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杜森反应过来了,连忙说道,爸、妈,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齐闻同样是满脸歉意,“爸、妈,对不起,刚才那句话希望你们不要在意。” 杜明愣了一下,然后和颜悦色对她说道,“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道歉。” “有关系,他是我丈夫,他说错话了,就等于是我说错了。” 这话一出,杨丽的脸上顿时充满笑容,“齐闻啊,老三有你这个媳妇,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以后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他,不用给我们老两口留面子。” 好家伙。 李旭心里直呼好家伙。 你是对齐闻有多放心,才能说出这话,难道就不怕她真的不给你们老两口留面子? 虽然他的心里存有疑虑,不过看样子杜家人却都赞同这个提议。 只见杜明直接拍手叫好,“这个提议好,是得好好教训他,老三媳妇,我们老两口年纪大了,手脚难免有些不利索,以后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 得到他们许可,齐闻看了杜森一眼,眼中寒芒闪烁,然后两手抱拳应和道,“二老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不得不说,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对杜家众人可太有好感了。 尤其是杜明夫妻,每天都对她嘘寒问暖。 就比如前几天她无意间说了句屋里的枕头不太舒服,没想到第二天杨丽就给她缝了一个新的出来,还说要是哪点不舒服,她可以再改,直到舒服为止。 这可把她给感动坏了,真觉得老两口和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没啥区别。 现在他们说要自己好好管教杜森,齐闻觉得肯定不能让他们失望。 因此在心里暗下决心,要早日把杜森的小孩脾气更改过来。 杜森却是觉得这些天自己的日子已经够惨的了,动不动就会挨巴掌,再惨还能惨到哪去? 因此对齐闻的目光毫不在意。 殊不知,他的苦日子还没开始呢... 看到齐闻的动作,杜明夫妻相视一笑,“行,那就看你的了。” 第二天。 李旭在家休息,一直睡到上午十一点钟。 起床后觉得没事干,就在院中陪着李文柏玩了起来。 现在的小文柏可以很清楚的叫出李家所有人。 就比如此时,他一边跑一边叫喊道,“二叔,二叔,跑。” “不跑了,过来让二叔看看。” 虽然已经是十月份了,可天气还是很热。 刚才只跑了一小会,李旭就出了一身的汗,所以现在他都不想动弹了。 不知道李文柏这个小子是怎么想的,突然来了句,“小旭,玩,玩。” 李旭先是一怔,然后笑骂道,“小兔崽子,这话是你能喊的吗?是不是屁股痒了?” 毕竟才一岁多,正处于学舌的时候,叫出这话很正常,他自然不会计较。 接着他拍了拍手,再次说道,“赶紧过来让我看看。” 这下李文柏没有迟疑,直接投到他的怀里去了,并且抬起小脑袋想要亲他的脸。 李旭略带嫌弃用手挡住他,“都一岁多了,爱亲人的毛病咋还没改?” 李文柏自然听不懂他的意思,并且兴奋的叫喊道,“二叔,亲,亲。” “不亲。” 然后李旭把他搂了起来,对着他的白嫩小屁股轻轻打了两下,“小东西,下次再敢没大没小,看我怎么揍你。” 李文柏像是没感觉到一样,依然乐个不停。 吃完饭后,趁着他睡觉,李旭和胡桂兰就坐在廊檐下惬意的听着收音机里的声音。 直到他睡醒,李旭才再次陪他玩了起来。 等到李菊和李晨坐着李平的自行车到家后,李晨突然来了一嗓子,“二哥,我跟你说,小妹可厉害了,今天把两个男的都给打哭了。” “嗯?”李旭一愣,连忙将手里的孩子递给李平,然后上下打量着李菊,满脸紧张的询问道,“小妹,你怎么跟别人打架了,受伤没有?快让二哥看看。” 李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接着伸出右臂,指着上面的青紫处说道,“他们想欺负我,我就跟他们打了起来,我身上就只有这里青了一小块,别的都没事。”biqubao.com 只见青紫处有小孩拳头大小,这可把李旭给心疼坏了,“小妹,疼不疼?用不用去医院看看?” 接着他一巴掌拍在李晨的脑袋上,怒气冲冲的说道,“人家欺负你小妹,你这个当哥哥的给她报仇没?” 他已经打定主意了,要是李晨的嘴里敢说出“没有”,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这一巴掌对李晨来说不算什么,却是让他觉得有些委屈,“二哥,你刚才是怎么听的?没听到我说小妹把人家都给打哭了?要是我再上,那不就成欺负人家了嘛。” “不行,明天你再去揍他们一顿。”李旭怒目圆瞪,蛮不讲理道。 正当他打算动手的时候,李菊拉了一下他的衣袖,轻声说道,“二哥,我没事,也没感觉到疼,而且那两个男孩比我伤得更重,不用三哥帮我报仇。” “对啊小旭,你不用这么紧张,小孩子打打闹闹、受点伤不是很正常嘛,再说谁家没几个岁数大的孩子,要是打架没打过,都回去找人报仇,那还不得乱套了?”这时李平也跟着劝说道。 李旭一琢磨,觉得这话还挺有道理,于是放了李晨一马,“行,老三,明天不用帮小妹报仇了,不过要是哪天小妹没打过人家,你一定得上,不然我要你好看,听明白没?” “明白,不用你说我都明白。”李晨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下李旭才满意不少,不过还是有些心疼,再次询问道,“小妹,真不用去医院看看?” “不用。”李菊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 见她这么说,李旭自然不再强求,而是夸赞道,“不错,有我李家风范,还好当初让你学武,看来真是学对了,不然被人欺负都还不了手。” “没错小妹,从今天开始,你得更加认真的习武,知道没?”李平也跟着附和起来。 “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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