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房间号,陆奢就赶紧打电话问前台拿消毒水和一次性的浴缸套。 先是洗刷了一遍,然后才套上浴缸套慢慢放水,忙完这一切陆奢就趴到床上去打游戏,不慌不忙。 【宿主,你现在好淡定。】 【那当然,他来我就多活几天,他不来我就听天由命。】 陆奢一副‘我已躺平’的架势。 系统000摇头,这届宿主太难带了。 谁料不到半个小时,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 不会是沈重吧? 他怎么这么快? 陆奢连忙快速剥掉身上的衣服,然后一下子跳进浴缸里,妈妈呀,他忘了放的都是冷水! 连忙又跳出来,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 手忙脚乱地打开热水水龙头,外面人已经开了门,脚步声朝这边逼近。 陆奢听到沈重的声音对旁边人说,“谢谢你帮我开门,接下来我会处理。” 有脚步声远去,有脚步声更近了。 陆奢已经顾不得冷不冷,赶紧跳进浴缸里。 呜呜…… 好冷。 他冻得不停颤抖。 沈重推门进来时就看到陆奢抱着双臂打摆子,眼睛红得像只小兔子。 沈重心疼得不得了,连忙上前要把陆奢从浴缸里抱出来,陆奢自然不能让他得逞,要不然怎么共浴呢? “疼疼疼……” 陆奢捂着屁股喊疼。 沈重忽然目光一顿,原本还满是担心的眸中闪过疑惑, “你穿着内裤洗澡?” 陆奢低头一看。 呃。 失算。 刚才太匆忙了,以至于连内裤都忘了脱,就这么跳进浴缸里。 空气凝固。 逐渐冷冻。 “我……” 陆奢硬着头皮狡辩, “准备进浴缸以后再脱,没想到……就摔了……” 鬼才信这种说辞。 何况,陆奢从来不用酒店的浴缸洗澡。 这小子又在玩什么花样? 沈重仔细听了下,没能听到陆奢的心声,不过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他立马关掉水龙头,拔掉缸底的塞子, “我先抱你出来。” 沈重试了几次,陆奢的身上太滑,不好着力,沈重冷着脸取来浴巾就要把陆奢包住,陆奢却突然勾住他的脖子。 沈重双臂撑在浴缸边沿冷静地看着他,“想干什么?” 这个男人严肃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陆奢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厚颜无耻地撒娇,“想亲一下。” 边说着边要凑上去亲沈重,可一向对他听之任之的沈重今天却一反常态地避开,反手动手掐住他的下巴, “亲一下屁股就不疼了吗?” ?? 沈重趁着陆奢思考这个问题时,低头惩罚性地咬了一口陆奢的唇,这小子居然跟他撒谎! 陆奢不让沈重走,一下子将他拽进浴缸里。 ‘砰’ 巨大的水花四溅。 沈重从头到脚都湿透了,如果不看他铁青的脸色,这个男人现在简直性感到叫人食指大动。 被水浸染过的眉眼越发硬挺深刻,双眸也泛着水色,可那眸底的怒火快要把眼里的水烧干。 沈重似乎为了证实什么,他俯身再次吻住陆奢,亲吻的同时大掌顺着陆奢的后背往下。 用力掐了两下臀肉,“屁股还疼吗?” 陆奢的表情有点懵,“什么?” 明显就不疼。 沈重的脸色彻底黑下去。 “陆奢。”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为了赶过来,他连会议都没参加,出租车上赵有良跟他汇报永业集团的何经理直接摔门而去。 一笔大单就这么丢了。 赵有良不断追问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现在去? 沈重不想赵有良记恨陆奢,什么都没说。 不仅如此,距离酒店差不多五六公里的位置发生大面积交通堵塞,他生怕陆奢等急了,直接下车一路跑过来。 陆奢倒好…… 居然跟自己开这种玩笑! 沈重觉得这小子有时候恶劣得让人想揍他! 沉了一口气,沈重面无表情地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毛衣、鞋袜全部脱掉。 不知怎的,虽然沈重没冲自己发火,但陆奢莫名觉得脊背生寒,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沈重,对不起,我骗你的,我没……没受伤……” 陆奢小心翼翼地往后缩着身子,然后在靠近浴缸边沿的时候,猴子一样地翻出去,脚刚刚落地就拔腿往外冲。 沈重不慌不忙地追出来,他手中握着皮带。 陆奢已经顾不上穿鞋了,赤着脚就朝门口跑去。 手握住门把,几次打滑。 陆奢急得满头大汗,最后一次总算拧开了,就在他刚刚把门拉开一条缝隙时,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将门重新拍回去。 陆奢回头,就看到沈重冷冷盯着自己,恨不得将他盯出个洞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 陆奢立马服软,“沈重,我错了……我真错了……” “对不起,你怎么罚我都可以,我……我都接受。” “你只要知道我是真心悔改就行,下次……下次一定不这样……” “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双手合十,不停作揖。 反正任务已经完成,他只要厚着脸皮好好求一下沈重,沈重肯定会原谅他。 陆奢伸手拉沈重的手,食指探到他手掌心去轻轻划拉着,以往他惹沈重生气时都会这么讨好他,一直挺管用。 沈重每次都只气一下就好了。 可这次沈重似乎没打算轻易原谅陆奢,他突然掌心用力一握,陆奢的食指就这么被紧紧包裹住。 就这样,沈重拽着陆奢一根手指头将他丢到床上。 陆奢才要爬起,双手就被皮带捆住。 陆奢一愣,他以为这根皮带是沈重准备拿来抽自己的,不抽他了? 那应该不会罚得太重吧? “你刚刚说怎么罚都可以,这话还认吗?” 陆奢,“……” 沈重都把他五花大绑了,他能不认吗? 陆奢硬着头皮,“……认。” 沈重微微冷笑,“不是一直喊屁股疼吗?” “那我就成全你。” 沈重话音刚落,手中用力,突然一把扯下陆奢的底裤。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陆奢屁股上。 “嗷——” 猝不及防,疼得陆奢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轻……轻……轻点……” 妈的。 男主是铁砂掌吗? 陆奢感觉这么打下去,用不了几下,他的屁股就要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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