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嘴怎么这么刁!”乐平公主微微叹息道。 肖元元看了一眼白鹭子,白鹭子当即伏身作礼,“奴婢有罪,请公主、晋王妃治罪!” 乐平公主与晋王妃皆是一愣,尤其是晋王妃,这白鹭子无缘无故向她请什么罪? 乐平公主看了看晋王妃,又看向白鹭子,问道:“出什么事了?” 白鹭子直起身来,道:“今日奴婢与元元在宫外烤野味,恰好碰到了豫章王殿下……”白鹭子看了晋王妃一眼,接着道:“豫章王殿下欲对元元不轨,说要带元元回去给个名份——并且还亲自动手,要强带元元离开……” 晋王妃气得脸色一白,怒道:“这个混帐!” 乐平公主脸色也十分难看,握着肖元元的手由得紧了紧,但没有开口说话,晋王妃问道:“元元,你没事吧?” 肖元元没有说话,只垂眸摇了摇头,晋王妃心下一紧,气道:“逆子,看本宫回去教训他。” 白鹭子接着道:“王妃息怒,奴婢与小殿下起了争执,不小心伤了小殿下的胳膊——王妃娘娘若有责罚,奴婢甘愿受罚。” 乐平公主的脸色气得隐隐发白,对着晋王妃冷声道:“阿暕(豫章王)小小年纪,怎么如此威风,连我这个姑姑的都不放在眼里了。 莫不成在侄儿眼里,我这个姑母的东西,他可以予取予夺么?” 晋王妃脸色一白,连忙道:“公主息怒,是妾管教不严,那小子自己不懂事……” 乐平公主打断道:“别说了,孩子要紧,阿暕不是伤了胳膊么?晋王妃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吧! 若是真得落了病因,便是我这个当姑姑的罪过了。” “不,就算是他胳膊断了,也是他自己的因果!”晋王妃说着,看了看肖元元,道:“元元,本宫……” 肖元元回道:“王妃赶紧回去吧,豫章王殿下看似伤不轻,还说要到皇后娘娘面前告状,准备赐死我与白鹭子呢!” 晋王妃脑子轰然一响,气得咬牙道:“这个找死的孽障,他是真想死么?” 说罢朝着乐平公主行了一礼,急匆匆出殿而去,刚走到殿下,晋王妃便拉着一旁的绾清吩咐道:“快,你快去宫门迎着,找到了那小子马上拦住他,带回到晋王殿里,千万不能让他去见母后!” 绾清看着晋王妃如此慌乱的模样,顿时也急了,连忙道了一声:“是。”顿了一下,绾清又道:“万一当下小殿下已经去往皇后娘娘处了呢?” 晋王妃脸色一白,道:“你且去往宫门处迎着,本宫亲自往皇后娘娘哪里去找。” 说罢,晋王妃带着几个宫人朝独孤皇后的凤翔殿急急赶去,绾清也带着几个侍卫朝宫门处找去。biqubao.com 晋王妃走后,乐平公主拉着肖元元,心中的怒气一直消散不开,肖元元嚅嚅地叫了一声:“公主,我手疼。” 乐平公主缓了缓,道:“你可有事么?” 肖元元摇了摇头,仰起笑脸道:“没有~白鹭子厉害的很,就那么一推一拉,咔——那小殿下的胳膊就断了,他连碰都没碰到我一下。” 此章未完待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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