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上到下的贪污腐败促进了眼下自己所身处的帝国加速溃烂,浓郁的腐臭味从这个国家千疮百孔的孔洞中流出。 而这些寄生在国家内的蛀虫们,正在汲取着养分,压榨着底层。 “呼...这里每周都有新货,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忍不住让人爽个不停啊。” 站在房屋天花板隔层上的塔兹米默默地看着对方从这里走了出去,也没有着急送对方上西天,而是继续跟随着对方抵达了对方的店面。 在以一番相同的操作潜入进入油店后,塔兹米也是如愿以偿的听到了对方的自白。 只见贾迈勒在风俗街发泄完一番后回到店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了外套。 缓缓在沙发上躺下的他嘴角忍不住勾起。 “嘻嘻嘻嘻...真是愚蠢的家伙...以往和我贾迈勒大人作对的都没有好下场。不过多亏了那位欧卡,这下我又能排除掉一位竞争对手...” “只要有着欧卡大人作掩护,无论我怎么犯罪被查到都会有替罪羊...” “这下我可以一边吞并对方的财产,一边更进一步...真是完美无间的配合!” “只是...我记得对方还有个美丽的未婚妻来着...没能有幸见到一面还真是可惜...” “资源什么的明天再好好处理...今天就暂时先让警备队的家伙们保管一下好了...” 喃喃自语的贾迈勒闭上了双眼,准备小睡一会儿。 “油商贾迈勒和鬼之欧卡吗...” 看着下方的男性渐渐入眠,塔兹米一个呼吸便消失在了原地,在途经一个黑乎乎的巷子后,从里边出来的少年已经摇身一变,化作了完美的路人走在帝都的大街上。 在路边顺便买了个可丽饼以作果腹之用后,少年漫步在帝都的灯红酒绿的夜景下。 虽然是帝都最为繁华的商业街,但内部的黑暗已经多到往外溢了。 就这样,少年一路走回到了旅馆。 之后的一连几天里,塔兹米也会经常去那条繁华的商业街闲逛。 一边看着鬼之欧卡带着自己的部下们招摇过市,一边看着整条街的商人们对对方阿谀奉承,殷勤献媚。 一头黑发,后脑勺用布条束有四根辫子,瞎了一只眼的部位有着十字形的疤痕。一身坚实锻炼多年的肌肉,手臂粗壮,手心的老茧也说明了对方是一个剑术老手。 在大约过了有一周左右,塔兹米才等到了对方休息的时候。 在路边静静的等候着鬼之欧卡从酒店里出来的少年就好像一座沉默的雕塑。刚好与之相称的还有瘫倒在路边的醉汉,以及身穿西装在这里等人的上流人士们,所以少年也并不孤单。 “哈啊...审问完犯人的一杯永远是最爽的啊!!!接下来该去哪家呢...” 毫不在意自己的大嗓门会扰民的欧卡大大咧咧的推开酒店的门扉,一边走在路上一边对那些示好的老板们点头。 “欧卡大人,您工作辛苦了...” “前段时间承蒙照顾...” “如果有时间的话还请欧卡大人来我家的店里...一定会让欧卡大人满意的...” “噢!有时间一定会去的!有什么困难记得和我说啊!” 打完招呼的欧卡继续向前走着,嘴角翘起的他更是忍不住激动的内心。 “呵...呵哈哈哈...” 欧卡一边走一边大笑着,引得路人们纷纷侧目。 果然,无论是审问犯人还是喝酒,只有眼前的这一幕才是最让人舒服的。 在这座城里!自己就是国王! 权力至上!为所欲为! “嗯?” 看着面前戴着兜帽的少年,欧卡愣了一下说道:“小鬼,你挡道了啊!” 戴着兜帽,微微抬头,露出一脸纯真笑容的的少年看着面前的欧卡崇拜地说道。 “其实在下等欧卡大人好久了...今天终于能够有幸目睹到帝国大名鼎鼎的警备部队队长,鬼之欧卡大人的风采。” 可惜,我们的欧卡大人并不吃这一套。 看着眼前耽误自己享受休息时光的小鬼,欧卡有些烦躁。 “哈?这种拍马屁的话我听了不知道有多少...赶紧给我切入正题啊,小鬼!” 听到欧卡的话语,塔兹米犹豫了一番,随后不动声色地抖动了一下身上的风衣。 “额...那个...这件事有些重要...可以换个地方谈吗?” 听到衣服内丁零当啷的脆响,欧卡翘起了嘴角。 “噢?那么那边的巷子里如何?!” 说罢,欧卡指向黑暗的角落,询问了一番少年的意见。 “嗯嗯嗯!可以!欧卡大人!” 点着脑袋,塔兹米率先走在前边,欧卡慢悠悠地跟在少年身后。 在二人进入黝黑的巷子后,一同停下了脚步。 “这里的话可以了吧?!说吧,你想要求我欧卡大人办什么事...” “其实...以前看到欧卡大人在街道上的表现就好像国王一样风光后,在下就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想法了...” 在将风衣里装有金币的袋子丢向欧卡的同时,塔兹米说道。 “请问欧卡大人可以让我加入帝都警备部队吗?!” 抖了抖手里的钱袋,欧卡内心略微有些嫌弃。 最近刚收过一次贾迈勒那家伙的贿赂后看到眼前的这点小钱也觉得不像是钱了。 “少年...我们警备部队可不是收留你这种下三滥的地方啊...” “钱的话我还有...” 听到欧卡的回答,少年一脸的惊慌,一如这个年龄的年轻人该有的冒失。 而看着眼前的小鬼开始掏出更多的钱,欧卡的嘴角微微翘起。 “你这么年轻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该不会是盗窃吧...” “嗯?盗窃?!没有没有!!作为帝国新时代良好青年的我怎么可能会盗窃...” “倒是欧卡大人您...在收下我的这些钱后能听听我的另外一条请求吗...” 在将钱袋收好后,欧卡看着少年眯了眯眼。 “让你成为警备队队员已经是极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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