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反应过来,连忙开口说道,“吴爷爷,让您受累了,真是对不住。” “没事,这点路程不算什么。”接着吴青峰询问道,“你的名字叫付清?”biqubao.com “对对对,麻烦您老再给算算。”付清脸上带笑,头点得像小鸡吃米一样。 吴青峰没再多说,又是掐算起来。 过了一会,他才停下来,然后开口说道,“这名字起得不错,你以后绝对会大富大贵。” 听到这话,付清却是一怔,“吴爷爷,我兜里拢共就一块多钱,这也能叫大富大贵?而且您刚才对老李也是这么说的,难道大富大贵的人就那么常见?” 李旭都有些听不下去了,两只眼睛瞪着他,“吴爷爷说得是以后,不是现在,这都听不明白?” “不是没听明白,而是有些不太相信。” 吴青峰斜睨过去,直接开口说道,“付小子,说句实话,要不是想看看你家的情况,我绝对扭头就走。” 虽然付清有些不相信,但李旭却是相信多了。 没别的,就凭自己和付清的关系,以后还能不拉他一把? 于是连忙呵斥道,“会不会说话?难不成非得让老爷子说你以后是穷酸命才高兴?” “当然不是。”付清先是打了一个激灵,然后腆着脸说道,“老爷子,我年龄小、不懂事,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说完他还装模作样的向自己脸上打了两下。 看到这一幕,吴青峰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付小子,我给人看命从未出过差错,你以后绝对是大富大贵。” 一听这话,付清又忍不住了,“吴爷爷,老李的事情该怎么说?” 这话可把吴青峰噎得不轻,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沉默良久,他再次不死心的询问道,“李小子,两年前你真的没出过事?” 李旭:... “没有。” 他的回答坚定而有力,让人一看就能够相信他。 不过却是差点把吴青峰给弄魔障了。 只见他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不可能啊,难道真是我算错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付清吓得不轻,快步走到李旭身旁,把脑袋凑过去悄声询问道,“这老爷子到底靠不靠谱?我咋觉得他神神叨叨的?” 李旭同样悄声回应道,“挺靠谱的。” “不能吧?那他怎么没给你算准?”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这下付清明白了,想了想后,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那行,我去给老爷子找个事干,他这样怪吓人的。” 李旭一愣,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等回过神想要拦住他的时候发现已经迟了。 只见付清凑到老爷子的面前,大声说道,“吴爷爷,您别想那么多,毕竟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要不我给您一个出生日期,您给算算?” 好家伙。 李旭看得目瞪口呆。 当着人家的面说这话,你就不怕挨揍? 果然,吴青峰回过神来做得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朝付清打去。 没想到付清早有防备,看到他伸出手的一瞬间,就快步向远方跑去。 这一巴掌自然没有打下来,接着吴青峰瞪眼大骂道,“小鳖犊子,赶紧滚过来让我揍一巴掌,不然我让你好看。” 付清没有过来,而是站到原地嬉笑道,“老爷子,您这么大年龄,脾气怎么还这么大?再说我也是为您好,您刚才那个样子看起来有些吓人。” 吴青峰也不搭理他,而是快步朝他走去。 付清只好回身向远处跑去,这时吴青峰叫喊道,“你要是再敢跑,等会看出问题所在我也不会告诉你。” 这话可谓是掐到付清的命脉。 只见他停下脚步,扭过头来哭丧着一张脸,“吴爷爷,您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吧?” 吴青峰停下脚步冷笑道,“你过来让我揍两下就算完了,要不然你就试试看。” 没办法,现在哪怕有一线希望付清都愿意尝试。 于是他磨磨蹭蹭的走到吴青峰面前,小声哀求道,“您老下手轻一点。” “行啊。” 虽然嘴上答应,可吴青峰下手却是非常卖力,脱下布鞋,对着付清的屁股狠狠打了几下。 打得付清嗷嗷叫唤。 打完之后,吴青峰把鞋穿上,没好气道,“我要是有你这孙子,起码少活五年。” 付清捂住屁股,满脸委屈的说道,“吴爷爷,我是怕你魔怔了,所以才那么说。” “魔怔个屁,你魔怔了我都不会魔怔。”接着吴青峰扭头说道,“李小子,等会你把那一年的事情给我说说,我还真就不信了。” 李旭挠挠头,佯装迷茫的说道,“吴爷爷,两年前的事情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吴青峰:... “您老就别想这事了,老李不是说了嘛,他没有出过事。”付清插话道,“老爷子,要不我说一个出生日期,您给算算?” “没心情,不算。”说完以后吴青峰大步向前走去。 李旭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连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任凭付清怎么说话,吴青峰都不搭理他。 就这样过了四个小时,三人来到一处山丘上。 说是山丘,其实没有多高,看样子也就四、五十米。 周围还有着不少山丘,大多都是这个高度。 付清指着几处低矮坟堆说道,“这几处坟墓里面埋得都是我家祖先,老爷子,麻烦您给看看。” 接着他跪倒在地,对几处坟堆挨个磕头,口中还念念有词,“各位祖宗见谅,这次来得匆忙,没能给你们送些纸钱,不过你们放心,等回去以后我就给你们补上。” 磕完头后,付清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后站在一旁和李旭一同观看吴青峰的动作。 此时吴青峰手里拿着一个罗盘,围绕坟堆每走几步就要看一下,嘴里同样是念念有词。 由于声音太小,李旭两人没有听到他说的内容。 只是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神秘,因此更加不敢出声。 过了一会,他把罗盘收入布袋之中,眉头紧皱的观看四周情况。 这让付清有些坐不住了,用胳膊碰了一下李旭,然后悄声说道,“老李,你说老爷子能看出问题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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