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阿鸣喜欢我!” “没错,他是喜欢你。” “害得我现在面对他好尴尬。” k失笑,“怎么会尴尬?如果你们两情相悦的话,现在可就皆大欢喜了。” 宋明泽才要反驳,陡然想到之前自己说错话的事,顿时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没什么,你刚才不是在工作的吗?” “继续吧,不用管我。” 说罢,自己坐到沙发上。 宋明泽这个人特别好懂,什么都写在脸上,他方才脸上短暂变幻的表情都落在k眼中。 k知道他是想到了之前那个关于‘邪恶想法’的口误,他不提,k自然也不会提。 毕竟宋明泽这小子脸皮子薄,k并不打算因为几句玩笑就把人给吓跑了。 如今可是有个情敌在外头,这小子一跑肯定跑那边去,为他人做嫁衣这种事他才不干。 宋明泽靠在沙发上打游戏,打到一半感觉不对劲,转头看去,只见k正盯着自己发呆。 他微微脸红,“喂,你看什么?” k这才回过神,“没什么,在想事情。” 宋明泽见他手里抱着笔记本以为k在想工作的事,也没细问,就接着玩自己的游戏。 k的确很忙,一会儿要开视频会,一会儿要接商务电话,中英文各种切换,明明伤病在身,却有一种决胜千里的感觉。 宋明泽这两年来没怎么见过k,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过去嬉皮笑脸的样子。 现在是宋明泽第一次见k工作,听他点评,听他指挥,听他做决策,条理清晰、睿智过人。 之前宋明泽听父亲那样夸k时还觉得不以为然,只当父亲在阿谀奉承,毕竟江氏比宋氏的规模大多了。 可如今看k处理工作的态度,很有几分杀伐果断的气势,确实比自己有魄力。 果然,他是不适合领导别人的那种人。 宋家的基业一旦到了他手里恐怕…… 唉。 也不知道老妈这么大年纪还能练小号吗? 宋明泽胡思乱想着。 “阿泽,我渴了。” 终于听到老狐狸的使唤,宋明泽一跃而起,居然有点开心,毕竟他坐那么久,屁股都有点麻了。 酒店里有瓶装的矿泉水,阿泽拧开一瓶全新的,然后走到床边就要递给k,k却掀了掀眼皮子, “我不方便接。” 他的手指头正在键盘上戳戳戳。 宋明泽秉持着周到服务的原则主动将瓶口递到k的唇角,等他含住了才慢慢向上倾斜。 k就连喝水时眼睛都盯着电脑屏幕,只是喉结在上下滚动。 宋明泽的目光不期然地落在那性感的喉结上头,随着k的吞咽,他居然也跟着咽了口口水,感觉嗓子眼里一阵发干。 因为太过于关注某个点,以至于宋明泽都没有看到k的眼神,一不小心就把水洒到k领口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明泽有些懊恼,他怎么就会盯着k发呆? 跟个花痴似的。 k好一阵无语,“你是来照顾我的还是来折磨我的?” 宋明泽越发抬不起头,他在k面前频频出事,难怪招人质疑,宋明泽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很想辩解一下他没这么笨,跟别人相处时很顺利。 宋明泽觉得他是跟k八字不合。 “愣着干什么?擦干净呀。” “哦,来了。” 抽了两张纸巾,宋明泽俯下身子沿着k的下颌一路往下擦,擦拭过脖子、胸膛,一直到小腹。 k身材很好,这几年显然一直有锻炼,壁垒般的肌肉很有力量感。 当宋明泽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k的小腹时,他的肌肉很明显的绷紧,似乎对他的触碰极其敏感。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一点点微妙。 因为宋明泽低着头,k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可从对方红透的耳根已经猜到宋明泽此刻的心情。 一个没忍得住,k逗趣道,“以往都是我为你服务,难得你为我服务一次。” 这个‘服务’立马就让宋明泽想到他们以前那段荒唐的岁月。 他已经很久没想起了,本来以为自己肯定忘了,可旧人出现在面前时,旧事自然就浮出水面。 想到以前k就是这么替自己擦身体上的‘污渍’,宋明泽的脸几乎要红爆了。 他不敢看k,低着头转身一溜烟跑了。 ‘砰’ 房门传来巨响。 k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方才两人之间弥漫的暧昧气息还没有完全消散,可那小白兔已经被自己吓跑了。 他这张嘴啊。 为什么就是管不住呢? k暗暗懊恼。 不过他现在也顾不上小白兔了,公司的事一大堆,忙得k焦头烂额,他现在是体会到顾晗月有多不容易了。 干吧,为了性福总得牺牲点什么。 跑出去的宋明泽既不想去阿鸣那儿又不想继续跟k待着,关键是他刚才出来得急,连手机都没带。 这个点沙滩上人不多,他便坐到冷饮摊位上吃冰,顺便看看大海。 还好,之前的小贝壳没弄丢,可以玩。 冷饮摊的老板家有个小男孩,特别调皮,他把沙子洒得到处都是,被他老爸追在后面打,宋明泽便乐呵呵地看着这一幕。 老板会做生意,见宋明泽像个有钱的,便问他要不要租船或是快艇,说海上很好玩。 宋明泽想到自己是个旱鸭子,而k胳膊受伤了不能碰水,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我不太会游泳。” “没关系,我可以带着你玩,穿救生衣,不会有事。” 小男孩也嚷嚷着要去。 宋明泽见老板这会儿闲着,“行吧。” 于是租了个快艇,让老板带他海上激情十分钟。 “啊——” 太特么刺激了! 玩了一圈下来后,宋明泽觉得又怕又爽,他付了双倍的钱,“老板,再来一圈!” 有人见宋明泽玩,也纷纷过来,老板的生意一下子火爆起来,宋明泽不知不觉就被挤到一边去了。 没过多久,海滩上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坐在地上挖坑,小男孩介绍他的城堡, “这里是花园……鱼塘,我还有个汽车王国,看,好多变形汽车,你想玩吗?” 宋明泽,“……想吧。” 反正他也没事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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