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自己亲眼见证新国家的成立与贫民窟的改革,收获了友情和爱情。 不仅如此,自己更是能够有幸和少年一起进行那异世界的冒险。 异世界的美食!异世界的历史!还有那所谓的游戏! 一切的一切就仿佛被浓缩在了一场梦里,让自己去静静的体验,去感受。 只是自己与对方那亲密接触让少女有些害羞。 忍不住夹紧了肉肉的大腿,金发少女暗暗想到。 那种让灵魂酥酥麻麻的滋味简直是深入骨髓,舒服到骨子里。 让自己简直是知味食髓,不仅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找对方好好地舒服一下,后来自己竟然还提议和切尔茜一起。 虽然后来三人真的一起做了,但那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毕竟一个人真的是根本应付不来。 后来梦醒来后,自己也是去向其他人询问知不知道少年的情况,在一番询问发现其他人都没有任何印象的时候,雷欧奈就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身上出了什么问题。m.biqubao.com 在记忆中,自己与对方的相处不像是假的,那温暖的时光就像太阳晒过的被子一样让人忍不住在里面拱一圈。 至于篡改记忆的帝具?起码自己还没见过那么吊炸天的玩意。当然如果真能让自己拥有这样美好的未来的话,那你改就改吧。 自己没什么文化,又是个杀手,本就不该期待未来。 想到这里,摆起烂的雷欧奈往前一扑。 “啊!!已经是一年左右了啊...” 趴在桌子上的雷欧奈闷闷不乐地弹了一下桌子上的酒杯,就好像把它当做某个对象一般,少女诅咒着。 “唔...可恶的塔兹米...诅咒你...” ———————— 今日份的忙碌是什么呢,当然是踩点。 看着眼前的人流量比起城门尤有甚之,塔兹米也是暗暗点了点头。 这次的踩点是针对某个人,也就是知道那个奴隶商贩还有贵族情况的帝都警备队队长,鬼之欧卡的特别服务。 因为道听途说会有差别,自己也尽量还是能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再去判断一个人的所作所为。 虽然自己也不认为对方在奴隶商口中的那番表现能让自己有所改观就是了。 就这样继续往前走着,不一会便到达了宫殿外侧的商业街。 琳琅满目的璀璨灯光照射着周围的环境,五颜六色的模样更是显得陪酒的服务员们漂亮无比。 说白了这里就是类似于前世酒吧一样的场所了。 不光是女性陪酒员,就连男性的都有,专门服务于某些有着变态癖好的贵族女性。 走着走着,突然注意到前方有些骚乱的塔兹米跟上了人流。 在跟着他们抵达了帝都的处刑广场后,塔兹米也大概在人群的低声讨论下了解了大概。 “嗯...是个人渣...” 抱着双手的塔兹米站在处刑广场看着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的平民们感叹道。 说人渣当然不是在说这些平民,而是站在处刑台上的家伙。 “根据油商贾迈勒的勇敢揭穿,我们终于抓到了这个贪污帝国财产,并鱼肉百姓的家伙!” “不仅如此,眼前的的这个男人更是出卖帝国情报,与叛军,革命军,异民族都有密切的联系...” 听着处刑台上处刑人的宣布,塔兹米抱着双手默默地等待着。 光听民众们的讨论,跪在处刑台上的男性背负的罪名就不下十条。 强女干,收受贿赂,杀人,贪污,背叛帝国与革命军有联系,涉嫌出卖帝国情报等等,好家伙,还有一堆自己没听过的罪名。 不过看着台上男人不屈的眼神,以及台下那些民众阴郁的模样,塔兹米就知道,这玩意就该反着听才对。 “在此,出于对油商贾迈勒的特别嘉奖!帝国将免除对方今后一年的税务!” “谢谢!谢谢帝国的军官大人!!” “对于能够揭发这样祸害大家的人,我很荣幸!” “嘻嘻嘻嘻,今后我还会为大家加油的!” 台上的光头男性一身棕黄色的着装,只有外边披着的披风是绿色的,眼睛小嘴巴大,还留着一丢丢未挂净的八字胡,完全的贼眉鼠眼的模样。 听到处刑人再度提到了油商贾迈勒,塔兹米也是终于记起了对方是谁。 眼前的家伙不就是自己的目标的合作伙伴之一吗? 因为欧卡是帝都警备部队队长的原因,平日里就算了,就连休息下都不能离开警备部队的值班室。 对方的出行时间塔兹米也是有打听过才会选择在这种时间踩点。 一边是熟悉一下地形,另一边是准备看看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着台上的男人被砍了头,人群渐渐散去,此刻的天空上也汇聚起了乌云。 几声电闪雷鸣过后,濛濛细雨开始从天空上洒落,开始冲洗起了眼前沾满鲜血的处刑台。 在看到雨地里有个带着兜帽的女性掩面而哭的时候,塔兹米也是叹了口气。 这名女性大概就是台上惨死的家伙的家人了,真可怜。 重新带上兜帽后,塔兹米跟紧了油商贾迈勒的步伐,在目送对方进入帝都警备部队的值班室后,就放弃了继续跟进。 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油商贾迈勒才从值班室出来。 看那一脸淫笑的表情,塔兹米也不难猜出对方在里边一定达成了什么肮脏协议。 跟了一路,在看到对方进入风俗街后,塔兹米也是轻轻一跃,跃上了房屋。 自己当然没兴趣看对方做这种事,自己只是想要近距离聆听一下对方在排除掉竞争对手后有什么感想罢了。 经过观察与推论,还有听那些民众们的讨论,塔兹米也是了解了个大概。 之前被处刑的男人是在帝都小有名气的商人,因为继承了先辈的产业,再加上良好的头脑,使得他在这条商业街混的风生水起。 可惜,终究是年轻人,不愿意屈服于大人的规则的他会被淘汰也是正常现象了。 眼下对方的产业全部充公不说,有过婚约的未婚妻也只能在雨幕下暗自神伤。 至于充公充给谁?不用多说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50/719623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