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以后,李旭觉得有些无语,然后看向李梅,“你说你掐我干啥,灾情结束以后就等着天天相亲吧。” 李梅毫不示弱,“你活该,谁让你笑话我的。” 众人顿时笑了起来,接着李平说道,“要是以前说给小梅相亲还行,但现在她自己都不确定毕业后能不能回来,真要是相中了,到时候都是麻烦事,就算灾情结束了,咱们也不能同意相亲。” 李家康瞬间反应过来,口中连忙说道,“对对对,接下来不管谁问你们,都要说小梅的亲事要等到毕业以后再说。” 众人想了想后纷纷开口应下。 他们知道能跟李梅相亲的人。 只要是心里有数的,最起码自己要有工作,而且家庭条件不能差。 可万一李梅真是回不来,难不成让人家丢下工作和家人跑去武汉生活? 别的不说,到武汉后能那么容易找到一份工作? 所以还不如等李梅确定毕业之后的去向再作决定。 听到众人表态以后,李梅一脸得意的看着李旭,“听到了没,我要等毕业以后才相亲。” 李旭摇了摇头,装出一副可惜的样子,“你看看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我是为你着想,你想过自己毕业以后多大岁数了没,到时候能好找吗?” 众人:,,, 孙秀沉吟了一下,“小梅毕业的时候应该是22岁,还别说,年龄是有些大了。” 在这个时代,对于女性来说这个年龄算是相当的大。 以李梅的条件来说,到那个时候对象好找,但是想找一个满意的可没那么容易。 一般来说女方比男方大个三岁都能接受,可要是再超出,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关键是现在人们上学不成,只要家里条件还算不错的人家,基本上15、6岁就会结婚。 就比如李旭,有了工作之后家里人就开始着急他成家的事情。 除非是家里条件困难或者是有什么特殊原因,男人才会等到年龄大的时候还不结婚。 所以这个问题还是相当值得重视的。 李梅毫不迟疑的说道,“没事,我都想过了,大不了以后找一个疼我的人,条件差点都没啥关系,他在家操持家务,我去工作,反正我的工资养的起家。” 李旭等人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还别说,她这想法真是够超前的。 现在有些家庭确实是女人上班挣钱养家,但她们基本都是结婚以后才有的工作。 没有说有了工作以后奔着这个目的去找对象结婚。 至少李梅是他们知道的第一例。 可李家康不乐意了,“别瞎说,我跟你妈好不容易给你养这么大,又给你供上大学,你要是找个差一点的还能接受,但要是差得多了可不行。 再说你大学毕业,到时候找个没工作的对象,那像什么样子,我告诉你,抓紧打消这个念头,我和你妈坚决不同意。” “我同意。” 好家伙,这个声音一出,别说是李家康了,就连李旭等人都没想到。 因为这是孙秀说出来的话。 就连李梅都愣住了,她知道自己这个想法跟现在主流思想确实有些不合,也做好了被家人责骂的准备,但没想到孙秀居然会支持她。 要知道孙秀才是李家正儿八经的当家人,有她支持,这个想法就有了成功的可能性。 于是连忙询问道,“妈,您不会是骗我的吧?” “秀儿,你咋想的,这都能同意?”李家康瞪着大眼珠子,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都先别包了。”孙秀摆了摆手,见众人停下手中动作,然后解释道,“小梅是我的孩子,我自然希望她能过得好,但等到她毕业以后,年龄确实是个问题。 而且越往后越难找,还不如就按她心里想的,找一个疼她的人,再说她以后前途远大,万一在工作上越来越忙碌,能有一个照顾她和家庭的男人也不错。” 虽然孙秀没说多少话,但其中的爱子之心大家都能听出来。 李梅的眼眶直接就红了,“妈~” 孙秀顿时笑了起来,“今天是小年,你可不能哭出来,不然不吉利。” “我没哭。”接着李梅又看向李家康,“爸,我妈都同意了,您咋说?” 李家康叹了一口气,“你妈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不甘心啊。我和你妈付出的就不说了,就说你大哥大嫂,以前他们连家务活都不让你做,就是想让你好好学习;再说你弟弟,在你考试前那是好吃好喝的供着。biqubao.com 结果你以后可能会找个无业人员结婚,这让他们怎么受得了?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别上大学,直接从你弟弟手里挑一个工作得了,现在没准已经找到了好对象。” 李平连忙说道,“爸,您这话说的可有些重了,我和桂兰是希望小梅能好好学习考上大学,那样她才能有更好的出路; 说句您不爱听的,小梅性子硬,要是找到一个家庭条件好的人,万一对方性子也硬,这日子怎么过下去? 现在她考上了大学,就是有了选择的资本,只要能过得幸福,我也没啥受不了的。” 胡桂兰跟着附和,“对啊爸,我支持小梅。” 至于李旭,那就更不用说了。 他觉得李梅有那个条件和能力,选择一个疼她的当然更好,所以自然是表示支持,“我支持大姐。” 李家康看着三人,突然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提起他们,就是希望他们能跟自己站在一边。 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都赞同李梅的想法。 李梅得到众人的支持,顿时笑了起来,“爸,他们都受得了,这下您还有想说的没?” “闺女,你不再想想了?”李家康还是有些不死心。 李旭倒是忍不住了,“爸,您别说了,咱们还是抓紧包饺子吧,包完以后吃吃瓜子聊聊天多好,再说大姐只是有这个想法,时间长着呢,以后没准能遇到条件好又疼她的人,” 见李家康还要说话,李旭接着说道,“要不这样,这事咱们就不提了,我跟妈说说让你这段时间每顿能多喝一两酒,成不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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