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那几人的话语中可以听出来,他们的家庭都不简单。 所以李旭等人觉得到时候把补贴的事情对他们说,没准能看到沈元挨揍的场景。 现在发现这个场景不可能出现,不仅是刘刚,其他人同样感到失落。 “实在不行,等小李转正之后,咱们亲自动手给沈元揍一顿。”宋师傅好笑的说道。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大笑起来,并表示这主意不错。 ... 又过去几天时间。 再次上班的李旭觉得庆幸不已。 没别的,就是因为他们汽车队只在乡下干了两天活,然后就去运输物资了。 等运完物资、放完假后,农活已经干完了,他们也不用继续下乡了。 和刘刚没聊一会,就见几个黑漆漆的人走了过来。 他们把汽车队众人叫下汽车,然后开口说道,“现在农活干完了,中午请你们吃饭,你们方不方便?” 好家伙。 听到这话李旭才反应过来,连忙询问道,“你们是后勤的那几个人?怎么几天没见,变得这么黑了,我都没认出来。” “嗨,是你们啊,要是不说话,我们确实没认出来。”刘刚等人纷纷附和道。 只见一人苦大仇深道,“天天在太阳下暴晒,能不成这样吗?”biqubao.com 看在他们要请客的份上,李旭安慰道,“想开点,估计你们都是易黑体质,所以晒几天才会变得这么黑。” “易黑体质?啥意思?”这些人一脸懵逼的询问道。 李旭当即解释起来,“就是说你们只要被太阳晒,就会比正常人更容易变黑。” 这下他们才明白过来,若有所思般点了点头,“我们应该就是你说的易黑体质,对了,你们中午方不方便?” 李旭等人对视一眼,然后回应道,“方便。” “那行,中午下班我们来找你们,到时候一起过去。” 说完他们就转身离去。 回到车上,李旭美滋滋的说道,“今天又能去那吃饭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提供酒水。” 刘刚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至于吗,那里面的酒你哪样没喝过?” 之前跟李旭交易过的那些领导请他去高级饭店吃饭,酒水都是必选项目。 吃的多了,那里面的酒水也都尝的差不多了。 这些刘刚都知道。 “就算喝过我也想喝。”李旭义正言辞的回答道。 “你快拉倒吧,那里面的酒水什么价格你心里没数?咱们这么多人,就算喝最便宜的,也得几十块钱,再加上饭菜,七、八十都不一定够。” 李旭一想倒也是,那些人怎么可能花这么多钱请他们吃饭? 于是悻悻的说道,“算了,只吃饭也行,希望他们能大方点,别随便点两个菜糊弄我们。” “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 “那当然,要么别请,既然请了,那就应该让我们吃好喝好。” 这是李旭的做事准则,要么不做,只要做了,那就应该直接做到位。 刘刚无语的看着他,都懒得说话了,直接眼睛一闭休息起来。 见此情景,李旭同样休息起来。 中午,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饭店走去。 一进门,请客的几人纷纷开口各自点了几道菜,然后还让汽车队的人点上一些。 李旭等人连连推辞,说那些菜已经足够了。 接着他们又要了五斤酒,都是十块钱一斤的那种。 这阵势把李旭等人都给惊呆了。 你们是啥家庭啊,敢这么造? 这顿饭下来就算没到一百,那也差不了多少。 想到这里,李旭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些人做的也太到位了吧? 于是没忍住询问道,“兄弟,这顿饭你们花得是不是太多了?” 只见一人豪气的说道,“既然请了,肯定要让你们满意,你们尽管吃就是。” 听到这话,李旭的眼睛一亮,他们居然跟自己的原则一样。 不错不错,以后要是有机会可以深入交流一下。 段师傅迟疑的说道,“其实你们没必要上酒,我们吃些饭菜就行了。” “那不行,有菜必须有酒,这是规矩。” 刘刚等人对视一眼,都露出无奈的表情,“没必要,这里面的酒太贵了。”、 “没事,我们出得起这钱,再说这里面不让自带酒水,咱们只能喝它卖的酒。” 高级饭店里面不止酒贵,而且还不允许客人自己带酒。 敢在里面喝自己带的酒,工作人员会直接动手对其殴打,直到认错为止。 李旭就亲眼见过两次,当时那几个顾客被打的可惨了... 见他们如此坚持,李旭等人才不再多说。 这一顿饭大家真可谓吃得相当满意。 李旭觉得这些人相当亲切,吃完饭后都开始和他们称兄道弟起来。 没办法,大方又有钱的人自带亲切buff。 第二天。 走在上班途中的李旭突然听到一个消息,然后他加快脚步向单位走去。 没想到供销社的人们也在谈论那个消息。 一边琢磨一边向汽车队走去,走着走着就听到后方传来一道声音,“老李,你走慢点,等等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李旭扭过头去就见到肖建平正向他跑来,于是好笑的说道,“你慢点。” 肖建平跑到他的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刚才你听到他们讨论的事情没有?” “听到了。” “你觉得会是真的吗?” “我觉得有很大可能。”接着李旭挠了挠头,十分费解的说道,“只不过我有些不明白,他们是得知了消息,还是全靠猜测。” 听到李旭也相信,肖建平顿时兴奋起来,“这下好了,看来这个月咱们的粮食定量肯定会增加,灾情总算要结束了。” 没错,他们听到的消息正是这个。 李旭也没想到,距离发放粮票还有好几天时间,怎么现在就传出了这个消息? 最重要的是刘刚都没有提及此事,怎么大街小巷都知道了? 难不成他们得知消息的速度比刘刚还快? 把疑惑压在心底,李旭好笑的说道,“你没听我说只是有可能吗?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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