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代的后继者。 即便没有斑纹,却有能够抵达那个世界的天才。 即便没有斑纹,挥舞武器的力量却比开了斑纹还要强大。 思绪渐渐回归现实,黑死眸一个后空翻,堪堪躲过了能将自己腰斩的一击。 长枪横扫,带出撕裂的风刃甚至将房子的残骸拦腰斩断。 ‘还真是棘手的能力呢...就好像那个观察者一样...’ 感受着对手的强度,布兰德不禁扬起了嘴角。 突然,看着面前布兰德的黑死眸的内心冒出了个想法。 不过,在实施那个想法之前,必须要让自己处于优势才行。 再度避开布兰德一枪的黑死眸看着被斩断的碎发皱了皱眉,淡淡说道。 “一直让你攻击,我这边也得还礼才行...” 嘭!! 脚下嘭的一声脆响,眨眼之间就到达布兰德长枪范围内的黑死眸拔出刀刃,站在了布兰德面前。 “月之呼吸·五之型月魄灾涡!” 明明是防御用的复数环形斩击,却硬是被黑死眸用出了攻击的架势。 这一招,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是最为方便的一招。 无需挥动刀刃就能发出斩击,绝对能够给眼前的这个名叫布兰德的男人造成一点麻烦。 事实上也正如黑死眸所想的那样,这样近距离的斩击,确实是让布兰德内心一紧。 ‘无需挥动武器就能够发出的攻击?!而且这么近距离的小型月刃不太好处理啊...’ 对枪兵来说,被突破了武器本身的有利范围后,接下来所要面对的攻击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等等...应该还没完...既然无需挥动武器就能发动攻击,那么对方肯定还有后手...’ “月之呼吸·六之型长夜孤月·无间!” 将长枪快速旋转起来的布兰德看着黑死眸快速的挥动起手中怪异的刀刃,快速的连斩全部集中一点,攻向自己的正面。 “果然...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啊!!” “这样仰仗数量的攻击,只会拜倒在我的热情面前!” “唔噢噢噢噢!!!” “炎之呼吸·炎枪狂舞!” 长枪开始舞动,布兰德整个人仿佛成为了火焰龙卷风的泉眼。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大量的风被布兰德的力量所牵动,形成了肉眼可见的风暴。 感受到自己的衣服和头发都在被对方吸过去的黑死眸突然愣了一下,赶忙向后跃了一步。 “不是胡乱挥动长枪,而是以一种特别的节奏挥动着...” “空气正被牵引过去...” “能将这样的武器完美使用,而且速度如此敏捷...完美的枪技...” 看着布兰德,黑死眸的脸上突然有了笑容。 叮!叮!叮!叮! 无数金铁之声响起,数不清的月刃被狂暴的长枪尽数挡下。 而风暴的威力正在逐渐加强,不光是自己的衣服,就连自己的身体也被吸引,鞋子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眼瞅攻击未能奏效的黑死眸觉得自己必须要全力以赴去战斗才行。 这样的敌人,已经数百年未能遇到了。 要知道,上一个给自己带来这样的压迫感的人,只有自己的弟弟缘一,以及那位大人而已。 现在,正是证明自己所选择的道路的时候。 身随心动,黑死眸手中的鬼刀再度发生变化,犹如树枝一般,产生了数个分叉。 “月之呼吸·八之型月龙轮尾!” 深吸一口气,黑死眸挥动着进化的鬼之刃,发出范围巨大的横劈,其威势将要横扫面前的一切。 不光如此,原本由血鬼術产生的只是细小的月刃,现在全部变成了巨型圆月刃。 紫色的刀光上映着无数幽蓝的月亮,显得致命又美丽。 这样棘手而凌厉的攻击,正直直的砍向站在那里舞枪的布兰德。 仿佛没有感觉到对手的攻击一般,布兰德还是站在那里如同活靶子一般继续舞动着手中的炎枪。 “想要就这样防御下来吗...愚蠢的选择...” 自己也是挑准了时机才作出了这样的攻击。 既然有节奏,那只需要找准破绽就好。 现在这种数量的圆月刃,那样快速的舞枪不一定能够完全防得住。 就算防住了,这一记横劈也会在舞枪的间隙中将对方直接腰斩。 看着自己的攻击逐渐接近对方,黑死眸喃喃道:“没能看到我所看到的世界,就是你败北的原因...” 现在黑死眸都有心思准备把进化过的鬼刀变回原样,然后拉重伤的布兰德加入自己这边,让他变成鬼了。 在他的眼里,结果已经注定。 轰!!! 很快,巨大的斩击接触到了火焰龙卷,发出轰鸣之声。 而在灰尘中,布兰德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边响起。 “一般说这种话的...” “往往都不会奏效的啊!!!” “哈啊!!” 嗤!!!轰!!!! 随着布兰德一声大喊,黑死眸突然感觉到腰间一疼。 在意识到自己受伤了以后,黑死眸就听到了来自身后废墟的爆响,以及迎面吹来的狂风。 即便不去扭头看,自己也能够知道,现在自己的背后,绝对被对方扫出一个扇形的真空区域。 对于这一点,黑死眸十分确信。 因为地面的颤抖,就是最好的表示。 “这样的攻击...” 那一瞬间,饶是进入了通透世界的黑死眸都没能够感觉到对方到底如何发出的攻击。 一只手扶着腰部,一只手握着刀刃的黑死眸满脸的凝重。 腰间的血液使劲的往外冒的同时,伤口处传出来非常严重的烧焦味。 灼热的疼痛刺激着黑死眸的神经,受到这样的伤势后,黑死眸自己现在连进化过的刀刃都拿不起来了。biqubao.com 只要举起刀刃发动战技,那么自己脆弱的腰部绝对会在刀身的重量下被压垮。 在这样的战斗中,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可不是什么好事。 “赫刀...原来如此...” 死死地盯着烟尘之中缓缓走出的男人,黑死眸的内心有了一丝明悟。 长时间的舞枪在加热枪身的温度,与自己攻击的碰撞更是加速了赫刀的形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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