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康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你大姐的事情更重要。” “要是这么说,以后可没您的酒喝了,今年每人只分了三两酒,我看今晚您喝的就差不多了,怕您有意见,明天再给您一两,这样可以吧?” 李家康瞪着他,“肯定不可以,凭啥不让我喝?” 孙秀立刻反驳道,“你的份额都喝完了,凭啥还喝?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小旭说的两个选择你怎么选,选好可就不能反悔了。” 这确实是让李家康有些为难。 一边是报以厚望的大闺女,一边是自己最爱的白酒。 怎么选都不太合适。 如果选了李梅,不仅自己喝不了酒,而且家里有话语权的另外几个人都支持她,自己的表态好像也没啥用。 最关键的是如果现在选了酒,李梅会不会觉得自己这个当爸的不够疼她? 经过数分钟的思想斗争,李家康询问道,“你们真的确定支持小梅?” “确定。”众人纷纷说道。 “那行,我也支持她。”怕李梅误会,李家康连忙对她说道,“闺女,爸真的是心疼你,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多想想我刚才的话。” 这话说的。 想选择第一个选项还不好意思直说。 但是好不容易将这事揭了过去,众人不仅没拆穿他,反而要顺着他说话。 李梅就表现出满脸感激的样子,“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您放心,以后没事的时候我肯定多想想。” 其他人还纷纷夸赞李家康英明。 夸完之后李旭就开口说道,“事情都说完了,咱们赶紧包饺子吧。” 人多力量大,没过多久大家就包完了饺子。 李家康三人尝试完其它糕点后,众人又吃起了零食。 李旭一边吃一边开口说道,“妈,明天早上别叫我吃饭了,我要好好睡一觉。” “也别叫我了。”李梅跟着附和。 “行,你们俩好好休息几天。”孙秀点头应了下来,接着又对李家康询问道,“老爷子不让小强他们几个过年回去,要不要让他们到时候来我们家一起过年?” 李家康想了想才说道,“叫,都是一家人,咱们一起过也热闹。” 一听这话,胡桂兰顿时笑了起来,“那他们可是有口福了,小旭说过年的时候咱们家吃牛肉和羊肉。” 李家康几人对视一眼,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接着连忙询问道,“小旭,你说的是真是假?” “真的,我都想好了,到时候羊肉炖汤,牛肉红烧,就是做的时候可能会有些麻烦,味道太大。” 孙秀询问道,“你那边大概能弄到多少?” “羊肉5斤,牛肉10斤。” 这下别说孙秀他们愣住了,就连李梅和胡桂兰都感到无语,“这就是你说的量不大?”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李旭对量不大的理解和一般人有些偏差,但万万没想到居然能偏到这种地步... 李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次说的稍稍有些谦虚。” 孙秀摆了摆手,“谦虚不谦虚的另说,但你这量确实大,用大铁锅做肯定不现实。” 这时胡桂兰开口说道,“虽然我没吃过,但是听说过羊肉的味道很重,所以小旭早上说完之后我就开始想办法,最后还真想出一个,你们听听行不行。” “快说快说。”众人纷纷催促。 “我想的是用大砂锅来做,然后放在炉子上使小火闷煮,做的时候把烟囱封住,厨房给关严实,这样外面几乎不会有什么味道,再加上过年时候的火药味,就应该不会被人察觉。” 众人面面相觑,讨论一番后发现这个办法还真挺可行的。 而且他们家里有大砂锅,也不用再去购买。 前几年大炼钢铁的时候家里所有铁器都交了上去,然后就买了一个大砂锅用来做饭。 当然,也没用几次就因为其它原因停了下来。 现在这东西还在家中角落里放着。 所以孙秀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主意还真不错,咱们家就有大砂锅,做牛肉的话还行,我们不可能一次全给做完,只做一部分就够了,但是一锅羊肉汤估计不够吃。” 胡桂兰回答的更是迅速,“没事,到时候可以熬两锅出来。” 众人:... 既然大家觉得方法可行,接着就开始商量细节,力求把风险降到最低。 商量完后,孙秀拍了拍胡桂兰的手,“桂兰,这下可要辛苦你了。” 接着又对众人说道,“你们都少吃一点零食,到时候多留一些给桂兰带到厨房里吃。” 没别的,胡桂兰主动把这个差事揽了下来。 要知道这可是要在厨房至少待上大半天时间。 虽然在外面应该是闻不到味道,但是看火的人肯定能被熏入味。 就连出院门上厕所都不行。 所以众人就提出跟晚上一样,回到自己屋里在马桶上解决。 进出厨房的时候速度放快一些,不会有多少味道传出来。 而且还会让李晨放几个鞭炮遮掩一下。 考虑到李文柏的存在,本来大家是想让李梅去的。 但是胡桂兰说李梅不太会用砂锅,要是把食材糟蹋了,众人肯定能心疼死;还说自己做饭经验丰富,只要孙秀把知道的做法说一遍,就能做个差不多出来。 只要李梅在外面照看一下孩子就行。 见她表态,众人只好同意。 所以孙秀才想让她到时候多带一些零食进厨房,也算有个打发时间的东西。 但是胡桂兰连连推辞,“这没啥辛苦的,说句实话,我还从来没吃过牛、羊肉,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多闻闻味道都高兴,至于零食,大家该吃就吃,我也吃不了多少。” 这话说的众人都笑了起来,纷纷表示到时候她要多吃一些。 接着李旭开口说道,“大家就按大嫂说的做,该吃就吃,过年前我再弄一些零食回来,到时候保准让大嫂吃个够。” 今天他拿回家的零食糕点只有一部分,剩下的都在空间里放着。 自然有信心说这个话。 见他这么说,众人就继续吃了起来,就连胡桂兰也不再推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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