯,不用麻烦了,就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真不喝?” “真不喝,我爷爷他们还在家里。” 听到这话,刘文不再强求,但还是打趣道,“这可是你不喝的,别说我小气。” “那不能。”李旭嘿嘿一笑,接着将房门关上,低声询问道,“刘伯伯,您的烦心事有头绪没?”biqubao.com “嗯?”刘文先是一愣,然后瞬间露出激动表情,“小旭,你有主意了?” 李旭点了点头,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刘文脸色铁青,攥紧拳头,咬牙问道,“小旭,你确定你说的都是事实?” “确定。” 得到肯定答复,刘文再也绷不住了,把桌子拍得砰砰作响,怒吼道,“这些狗东西,他们把我们当什么了?当成他们手里的工具,想怎么摆弄都行?还有当地的大队长,他是干什么吃的,能让这些人肆意妄为到如此地步?” 只见他越说越气,接着快步走到门前,一把将门拉开,对那些被剧烈动静吸引过来的人说道,“去,通知所有领导,让他们马上放下手里事情,去会议室开会。” 门外众人应了一声,然后迅速散开。 见他这样,李旭连忙把他的茶水端过去,好声劝道,“刘伯伯,喝口水消消气,身体是自己的,别给气坏了。” 要知道刘文是审定阶级成分的负责人,如果这事被那些人搞成,他的名声得变成啥样? 上面人让他背锅就算了,下面那些地痞流氓也让他背锅,这谁受得了? 而且那些人纯粹是在拿他和县政府当枪使,这种行为无疑是对政府威严的挑衅。 所以李旭觉得刘文发火只是一个开始,等其他县领导听到这事估计都会变得怒不可遏。 刘文接过杯子,一口气把里面的水喝个精光,心中的怒意这才缓解一些。 “小旭,要是没别的事,你先回去吧,我要跟其他领导好好商量一下。” 李旭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很快他就下定决心,直接说道,“刘伯伯,我觉得这件事跟大队长没啥关系,而且据我了解,那个大队长为人不错。” 清河大队的大队长跟李家关系挺好,前几个月李旭又卖一个人情给他。 如果对方因为这事下台,那么李旭的人情就白费了。 最重要的是,李旭不能保证下一个大队长跟李家的关系同样如此亲密。 再说了,这件事确实怪不到大队长头上。 人家起坏心,他又怎么阻止的了? 只有那些人把事做成,他才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刘文一怔,“你和那个大队长有关系?” “他对我二叔一家挺照顾的。” 想了想后,刘文沉吟着说道,“如果他没参与,可以放他一马,要是参与了,你别怪刘伯伯不近人情。” 李旭顿时笑了起来,“要是有他的份,我巴不得您处置他。” 见事情说完,两人都向外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61/719780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