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冒险者能活下来不是已经很好了吗?” “追寻『正义』与『理想』这种行为本身并没有错。” “按照你喜欢的来就好了,琉小姐...” “放心,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没有责备,也没有训斥。 明明被告知了不可以『不可以做出太大的改变』,但现在自己的这种行为却得到了这个人的认同。 到底是因为什么。这让精灵感到了一丝丝的茫然。 “塔兹米先生...我...” 精灵迷茫地抬起了头,却发现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却早已不见,唯有空气中传来少年的余音。 “把那个手环交给那位名叫阿荻·法尔玛的冒险者...” 听到塔兹米这么说,琉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向点亮着魔石灯的桌前。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琉也是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着的物品。 那是一个充满翠绿色,且雕刻着两条飞龙图样的玉镯。 ———————— 咔嚓咔嚓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两名身形高大的兽人穿过被损坏的走廊,并在这里停下了脚步。 看到这里惨不忍睹的惨状,猫人男性切的一声弹了一下舌头。而站在猫人身边的猪人则是瓮声说道。 “全灭吗...” 仿佛是在阐述这里的痕迹一般,野猪人刚刚带领着猫人青年马不停蹄地来到了这个坐落在海上的建筑,一座巨大的工厂内。 然而即使是这样,也仍然晚了一步。 现在在地上躺着的,是许多高级冒险者。 作为护卫这座工厂的守备队,这些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一个小型眷族的主要战力。但现在他们却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恐惧。 “与迄今为止的暗派阀不一样。这些伤口很统一...而且,袭击者竟然只有一个人...” 名为艾伦的猫人青年蹲下了身子,推测着当前的情况。 凶器应该是被类似于大剑一样的重型武器攻击。那是连防御和回避都不被允许的一击。 别说是防具与盾牌,就连往四处溅射的血液与残肢也是随处可见。 虽然这些冒险者尚有一丝气息,但这里的环境还是十分值得让人推敲。 眷族里的下位团员在这里展开调查,治疗师与药剂师的少女们也游走在这些地上的冒险者之间进行着救治工作与应急处理。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奥塔也是排除了这里出现多个犯人的可能性。 这里曾经发生的,是只靠一个人碾压的蹂砺。 “强大的武力...再加上与你一样的『怪力』...” “嗯...这是...” 并肩走到艾伦的身边,看着眼前的大洞奥塔沉默不语。 “这座工厂的墙壁是超硬金属,然而就这样被轻易破坏了。” “没有任何技术,就只是全凭蛮力...” 那个人就像是嫌麻烦一样,轻轻松松的做到了。 “我可没听说过暗派阀里混杂着像你这样『规格之外』的家伙...” 与猫人的厌恶声不同,奥塔只是沉默地看着黑暗的洞穴。 “我也从未听说...” “也有可能是...新加入进来的人...” ———————— 翌日中午,站在街道阴影中的男神疑惑出声。 “你是说超硬金属的墙壁被破坏了?” 听到眷族成员的报告,荷米斯眯着眼睛摩挲着下巴。 “是的,是『芙蕾雅眷族』的『猛者』等人发现的...” “说是对方武艺高强...” 赫尔墨斯眷族的团长亚丝菲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如实地向神明汇报着搜集到的情报。 只是听到她的报告,荷米斯却露出了一个苦笑的表情。 “喂喂,真的假的...” “完全不敢想象能被那个『猛者』说是武艺高强的人是有多猛...” 与担当护卫的亚丝菲一同走在大街上,注视着居民那毫无生气的面容,荷米斯不动声色地思考着脑海中的情报。 “昨天『阿斯特莉亚眷族』的冒险者也在第十八层遭遇到了一位暗派阀的干部...虽然让对方逃掉了...” “哦~?那支在欧拉丽冉冉升起的新星吗...” “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拜访一下好了...” 压了压帽檐,荷米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眼神说着。 ———————— 今天是琉回到过去的第2天,距离大抗争发生还有5天时间。 今天白天她还是一如既往地与同伴们一同在欧拉丽巡逻。 期间遇到了昨日丢失钱包的那位名叫厄伦的神,并与之交谈了一段时间。 在做完这一切后,琉在黄昏时刻展开了对欧拉丽现状的调查,并开始搜集情报。 同一时间的晚上,身为都市宪兵『伽尼萨眷族』的阿荻·法尔玛,与姐姐夏克缇·法尔玛查获了一处身处教堂的『恶党的违法市场』,并发现了大量被用来交易的赃物。 在其中,她们找到了许许多多的违禁品,甚至包括精灵各个部落流传出来的『大圣树的枝干』。(注:琉木刀的制作材料也在这里边,也就是她故乡流落在外的大圣树的枝干。在大抗争时阿荻·法尔玛被人体炸弹炸死以后,这截树干就被用来制作成了她未来的武器,木刀·精灵流光。)biqubao.com 虽然是顺利的查获了一处窝点,但她们也遭遇了一位诡异冒险者的攻击。 那是一名闭着双眼有着一头灰色长发的女性冒险者。 她身穿黑色礼裙,身上露出了大片春光。仅仅使用了一击就将大量的Lv.3冒险者全部击退。 而这座违法交易仓库的查获,也是托了对方的福。 在她们这些宪兵来之前对方就已经把这里的全部守备力量击败,在攻击完她们以后又扬长而去。 虽然有些诡异,但所幸没有人员伤亡,所以这件事也算是大功一件。 ———————— 就这样,巡逻工作持续了三天。 随着月亮的渐渐隐退,新的一天也即将到来。 对精灵少女来说,今天是她回到过去的第四天。也是如梦般的四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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