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冷饮店后面,你过来吧。” 阿鸣找过来的时候宋明泽正陪一个小男孩在玩抓鱼的游戏,“阿鸣,你也来抓一下,很滑的,根本抓不住。” 阿鸣心中藏着事,没心情玩,“明泽,我们去游泳吧。” “啊?我不太会。” 提到游泳宋明泽就怕怕,他那半桶水的泳技实在不够用。 “不会我可以教你。” “好不容易来一趟海边,不游泳是不是太亏了?” 宋明泽想想也是,“行,那我回去换泳裤,你在这边等我一下。” “嗯。” 望着宋明泽小跑着离去的身影,阿鸣唇角勾起一抹冷笑,k,我倒要看看你上不上当。 宋明泽屁颠屁颠跑回去换泳裤时,k正好在打一个跨国长途。 他站在窗边看外面热闹的人群,随着开门声,k转头对上宋明泽热得红扑扑的脸,原本含笑的唇角抬得更高。 宋明泽也不打扰k,自己去行李箱里找衣服,然后跑进浴室间换上。 换完衣服,宋明泽又对着他的呼啦圈吹,给已经有点扁下去的呼啦圈补气。 k看到宋明泽这举动就猜到他要去游泳。 在宋明泽出门之前,k突然喊住他,“注意安全。” 宋明泽没想到k百忙之中还能想到自己,心头居然有点感动,“没事,我跟阿鸣一起去。” k一听这话脸色差点挂不住,那家伙前一刻才挨揍了,现在还敢找宋明泽? 真是不长记性。 不过在手机那头的客户很重要,k也顾不上跟宋明泽多说。 幸好他住的房间正面对着沙滩,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不远处沙滩上的人们,k的目光跟着宋明泽的身影。 不过很快,宋明泽就跑没影了。 k的眉头微微皱起。 没过多久,从冷饮铺走出来两个人,赫然便是抱着救生圈的宋明泽和看似无害的阿鸣。 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什么,阿鸣突然抬头看向k所在的方向,两人的视线隔空相触。 虽然隔得有点远,k看不清阿鸣此刻脸上的表情,但他却隐约能够感觉出来对方的有恃无恐。 就在k正跟手机那头聊到关键话题时,却见阿鸣突然冲他做了个竖中指的动作。 靠。 居然敢对他发出挑衅? 这小子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k决定给阿鸣一点颜色看看。 跟客户商定好之后,k又给助理打了个电话,接着又发出去几份邮件,工作的事才算告一段落。 k也想着换上泳裤去找宋明泽,可低头看到胳膊上的夹板。 失策啊。 这个不能进水。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只能在岸上看? k忍不住遗憾,不过想到未来一段时间宋明泽都会留在身边照顾自己,k握了握拳头。 小不忍则乱大谋。 阿鸣一直在注意着酒店门口,直到半个小时之后,他才看到k从里面不慌不忙地出来。 阿鸣唇角扬起一抹坏笑,机会来了。 他故意引导这宋明泽把人往人少水深的地方带。 宋明泽一只胳膊死死抱着救生圈,“阿鸣,我怕,不能再往前了。” “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宋明泽上上下下打量着阿鸣,“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我怕你到时候架不动我。” 阿鸣,“……” “要不要试试?” “你别看我瘦,我力气很大的。” 在宋明泽心里,阿鸣又瘦又弱小,是需要保护的那一类。 阿鸣诱惑他,“你刚才不是游得很好吗?足足有五六米那么远,你现在丢开游泳圈再来一次,我觉得你可以做到。” “不行不行,我做不到,我害怕。” “你得克服心理恐惧。” “可刚才脚能着地,现在不着地了,我根本不敢游。” 阿鸣想了想,“万一你哪天掉水里,你打算怎么办?” 宋明泽表情纠结,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阿鸣,“你就假设现在你不小心掉进水里,看你如何自救。” “实在不行还有我在,就算我拉不动你,旁边人也会帮忙。” “你放心,不会有事。” “加油,一定要克服心理恐惧。” 宋明泽觉得阿鸣这话有道理,他小时候学游泳时教练经常说的一句话也是要求他们克服心理恐惧。 “只要放松,人自然就会浮起来,你看我。” 阿鸣边说着边顺势躺在水面上,他连手脚都不需要拨弄,也不会沉下去。 “身体展开,全身放松,自然而然就能浮在水面。” 宋明泽一脸羡慕地看着, “真厉害。” “没什么厉害的,你也可以。” “明泽,你先游五米,多游几趟后我教你如何躺在水面上。”biqubao.com “好啊。” 宋明泽对那个躺在水面比较感兴趣。 阿鸣是个好老师,他三两下就让宋明泽进步很快。 余光中,阿鸣瞥见不远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这边。 不用回头看,他也知道那人是谁。 呵呵。 表演时间到。 宋明泽这一趟游的时候感觉阿鸣明明就在眼前,可自己却怎么也游不到他身边。 阿鸣一直在鼓励他。 宋明泽咬紧牙关,使出浑身的劲儿往前游,可不管他如何用力,就是触碰不到阿鸣。 “阿鸣……” 宋明泽想说让他别再往后,自己已经没力气了。 而且貌似他们离海岸越来越远,宋明泽好害怕。 可宋明泽才喊出‘阿鸣’的名字就生生呛了口水,这一下他立马手忙脚乱起来。 ‘咕噜咕噜’ 宋明泽本来就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几下,人直接往水里沉去。 阿鸣见此,连忙大声呼叫,“明泽!” 叫一声还不够,非得再多喊几次,“明泽!明泽!” 确定k听到之后朝这边赶过来,阿鸣才一下子钻入水里。 宋明泽在水中拼命挣扎,阿鸣很快游到他身边。 两人在水中四目相对,阿鸣从宋明泽眼中看到了无边的痛苦和恐惧。 终究是自己的心上人,阿鸣不舍得让宋明泽吃太多苦头。 他憋着一口气快速将宋明泽的手臂环到自己脖子上,想要带着他冲出水面。 可偏偏这时,阿鸣的腿突然抽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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