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刚顿时傻眼了,难不成自己还得挨揍? 要是这样,那自己刚才的操作是不是叫挖坑埋自己?要知道此前的刘文可不知道排名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急忙解释道,“大哥,我也有功劳的,你都不知道,要不是我把这事抢到手,那小子都要去找老吴他们了。” 对于他的话,刘文一点都不相信,“你少在这跟我瞎扯,就凭他和咱们家的关系,只要你不明确拒绝,他绝不会去找别人。” 刘刚想了想,然后耍起了无赖,“我不管,你要是还想跟我算账,我现在就把这事告诉老吴他们。” 刘文压根就不吃这一套,反而伸手指向房门,“去吧,你看看咱爸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刘刚:... 他知道如果自己真敢这么做,老爷子绝对会打断他的腿。 沉默片刻,他露出哀求神色,打起了感情牌,“大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这一路上着急忙慌的过来,期间还摔了两跤,你...” 刘文懒得听他废话,毕竟也没那个时间,于是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这次我记你一功,你该干啥干啥去,我得抓紧找人调查吕城。” 说完后他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向外走去。 刘刚乐得不行,跟在他的身旁连连询问道,“大哥,咱俩的账是不是算一笔勾销了?” 刘文脚步一顿,然后没好气道,“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相抵,这个道理你都不明白吗?你赶紧回去上班,替我好好谢谢小旭,告诉他等这个事办成了,我请他喝酒。” 听到这话,刘刚直接呆愣在原地,等回过神来,却发现刘文已经没了踪影。 没办法,他只能哭丧着脸回了汽车队。 这次他的速度就慢了许多,而且在见到稍大块的碎冰时,还会上前泄愤般的给踢出去老远。 就这样走着走着,他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既然刘文非要找自己麻烦,那自己找个靠山不就好了? 于是他当即改变线路,向县政府走去。 他得去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老父亲,毕竟这件事要是做成了,可能老爷子才是最高兴的人,这种情况下,没准他会替自己说说好话。 ... 转眼过了三天。 第四天下午,正坐在汽车上跟胡一筒的闲聊的李旭,突然听到车外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扭头从车窗看去,发现居然是许叔。 然后他连忙跳下车,询问道,“许叔,您有事找我?” 许叔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找你,是老刘他大哥找你,走吧,他在门口等着你呢。” 他和刘刚的关系非常好,但对刘文就没那么熟悉了,虽然两人打过几次交道,不过供销社的规矩就是后勤处不能随便由外人进来,他也不能破例,这才进来叫李旭出去。 听到是刘文来找,李旭眼珠子一转,当即明白可能是吕城的事情有结果了,于是面露喜色的跟着许叔向外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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