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奢一愣。 靠。 他居然忘了沈重跟赵有良一个专业,学计算机的,身体昏迷两年多,他的脑子似乎也跟着短路了。 沈重得意洋洋的强调,“我可是品学兼优的尖子生。” “p图这种事还不是小儿科?” 陆奢,“……” 小人啊。 无耻啊。 “亏我那么相信你!” 沈重乐了,“这也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不要随便相信别人,尤其是陌生人,你这么漂亮很容易被坏人拐走。” 陆奢暴躁。 可恶啊,他这就是被沈重拐了! 陆奢的身体因为用力挣扎而微微蒙上一层薄汗,沈重扯过睡衣替他擦。 “别动了。” 陆奢不听。 沈重被他扭得浑身起火,深邃的眸黑漆漆地盯着陆奢, “这么爱动我就让你上来动。” 听闻此话,陆奢吓得立马挺尸。 沈重满意地点点头,“很好。” 接下来轮到他算账的时候了,沈重一把将陆奢翻过身去背对着自己,然后他迅速跪坐到陆奢的后腿上。 只是这么一个动作就彻底压得陆奢手脚动弹不得。 就在陆奢以为沈重要对自己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时,屁股却被一巴掌狠狠拍了下。 ‘啪’ 这一下可不轻,陆奢感觉他半边屁股都麻了,忍不住连连抽气, “沈重!” “你干什么?” 陆奢气得哇哇叫,手向背后拍打过去,却一点都碰不着沈重的人,急得他想咬人都没处下口。 沈重这一巴掌忍了好几天,“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当初在电话里没发脾气就是避免吓到陆奢,让他有机会跑掉,现在终于逮着人,沈重自然要好好算账。 “什么错?” 他最大的错就是上了沈重的当把他放进来! “不知道是吧?好好想想这几天你干过什么好事。” “??” 陆奢不懂,他老实得不得了,唯一的不对大约就是旷了两节课。 好汉不吃眼前亏。 陆奢深吸口气,努力平定自己愤怒的情绪,他得先脱离沈重的控制才能反击,于是假意认错, “我以后再也不旷课了!” “旷课?” 沈重倒是没想到陆奢现在如此散漫, “你居然还旷课?” 他的手痒痒,更想揍人了。 陆奢听到沈重吃惊的口吻,心道不好,难道不是因为旷课的事? 那到底因为什么? 他除了旷课跟宁宁和小何一起出去玩,其他也没干过什么,而且他们也没去那种酒吧夜店的地方。 陆奢还没想好。 ‘啪’ 一巴掌又落下来。 “旷了几节课?” “两节。” 陆奢说完就后悔了,他为什么要这么老实? 果然。 ‘啪’ 又是一下重击。 陆奢感觉两边的屁股都疼得没知觉了。 沈重这厮也太狠了吧? 这么重的手怎么下得去? “沈重,你这个@#¥#@%#!” 沈重听乐了,“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惩罚还不够!” ‘啪啪’ 又连抽了几下。 呜呜。 陆奢痛得眼泪都要往外飚,他再也嘴硬不起来了,“疼疼疼,沈重,我知错了……你别打了,好疼啊。” 可怜兮兮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哽咽。 他都这么大了,还要挨人打屁股,真是太羞愤了。 只可惜自己打不过沈重。 陆奢咬咬牙,这个仇得记着。 “哪里错了?” 沈重不慌不忙,还是这句话。 陆奢现在哪里还敢乱说话? “我……不知道。” 陆奢知道沈重最吃软的这一套,便故意装可怜,“沈重,我打也挨了,你就干脆点跟我说明白,指不定是个误会呢。” 沈重冷笑,“不可能是误会,你自己亲口说的,还挺得意。” ?? 沈重都提醒到这份儿上了,陆奢依然想不起来,这几日能让他得意的事只有宁宁被他哄开心了。 其他也没什么可得意的呀。 “你说宁宁啊……” “我以为你不介意我带着她一起玩。” 沈重要被陆奢蠢裂了,他什么时候计较过陆奢跟宁宁一起玩了? “看来你真是一点觉悟都没有。” “丝毫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 沈重气得抬手又要打,可看到陆奢那娇嫩的肌肤上清晰的五指印,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方才那几下想必是打疼了陆奢,他的屁股都隐约肿起来。 沈重这一下实在打不下去,最后只得是重重抬起轻轻落下,手掌心触碰到光滑细腻的肌肤,令人爱不释手。 盯着那片泛红的白,完美的弧度,沈重的目光慢慢暗下去。 陆奢意识不到自己的错,沈重突然间也不想纠正他,回头没收了车钥匙最为妥当。 他现在更想干的是另一个事。 猝不及防,陆奢倒抽口气,“沈重,你打了我还碰我!” 什么人啊这是! 陆奢很生气,他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沈重,却导致两人越缠越紧。 沈重只觉得浑身好似被电流击过,刺得头皮一阵疼一阵麻。 那种极致的享受叫沈重欲罢不能。 陆奢气得哇哇叫,沈重笑他, “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 “做人要说话算话。” 陆奢怒视他,“我什么时候让你进来了?” “你说拿了睡衣就让我进来。” 陆奢,“……” 靠靠靠。 狡猾的男主,居然跟他玩文字游戏!! “我说的是……” 陆奢所有的抗议都被淹没在唇舌之中。 赵有良一脸懵逼地坐在沙发上,旁边搁着打开的快递盒,这里头的物件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拆错了包裹。 他怎么可能买那种衣服? 赵有良再一次把快递盒上的信息反复核实。 没错。 他的名字,他的地址。 这事吧,恐怕只有陆奢才说得清楚。 电话拨打过去,那头好久都没人接,赵有良猜测那两人小别胜新婚,这会儿肯定…… 算了,还是不打扰了。 赵有良才准备挂断电话,陆奢却已经接通,他的气息有些乱,“赵有良,有事?” 赵有良想到此刻沈重正一脸不悦的在旁边盯着,连忙说, “没事,你忙。” 就匆匆挂断电话。 老大的好事他可不敢打断。 赵有良思来想去,快递是陆奢的可能性不大,毕竟他再怎么不好意思也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地址。 何况那款式明显是女生穿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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