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李晨就在那一脸羡慕的看着杜森二人玩耍。 过了挺长时间,李旭凑上前去,“你现在可比昨天站得时间还长,就不回去休息休息?” 李晨都没看他,口中直接回应道,“不回去,我能挺得住。” 见他这么说,李旭转身走向柜子,从中拿出几张油皮纸,然后回到自己房屋关紧房门。 过了一会才走了出来。 吃完晚饭,李旭直接来到付清家里。 和付家众人寒暄几句之后,就被付清拉到他的房屋里去。 一进屋,付清连忙将房门紧闭,点燃油灯,接着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快快快,赶紧拿出来给我尝尝,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没来,那可把我馋坏了,早上起床枕头都是湿的。” “看你急得这样,这不才刚进屋嘛。” 李旭说完就伸手解向自己的裤腰带。 见到这一幕,付清顿时傻眼了,“你这是干啥呢?我屋里的马桶可没拿进来。” “给你拿东西。”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李旭继续解着自己的裤腰带。 将腰带解开以后,李旭把腰间塞着的一个油纸包拿出来放到旁边柜子上。 然后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说道,“这里面是糕点,估计弄碎了不少,你凑合吃吧。” 这个油纸包并没有多大,里面就只有半斤糕点。 这是为防止付清家人看见,李旭特别想的主意。 由于怕走路掉下来,还把腰带系的特别紧,倒是将他硌的有些难受。 虽然能直接拽出来,但那还没有解开腰带来得省事。 如果现在不是大冬天,人们穿多厚衣服的都有,这方法还真用不了。 正打量着油纸包的付清听到这话眼睛都直了,“你这里面得有半斤吧?我不是说能有两块尝尝味就行了吗?” 李旭好笑的看着他,“真没看出来,你这眼神还挺好使,这里面刚好半斤;行了,别废话了,你赶紧吃吧。” 说完就伸手将油纸包打开,将其推到付清面前。 看着碎了许多的糕点,付清连续数次吞咽口水,然后强忍馋意说道,“要不这样吧,我拿两块尝尝味,剩下的你再给带回去。” “你这是骂我呢?”李旭斜睨过去,“你就放心吃吧,这次我弄了一斤多回来,而且我们家有小孩,这次分的有糕点票,剩的那些就够了。” 本来他是想多带一些的。 可后来觉得那样不好解释,付清估计也不会接受。 所以就只拿了这么些。 见他还要推辞,李旭继续劝说。 就这样好说歹说,付清才接受下来。 半斤糕点听着挺多,其实并没有多少,没用多久,付清就给吃个精光。 就连粘在油纸上的零星碎屑都给舔的干干净净。 “感觉咋样?” “好吃,美味。”付清眯着眼睛一脸幸福的说道。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想问你现在还有没有那么饿了? “加上晚饭的话,现在算是大半饱吧。” 李旭点头说道,“那就行,肚里有了食,看来你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我估计更睡不着了。”付清摇头说道,“你这不知道费多大劲才弄来这么点东西,现在被我吃了一小半,心里过意不去啊。” “没事,等灾情结束以后你请我多吃几顿好的。”李旭脸上露出笑意。 付清重重应了一声。 两人又聊了一会,李旭才告辞离去。 第二天一早。 李旭就把牛、羊肉拿了回来。 翻来覆去观看许久,胡桂兰和李梅一致认为这两块肉有些瘦了。 这可让李旭有些哭笑不得,“别拿它们跟猪肉比啊,别的不说,就咱们平时见的那些耕牛,你们看过有肥的吗?” 其实两块肉上都有一层肥膘。 只不过是少了点,跟猪肉上的没法比。 而现在人们的想法就是无论什么肉,肯定都是肥的最好。 所以胡桂兰两人才会这么说。 二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讪讪的表情,接着李梅转移话题道,“明天羊肉给做完,牛肉要做多少?” “做个六、七斤就差不多了,再加上羊肉,绝对够吃。”胡桂兰回答道。 李旭寻思了一下,“要不这样,就做六斤,剩下的四斤咱们今晚上吃,来个爆炒牛肉,多放点辣椒,这样能掩盖牛肉味道,咋样?” “这是你拿回来的,只要你同意就行。”李梅对着李旭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 说实话,这也就是没有条件。 不然李旭高低要整个酱牛肉尝尝。 “行,我现在去厨房给处理一下。” 说完以后胡桂兰就拎着两块肉去了厨房。 下午。 见到杜森上门,李旭询问道,“小森,昨天你爸妈他们同意没有?” “同意了,我妈说这两天过年,等过完年以后就带我去相亲。” “杨姨的效率这么快吗?现在她就给你找到合适人选了?” 此时李旭有些惊讶。 像杜森这种情况,相亲要考虑的事情可就多了。 其中一点就是先订婚后结婚。 说白了,就是在不知道灾情还要持续多久的情况下,肯定是要给他找一个能保证活下来的姑娘。 要不还没等灾情结束,订亲对象就饿死了,那不是扯犊子吗?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杜森最后的结婚对象十有八九会是来自农村。 而且杨丽还要考虑到杜森的性格。 说实在的,他如果找媳妇,肯定要找个能管住他的。 要是找个性子软的姑娘,那简直就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 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姑娘,李旭觉得应该不会好找。 可没想到杨丽居然这么快就有了相亲人选。 杜森倒是咧嘴笑了起来,“谁知道我妈有没有给我找到合适的人选,实在不行,我就随便找一个订下来。” “啪。” 一声闷响之后,就见杜森捂着脑袋看向杜峰,“二哥,你打我干啥?” “你没长脑子,我能不提醒提醒你?找媳妇能随便的吗?这可是关系到你下半辈子的事情。” “对啊小森,老话都说娶妻不贤毁三代,这方面一定要慎重,千万不能胡来。”李旭附和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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